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天晚上他還沒發(fā)泄夠,特別跑來找她麻煩的。
沒關(guān)系,她路楓最不缺的就是裝。
這一回,她一板一眼地將全部的茶名又念了一遍,一個字不多,一個字不少。
不過,這種事還真是她第一回干,嗓子有些干,她多吞了幾次口水,還舔了幾下唇。
顧明在她念的時候就一直盯著她看,就像十分認(rèn)真負(fù)責(zé)的監(jiān)考老師一樣,生怕這個學(xué)生要作弊。
所以他看到她的唇,一刻不停地在那一張一合,還有那舌頭,是粉色的,跟她的唇一樣嫩。
舌尖那里有一處特別紅,他記得,是前幾天晚上,他弄得太狠了,咬上去的,他還嘗到了血腥味兒。
顧明顯得很煩躁,像是對路楓的服務(wù)很不滿,單手解開了胸前的扣子。
他的衣領(lǐng)本就開得很大,這么一解,胸前的大片風(fēng)光就暴露在外,正對著路楓,充滿了力量感。
“酒水呢?”
他不耐煩地問。
所幸路楓準(zhǔn)備充分,又拿出酒水單,顧明一聲令下,路楓繼續(xù)念。
不知情的在外面聽著,以為是小學(xué)生在朗讀課文。
你以為這就完了?
念完了酒水還有餐單,念完了餐單還有各種常用和推薦。
一旁的唐云跟阿琳就像是看戲的。
前者心驚膽顫,后者漸顯不耐。
“來一箱啤酒?!?br/>
顧明終于一錘定音,然后又看著路楓,交待:“去問問唐總要什么?!?br/>
矛頭就這么指向了唐云,路楓除了嗓子有些不舒服外,一直保持著該有的微笑。她來到唐云面前,問道:“請問唐總需要什么?”
唐云卻看了眼顧明,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應(yīng)該不用像他那樣故意讓她念單子吧。
而顧明則一臉漠漠地盯著唐云,仿佛在說,我就看你怎么辦?
見狀,路楓頭一暈,往唐云懷里一斜身子,唐云下意識扶住她,堪堪扶起后,路楓竟沖他眨了一下眼,笑得嫣然:“今天風(fēng)大,吹得我腦仁疼,你給我揉揉唄。”
路楓本就是唐云喜歡又得不到的女人,很多次夢里都在跟她云雨,像這種現(xiàn)實中跟他求歡的還是第一次,唐云心潮澎湃,心下卻一個激靈。
酒會那晚后,唐云了解到,路楓一直在顧明的房里沒有出來,所以該發(fā)生的肯定都發(fā)生了。
顧明不輕易碰女人,而他碰過的女人,沒誰敢動心思。
訂婚了又怎么樣,哪個有錢男人在外面沒幾個女人的?
況且,他可不想做顧明和路楓之間的炮灰。
更重要的是,顧明看著他呢。
唐云咽了咽嗓子,停在半空中的手堪堪落下,訕笑:“路小姐,你就別為難我了,免得花姐要找我麻煩,你幫我點一杯龍井吧。”
路楓知道他怕的并非花姐,而是顧明。
她這張臉還沒完全好,化了妝后才勉強(qiáng)看不出來,還有手臂上煙火的燙傷……那疼,她可是記在心里的。
“唐云,你太沒良心了。”
路楓佯裝生氣地用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故意趴在他耳邊吹了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跟他說什么甜言蜜語,因為唐云的表情十分可愛,就像動了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