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緒挑著眉,瞪著眼,逼到康悅鼻尖上,幾乎要把康悅吃進(jìn)嘴里。
這段時間以來,路緒變得越來越和上世康悅熟悉的,那個冷酷、虛偽的路緒一樣。
這種熟悉自然徒增了康悅對他的厭惡,康悅伸手把路緒推開“我看到如何,沒看到又如何!反正廁所里沒有人!我倒是要問問你,那段錄音是怎么回事!”
“你掉包了?掉進(jìn)池塘的不是飛飛的那個mp3!”不容路緒回答,康悅就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路緒瞪圓的眼睛,眼角迅速下垂,眉眼里全是笑“算你聰明!”卻又驟然陰冷起來“說,你見到了那個女人對不對!她是誰?為什么那么做!”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康悅把頭朝一旁一扭。
“聽不懂?!哼,康悅你最好別給我裝傻!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史飛飛和你的關(guān)系崩裂!”路緒已經(jīng)到達(dá)奔潰邊緣,剛剛的錄音已經(jīng)完全讓路振天暴怒了。
而在他和en堵在廁所門時,路振天、史金鴻、李光明已經(jīng)被藍(lán)雁飛請進(jìn)了電梯,原本在今晚舉行的姜離致和史飛飛的訂婚宴極有可能因為剛剛的錄音發(fā)生了改變。
說不定,現(xiàn)在這四人已經(jīng)在討論,史飛飛和自己的事了!
“崩潰!哼!”康悅冷嗤,剛剛從劉亞嘴里得知,史飛飛已經(jīng)開始發(fā)怒了,還需要你繼續(xù)點火嗎?康悅邊想,邊把頭曾向另一邊。
而這是,她注意到剛剛她和劉亞、穆紫所在的休息室,門露出一條縫,一個身形妖嬈的女人,正站在那偷聽令人的對話。
能感覺到那個長發(fā)披肩的女子,穿著蓬裙!
藍(lán)雁飛特意要求今天出現(xiàn)在會場的工作人員無論男女都必須穿褲裝,女員工必須完成發(fā)髻,這種打扮斷然不會是工作人員。
無論是誰。如此有好奇心的女人,肯定與長舌婦的稱號脫離不了。
康悅一仰頭,迎接著路緒的目光,故意說道?!昂?,路緒,你說,你想怎么樣?”
“我已經(jīng)說過了,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你們在里面聊了什么!”路緒的拳頭砰得打在了墻上,眼睛瞪成銅鈴,掛滿血絲”你耳朵聾了嗎?”
聽見路緒的怒吼,康悅抿一下嘴唇“你為什么這么著急尋找一個陌生的女人。而不去關(guān)心飛飛呢,她生病了,病打了,躺在床上!”康悅硬生生地把話題扯到了史飛飛身上。
“少tm的廢話,她管我什么事。我告訴你康悅,你再不老實,我現(xiàn)在就如你愿去關(guān)心史飛飛!慢慢關(guān)心,讓她就算和劉亞相認(rèn),她也是你的仇人!”雖然康悅的話題轉(zhuǎn)得生硬,但路緒卻如久久沒吃到食物的魚兒一樣,上了鉤。
他掐住康悅的脖子。“史飛飛只不過是我的棋子,無需你這么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
康悅張著嘴,干喘著,她沒有看路緒一眼,反倒是透過他的身體看向那扇門,門后的人。你聽到路緒說的了,聽到了嗎?
門后的人似乎聽到了康悅的心聲,門縫變大,女子邁步出門,竟然是艾純!
聽到身后出現(xiàn)人。路緒立刻松開了康悅,康悅滑落在地,干咳著,手支著墻,慢慢支起身來,她故作驚訝“咳咳,艾、艾純,你怎么在這!”
艾純聽到有個屁用!她又不是真的艾純,這些話最好肯定就爛在艾純肚子里了!真是失策!
“路緒,你剛剛說史小姐是你的棋子?我沒有聽錯吧!”艾純抿著嘴,洪亮出聲。
這份清脆倒是讓路緒吃了一驚,他抬頭看著自己曾經(jīng)的最愛,原來她和自己都發(fā)生了變化。
“艾純,好久不見!”路緒恢復(fù)正常神情,卻沒有回答艾純的話,他往艾純方向移動一下“你現(xiàn)在給史飛飛做助理?她知道我們以前的關(guān)系嗎?”
“回答我,你剛剛說你把史小姐當(dāng)棋子!”艾純臉色越來越凝重。
艾純的聲音透著寒氣,忽然冰醒了康悅,她是史文啊,是史飛飛的親姑姑,自然不會允許路緒這么玩弄史飛飛。
聽到艾純的質(zhì)問,路緒收起嬉笑“你這么維護(hù)你的主人,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她就是我的棋子,一顆我隨時都能丟的棋子!”
“好一個棋子,這么說,你就從來也沒愛過她了!”艾純平靜說道,心中卻咒罵,自己上世不濟(jì)遇到羅天鵬這么個渣男,史飛飛怎么也被路緒這么個渣男騙啊!
