江沐箏瞳孔微縮,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卻看到慕衍依舊閉著眼睛,嘴里不斷呢喃著:“姐,快走,別信他!”
原來只是夢話。
可一聲又一聲的“姐”從他嘴里出來,硬生生將她的心撕扯成無數(shù)瓣。
慕衍似乎做著很可怕的夢,他抓著江沐箏的那只手不斷收緊,幾乎要捏斷她的手骨。
江沐箏沒有反抗,任由他攥著,另一只手輕拍他的心口,安撫他。
“阿衍乖,別怕!
她伏至他耳邊,輕聲安慰。
傅琛行站在走廊里,透過玻璃窗看著他們,心底的疑惑再次瘋漲起來。
他好像,對她越來越好奇了。
“傅總!
身后陡然傳來葉白的聲音,他目光一凜,回過神。
“陸仁已經被送到了莊園,陸家人這會兒正在醫(yī)院大鬧,揚言要拆了醫(yī)院!
“呵!备佃⌒欣溧停案嬖V他們,人在我這里!
“呃,傅總……”
葉白想說,跟陸家直接鬧掰開了是不是不大好?
但是一想陸仁已經被江小姐揍得差不多散架了,這梁子早就結下了!
更何況,陸家在傅少面前也確實翻不出花兒來。
如此,他也就放心了。
“傅總,那您打算怎么教訓陸仁和易培?”
聞言,傅琛行的目光又落進了病房內。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葉白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
深夜。
慕衍終于安穩(wěn)下來,江沐箏替他掖好被子,這才動作輕輕的出了病房。
走廊里,葉白安靜的等著,看到她,壓低聲音道:“江小姐,人在莊園,車已備好!
“好!
江沐箏點頭,再回頭看了一眼,轉身出了醫(yī)院,去往傅琛行的莊園。
――
莊園地下室。
江沐箏踩著階梯下來,緩步走到地下室最里間,還沒開門,就聽到里面?zhèn)鱽砗奥暎骸巴饷媸钦l!還不快放我出去!知道我是誰嗎!”
這不是易培的聲音!
得出這個結論后,江沐箏笑了。
這么說,是陸仁?他已經醒了?
嘖,可以啊,被她打得只剩一口氣,這會兒居然又中氣十足的耍威風了!
果然賤人命硬!
她推門進去,看到陸仁被裹得跟個木乃伊似的,躺在角落里。
而另一邊,是一言不發(fā)的易培。
見她不來幫自己,陸仁大怒:“臭表子,你他媽還不送我出去!”
江沐箏側目看了他一眼,眼底多了層陰冷。
可陸仁根本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只記得自己玩得正嗨,就有人沖進來敲暈了他,至于是誰,他沒看清。
于是,他肆無忌憚的耍狠:“媽的,你再不動,老子讓人輪了你!”
陸仁這話剛說完,江沐箏忽然笑彎了唇角。
她幾步過去,在陸仁震驚的目光中,一腳踩住他的腦袋,俯視著他,笑道:“我還在想怎么跟你討利息,你到是給我提供了一個好法子!
陸仁被她陰氣森森的話激得一哆嗦。
“你是誰,想對我做什么?”
江沐箏笑而不答,目光又看向角落里的易培――
“你們既是一丘之貉、又狼狽為奸,不如一同享受我即將賜予你們的、永生難忘的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