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仁兄見對方?jīng)]有發(fā)現(xiàn)我們才松開了手,我與他的距離近了許多,也得以見到他的長相。
其實我這個人應該是吸引帥哥美女的體質(zhì),不然我身邊怎么盡是出沒些各色美男美女?你看我們家太子殿下也是帥的很有美感,雖然我總是口中說他壞話,生氣的時候就開始貶低對方甚至詆毀對方的容貌以達到自我精神的愉悅,但說句實在話我們的太子殿下其實長得挺不賴,畢竟他與折花公子還能夠一較高低呢,那怎么得也是個帥哥吧。
眼前這位仁兄也是帥哥,帥得非常有內(nèi)涵。
“仁兄此話當真?”我收斂心神,小心翼翼的說道:“這種無事生非造謠虛妄的話可不敢說的?!?br/>
見我神情嚴肅,對方倒是笑了,“你害怕了?”
“自然害怕的,這可是要掉腦袋的?!?br/>
那位仁兄伸了個懶腰道:“當然是真的,否則我守在這里一整夜為了是什么?”
“你還守了一整夜?”我瞪大了眼睛,腦筋不用想就知道,這位仁兄定然是來蹲點捉奸的,只是不知道這位仁兄到底是誰的人?這被我撞見貌似有點不妥吧,我心里打鼓,覺得此地不宜久留,遂弱弱一笑道:“那個,額,我還要去送飯,去晚了可就遭殃了。仁兄,我們就此別過吧?!?br/>
這位仁兄可不是什么好鳥,不知道他一不開心我是不是要被一刀結(jié)果了,所以乘此機會還是先行離開的比較好。我的腿勤快的往前走著,但我一步都沒踏出去。
遠處那對神仙眷侶已經(jīng)開始靠著門框進行了遠古的肢體撞擊游戲,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模模糊糊,朦朦朧朧?,F(xiàn)在在我面前唯一清晰的就是這位仁兄的那張臉了,我瞪大眼睛,定定的站在他身前,苦笑。
“這位大哥,咱們萍水相逢,不若就此別過吧?!卑?,只怪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怎么會這么倒霉呢,這位仁兄也真是,干嘛點我穴道,害我動彈不得,只能成為待宰的羔羊,滋味甚是難受啊。
“大哥您看小人這還有東西未送,若是不見了小人,咱們公主可是會調(diào)動大批護衛(wèi)來尋,大哥您看”我腦子飛速運轉(zhuǎn),希望他能夠就此放我一馬。
“可你看見了我的臉?!?br/>
我欲哭無淚,我真的真的不是有意的,都是情勢所迫啊。“哈哈,大哥您長什么樣來著,小人有疾,最是難以記住長相的,大哥您放心,小人這轉(zhuǎn)眼既忘的本事可是小小有名的唔唔唔?!?br/>
就在我滔滔不絕的說話的時候,這位仁兄毫不手軟的給我塞了一粒東西,我這出于本能反應自然是吞咽了下去。
咕咚一聲,還特清脆。
“大大哥您這是給我吃了什么?”我覺得我一定笑得很丑,對方嫌棄的看了我一眼,“三日銷魂散?!?br/>
“那是什么?”我問的膽戰(zhàn)心驚。
對方勾唇一笑,摸了摸我的臉笑道:“好東西,三日之后你就知道其中的好處了。相逢即是有緣,我怎好不送點見面禮?”
他的笑容不懷好意,弄得我一陣惡寒,莫不是給我下了什么了不得的藥吧?
“大哥啊,我可不可以不要?!?br/>
“可你已經(jīng)吃了。”這位仁兄拍開了我的穴道,然后朝后飛去,“小兄弟我們后會有期吧?!?br/>
我氣得簡直要死,還后會有期,后會有期個大頭鬼,下次要是讓我再見到你,我就打到你爆菊,哼!
不過,這個藥到底是個麻煩,我得盡快找人幫我解除,不知道獨孤雁能不能幫我,等下出宮找找她吧。
懷著滿腔的憤怒,我蹬蹬一路小跑總算是在問了無數(shù)個宮女姐姐之后才到了昭和宮,幸好有殿下的腰牌,不然我連宮門都不能進去。
我守在外間,里面的咸寧公主剛梳洗完畢,此時她似乎正在跟一個女子說話,聽語氣甚是親熱,想必兩人關系匪淺。
“云溪,我二皇兄雖然美則美矣,只是這話我本不該說的,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愿你深陷囹圄,二皇兄真的并非女子良配,你還是”
那個叫云溪的女子并未說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聽進去了,不過我聽到咸寧公主嘆口氣,所以我猜測此事并未成功。
咸寧公主不愧是賢良淑德的典范,她溫柔的聲音又繼續(xù)勸道:“唉,云溪這話我只在你面前說一遍,你可不能向外人透露。當年齊皇后可不就是跟你一樣?那般迷戀父皇,可你知道身在帝王家,哪有什么真正的愛情,齊皇后嫁過來之后還不是日日獨守空閨,這十幾二十年從未懷過哪怕一個孩子都說男子薄幸啊,尤其是帝王家?!?br/>
“咸寧您不必勸我了,我我我心意已決?!绷硗庖粋€溫柔似水的聲音說道,雖然她說起來猶猶豫豫的,但說出來的話卻異常堅定。
咸寧又嘆息一聲,“若是你喜歡的是太子殿下就好了?!?br/>
那個叫云溪的女孩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后我聽見她說道:“其實咸寧有件事我昨天就想說了?!?br/>
“什么事?”
“其實其實太子殿下他他是斷袖”
咸寧公主笑了笑,“那不過是傳言,你可別信,那西苑的食客們不過是長相俊美了些惹得人妒忌,才會跟殿下一起被編排,都是莫須有的事。”
“咸寧這件事是真的,我是從焦貴妃那里聽說的。昨兒個我去給焦貴妃請安,剛好遇見二皇子也在,便聽見他們在說這件事?!?br/>
“二皇兄是如何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他說的我都信的。”
“這不可能?!毕虒幰豢跀喽ǖ溃骸敖^對是謠言?!?br/>
“怎么不可能?太子殿下身邊是不是有個內(nèi)侍叫三月的?”
我一聽還有自己的名字,心下登時一緊,這件事怎么還跟我沾上關系了?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很,跟殿下也就好吧,那個吻真的可以從我腦子里踢出去了
“是。”咸寧的確是知道我的,畢竟她與云音公主走的很近,而我與云音公主身邊的小凳子常有來往,所以她是知道我的存在的。
“對,二皇子說太子殿下對他很是不同,所以他們之間應該有什么,你若是不信可以去親自探探虛實?!?br/>
“果真如此嗎?”看來咸寧快要被策反了,我待還要再聽下去,宮女姐姐就提著食盒出來了,“你怎么還不走?”
我指了指她手中的食盒訕訕而笑:“姐姐,這食盒我還得還回去的?!?br/>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她面色還是有些怒意,但也還是將食盒交給了我?!翱熳甙伞!?br/>
我果然快步走了。
今兒個真的不宜出行,諸事不宜啊,你看這勁爆的消息還一個又一個的被我撞見,真是太讓人驚喜的太特么銷魂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