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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性感三級圖 空曠的山中一

    空曠的山中一片靜謐,花草繁盛在夜晚也能看清楚花兒的顏色,偶爾傳來鳥鳴聲。

    晴兒將身上帶著藥丸,加上長纓臨時找來的材料混合在一起,做了幾個隨身攜帶的簡易煙霧彈。

    三公子則帶著人砍了不少的竹子,做了幾個結(jié)實的竹筏子,因為不清楚,這條河的流向,若是遇到急轉(zhuǎn)彎,或是暗流,都是很危險,大家還找了些竹子,銷孔之后,綁在身上,這樣便與落水后,能及時浮在水面上。

    一切準(zhǔn)備就緒,井皇叔的雙腿雖然得到了解除蠱毒的藥丸,但殘廢的時間長了,腿部的肌肉都需要鍛煉才能逐漸的恢復(fù)行走,玲姨身子骨弱,都不易參與這次的漂流行動。

    長陽跟十幾個護衛(wèi)留下來照顧后方,晉王亦留了一部分人,是擔(dān)心朱冉成狗急跳墻,從暗道再跑出來,必須要留夠人手,保護她們。

    晴兒的游泳技術(shù)還是不錯的,躍躍欲試的要跟著一起去,可這是在古代,女人一旦落水,衣服貼在身上,便是不妥的,甚至影響名節(jié),晉王決不允許。

    暗一和暗二留下來,晉王雖然緊張晴兒的安危,但是慕青的安全更加代表著墨國百姓能否安然無恙的躲過這次戰(zhàn)爭,他作為墨國的皇子,責(zé)無旁貸。

    伯顏年紀(jì)大了,三公子是必去的,木寧遠(yuǎn)的去留讓大家討論了很久,這次入內(nèi),情況不明,就連帶朱冉成都是深藏不漏,有武功底子的。

    而木寧遠(yuǎn)才思過人,卻是文弱書生,落水便是問題,更不要說進去之后了,刀劍無眼,很是為難。

    古代沒有縫合技術(shù),即便妙手仙子也在,畢竟只能暫時止血,那樣混亂的場面,木寧遠(yuǎn)顯然就是個累贅了。

    然而,木寧遠(yuǎn)堅持跟著,正因為里面的情況不明,或許能用到他,動武不假,可也需要動腦子的,如果朱冉成在里面布置了五行八卦的一些圖案或是布陣,這些都是木寧遠(yuǎn)曾經(jīng)研究過的。

    雖談不上精通,遠(yuǎn)比他們這些都不曾涉獵過的人要強得多吧。

    幾番堅持,木寧遠(yuǎn)最終被劃入出發(fā)入谷人員的行列,三公子定為貼身保護木寧遠(yuǎn)之人。

    趁著夜色入谷是最為合適的時機,在夜幕的遮掩下,他們的損傷或許能小一些。

    晴兒將一些解毒藥丸塞進晉王的衣袖之中,叮囑他幾句緊要的,惹來晉王一陣愉悅的笑聲,他的小妻子,著實讓他愛不釋手,安慰幾句,轉(zhuǎn)身上了竹筏子。

    竹筏子借鑒古人的經(jīng)驗,又加上了晴兒的修正,在竹筏子上綁了很多結(jié)實方形小凳子,不是為了讓人休息的,而是遇到水流湍急時,能夠借住這些穩(wěn)住身形,不至于掉入水中。

    竹筏子的四周,還做了圍欄,都是起保護作用,竹筏子很快便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飄向遠(yuǎn)方。

    晴兒撐著脖頸,看了許久,即便早就看不到了,她還是癡癡的看著。

    暗一用手腕碰碰喜鵲,示意她去勸勸。王爺和王妃自從敞開心扉之后,這還是小夫妻倆第一次分開,又是生死未卜的開端,任誰都有些難過的。

    流珠上前握住晴兒冰涼的小手,“小姐,山里的晚上還是有些冷的,到火堆那邊烤烤火吧。王爺吉人自有天相,會平安回來的?!?br/>
    喜鵲攙扶著晴兒的另一邊,“小姐,回去吧,王爺知道會心疼的。”

    篝火驅(qū)散了夜晚寒涼的微風(fēng),晴兒看著流珠,目光帶著復(fù)雜的不解,從井皇叔那里得到的消息,流珠極有可能是墨卓涵早年就埋在慕容府的探子。

    當(dāng)年墨卓涵不過是個商家之子,居然能將流珠放在慕容府,倒是是何緣故?如今墨卓涵又讓流珠千方百計的接近長纓,單是井皇叔身上的秘密是不少,但絕非長纓能全盤說給流珠的。

    長纓是井皇叔的貼身侍衛(wèi),亦是死士,絕不可能背主忘義,那他們這么做得目的又是為何?一連串的疑問在她腦海里徘徊,卻不能直接問出口,她不能確定,流珠會選擇她還是墨卓涵,畢竟感情迷失的時候,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流珠或是察覺到了晴兒對她的態(tài)度變化,或是做賊心虛,總是對晴兒探究的眼神有所躲閃。孰書網(wǎng)

    月色下的河面,水流潺潺,亮色與黑色相交,平穩(wěn)的向前。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河面突然變得寬闊起來,視野卻被左右的兩道大山所遮擋。