“愛?我為什么要愛史飛飛啊!論長相,她不及你,論性格,她又不及康悅,我為什么要選擇她!”路緒毫不避諱地袒露著自己的心事。
“哈哈,艾純,現(xiàn)如今你真讓我刮目相看!曾經(jīng)我不過是和康悅吃個飯,你就和你媽把康悅打進(jìn)了醫(yī)院!現(xiàn)如今倒是關(guān)心起史飛飛來了!”路緒搖著頭,上上下下看著艾純。
他承認(rèn),走端正路線的艾純已經(jīng)不如以前出眾,再也不能能一眼就從人群里找到她,卻多了一份韻味,一份成熟女人的問道,舉手投足間,反倒是有他嫂子陳艾琳的風(fēng)姿。
“你真的變了,這種變化讓我有那么一點點的后悔!”路緒盯著艾純,真誠說道。
“你也變了!變得讓人看見就惡心,我反倒慶幸當(dāng)時我們分了手!”這是史文的肺腑之言,這路緒簡直就是羅天鵬的翻版,她開始為本尊慶幸,這種渣男,我呸!
艾純的話,讓路緒的臉?biāo)查g漲紅,這寫話簡直比用刀子割他的肉還讓他難受。
他從史飛飛那得到的自豪,瞬間被艾純踩得稀巴爛,他有點惱羞成怒,手握拳,狠狠捶在墻壁上。
他甚至有點恐慌,有點害怕,他擔(dān)心史飛飛會受到她的影響,也拋棄了對自己的迷戀。
男人是世間最好面子的一種生物,當(dāng)他最寶貴的東西被女人蹂躪,對他產(chǎn)生撞擊力。則比被同性摧毀還要重百倍。
他不相信艾純會真的忘記自己,對,不相信!
拳頭緩緩放下,路緒把臉對準(zhǔn)了康悅?!澳恪爝€是這么毒!我還真的好奇起,你到底改變了多少!”
路緒說著,轉(zhuǎn)身再次來到康悅面前。
康悅正好奇路緒剛剛嘴里指的改變是多少時,路緒的唇就徹底伏在了她的嘴唇上。
路緒扣住康悅的腦袋,濕熱的嘴唇在康悅嬌嫩的香唇上移動著,舌頭敲開她的牙齒,伸進(jìn)她的口腔,肆意沖撞著。
md,又被這個渣男強(qiáng)吻,康悅瞳孔放大。立刻反應(yīng)過來,這次不再留情,抬起腳,朝著路緒褲襠就是一腳。
路緒護(hù)住下體,應(yīng)聲倒地。
看著路緒因疼痛而變得猙獰的五官。耳邊傳來一聲“啊……”的慘叫。
只是叫聲卻不是路緒的,而是一女生。
康悅和艾純莫名其妙地對視,誰都搞不清為什么路緒倒地會出現(xiàn)女人的聲音。
一,二,三……
三秒后,長廊里,傳來康悅和艾純不約而同地驚呼聲。兩人幾乎同時意識到,剛剛發(fā)出慘叫的是史飛飛!
“史小姐!你怎么下床了!”艾純迅速恢復(fù)她助理的身份,直奔史飛飛身邊,她挽著史飛飛的胳膊,想把她送會休息室。
史飛飛手搭在艾純的手腕上,用力往下一摁。拜托了艾純的手,她搖搖晃晃地朝康悅走來。
“悅兒姐姐,你說過你和路緒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但你剛剛吻了他!”史飛飛眼中含淚,每一個字都是顫抖的。
史飛飛的眼淚讓康悅驚慌。不,不能就這樣讓史飛飛對自己產(chǎn)生誤會“不,不是我吻了他,你可以問艾純,是路緒他……”康悅著急解釋。
但她越急于解釋,史飛飛的情緒反抗的越激烈。
眼淚就這樣順著臉頰,巴拉巴拉地掉了下來。
“你騙我,你竟然騙我!我把我的所有希望都交給了你,你竟然騙我!”史飛飛哭訴著,慢慢蹲在地上,她環(huán)抱住自己的身體,像只收拾的小鳥。
路緒沒料到他剛剛的舉動竟然一箭雙雕,也忘記被康悅踹過的疼痛,從地上站起身來,他走到史飛飛身邊,緩慢蹲下,手捧住史飛飛的臉“飛飛,不要哭,真的不要哭!”
“無論外界有怎樣的誘惑,我都只愛你一個!”他說著把史飛飛攬入自己的懷里“對不起,今天我讓你受委屈了,真的對不起!”
他深情款款地對史飛飛表白,臉上的表情卻帶著一股小人得志的猥瑣“也就是剛剛康悅對我做瘋狂的事時,我才知道誰是我的最愛!”
“路緒,你這個小人,剛剛明明是你強(qiáng)吻了康悅!”看史飛飛小鳥依人偎在路緒懷里,艾純是氣得差點蹦起來,她伸手想把史飛飛拉起,兩人卻想沾了膠一樣,分不開。
聽著路緒把黑的說成白的,艾純朝路緒后背狠狠打了幾拳,卻根本無濟(jì)于事“史小姐,你醒醒啊,別被這個男人騙了!要是康悅強(qiáng)吻了他,他還會被康悅踢倒在地嗎?”
聽艾純說到重點,路緒故意捂住史飛飛的耳朵,并在她耳朵后,再次喃語“飛飛,無論是誰,也分不開我們!”
“嗯!”史飛飛情深意長地看著路緒,用力點點頭,隨即抬頭看著康悅,眼睛里也沒有失望和信任,滿滿的都是怨恨。
見史飛飛要走自己的老路,艾純此刻連撞墻的心都有了。
“啪啪啪”一陣響亮的拍掌聲響起在走廊盡頭“既然路家二少爺和史小姐如此情深意切,我姜離致也就不成人之美……今晚的訂婚宴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