    彎月當(dāng)空,直勾勾的照射下來,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溫婉寧靜,似乎有一股詭異的氣氛在他們的身邊緩緩的醞釀著。

    晉王讓大家半蹲在竹筏上,密切注視著前面的動靜。忽然耳邊傳來,嘩嘩嘩的聲響,木寧遠(yuǎn)低聲提醒:“前面該是有懸崖峭壁,那是水流垂直而下的聲音,大家用繩子綁在腰上?!?br/>
    繩子的另一頭系在竹筏上,這樣垂直而下時,竹筏子與水下尖銳的石頭發(fā)生碰撞,他們借住竹筏子的遮擋,可以免于受傷。

    三公子綁好繩子,伸手拉住木寧遠(yuǎn),兩個大男人手拉在一起,著實別扭,可這是保護木寧遠(yuǎn)最好的辦法,他的水性不好,勉強能不被淹死,可現(xiàn)在的情況,激流而下,誰又能保證意外不會先到。

    晉王緊緊的抓著竹筏子上方形小塊,一手攥緊繩子,他們的視線瞬間就被水流給撲滅了,什么也看不到,就連呼吸都要閉上,一切就是這么快,竹筏子不停的拍打著石壁,水流從他們的身上劈頭蓋臉而下。好在懸崖不是特別的高,沒多大一會兒功夫,他們就如釋重負(fù)的跌落在懸崖下的河面上。

    竹筏子做得很結(jié)實,即便經(jīng)歷了一場顛簸,仍舊穩(wěn)穩(wěn)的將他們托了起來。木寧遠(yuǎn)的臉色有些蒼白,他憋氣的時間太短,而且不如練武之人,肺活量大些。

    下落時,嗆了好幾口水,三公子始終沒有松開手,多少給了他很多的信心,挺過去。

    晉王向四周張望,這里是山洞,頭頂?shù)膲Ρ诰尤挥泻芎每吹溺娙槭?,借著偶爾透進來的月光,石壁上星星點點有有很多的東西,像是鳥兒,有翅膀的那種,可是何種鳥兒,會生活在這般陰暗潮濕的地方呢。

    木寧遠(yuǎn)差點驚呼出聲,“那是蝙蝠,趕緊點起酥油火把,”長纓將竹筏子上捆綁著的袋子打開。好在過了防水的油氈布。

    用打火石將酥油火把點燃,木寧遠(yuǎn)讓大家蹲下身子,火把舉過頭頂,輕輕的晃動,誰也不說話,都是睜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頭頂上,隨時可能攻擊他們的從未見過的動物。

    直到竹筏子走出去好遠(yuǎn),木寧遠(yuǎn)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這是蝙蝠,是會攻擊人類的,他們不吃肉,卻以吸血為生。我在一本古籍上見過,當(dāng)時覺得這種生物很是可怕,便死死的刻在了腦子里,但是它們怕火?!?br/>
    大家聽完浸出一身冷汗,本來就是濕漉漉的衣服,再讓洞里的寒氣逼迫,大家覺得更加冷了,好在酥油火把還能帶了絲絲的暖意。

    這才剛開始,已經(jīng)遇到了幾次險境,越往里走,困難或許越多,還要走多久,大家都茫然不知。

    水流聲依舊平緩,他們留四個人時刻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變化,余下的人啃著干糧,大家都是三五口就解決問題,這個時候誰還有心思吃東西,不過是墊墊肚子,省的一會兒沒了力氣。

    河水變得湍急起來,竹筏子也不如剛才的穩(wěn)妥,時不時就會被水流帶到石壁上,橫沖直闖,讓他們的身形亦跟著搖擺不定,好在竹筏子上的方形小凳,讓他們緊緊的攥著,繩子也幫了大忙。

    酥油火把瞬間被熄滅了,大家心中一片恐慌,木寧遠(yuǎn)感覺到了呼吸的緊促:“大家保持體力,盡量少活動,不要消耗體力,我們的呼吸會很緊,過了這段就好了?!?br/>
    說完,目光焦急的瞪著前方,遠(yuǎn)遠(yuǎn)的一個亮點,逐漸擴大,他知道那就是山洞的出口,那是希望,也可能還有更大的災(zāi)難等著他們,而他們除了前行,再無退路。

    終于在黑暗的期待中,他們沖出了山洞,夜風(fēng)吹來,風(fēng)外涼爽,他們不敢再次點燃手中的火把,只能憑借月光打量四周的情況。

    晉王果斷的命令大家將竹筏子靠岸,顯然,他們已然身在谷中,要想避開朱冉成安排的守夜人員,只有從草地上悄悄的摸過去才行。

    竹筏子被隱蔽的藏在山洞的石壁邊上,用繩子緊緊的困在大石頭上,以防被水流沖走。

    做好一切善后事宜,他們重新將身上的濕衣服擰干,武功高強之人,直接用內(nèi)力烘干,晉王率先出手幫著木寧遠(yuǎn)將身上的衣服烘干,因著對這里情況的不了解,不能貿(mào)然升起火堆。

    大家貓著腰,摸索著向前緩緩的走著,路上盡可能的留意身邊景物的變化。

    風(fēng)吹草動,晉王突然停下步子,手勢示意大家都停下,嘻嘻索索的聲音在草叢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