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七個仙門和北千山只能和那頭巨大的陰靈對戰(zhàn),但是在我們的周圍似乎有更多的陰靈已經(jīng)包圍上了,門中弟子豁出了性命才殺出了一條血路讓我和茍萬千離開了那里,但是長青和北千山似乎是往另外一個方向而出了,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被鹆覔u了搖頭,似乎是想起了那巨大陰靈的恐怖實力,整個人哆嗦了一下,方耀看著火烈的舉動,眉頭就是一皺。
火烈的這般模樣,多半也是拜那個巨大陰靈所賜,但是如今能夠知道的是北千山和長青或許有可能還活著,但是那唯一的出口卻被一個巨大陰靈所攔著。
“你所說的巨大陰靈,是不是全身漆黑,一身黑色鎧甲,面露兇光,而且身后似乎有著幾把大旗?而且它的手中有著一把長槍?!钡鼗释蝗怀鹆液推埲f千問道,兩人先是一愣,隨后對視了一眼之后,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徐長蕭,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在場的人的目光頓時停留在了地皇的身上,地皇也只是點了點頭之后,看著方耀眼中的不解之后,他淡淡地開口說道。
“或許,這兩位見到的巨大陰靈。。哦不,應(yīng)該不能說是陰靈了,應(yīng)該說是怨靈才對,怨靈和陰靈其實都差不多,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陰靈是以仙人的肉身和元神為食,而怨靈正是要想方設(shè)法地斬殺一切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仙人。”
“或者也可以說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也不為過,我原本有些懷疑那巨大陰靈是否是怨靈的時候,但是我這么一問,就已經(jīng)完全地得知,那一頭的的確確就是怨靈,對仙人充滿怨氣的鬼魂。”
“鬼魂么。。?!狈教瓢蛋档叵胫?,他沒有說話,聽到地皇這么一說,他心中也算是明白了一些。
怨靈其實更多的就是人死后的靈魂,但是靈魂不能夠得以超生,不能轉(zhuǎn)世投胎,只能聚集在這天皇宮的外圍,然后就是沒有然后了,也就變成了如今的這個樣子。
“但是你怎么會這么清楚?!狈揭难凵裢蝗灰徊[,不善地看著地皇,地皇也只是聳了聳肩,并沒有告訴他說其實自己就是所謂的上古三皇的地皇吧,
“與其問我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你到不如想想辦法,究竟怎么出去吧?!钡鼗实淖旖俏⑽⑸蠐P,似笑非笑地看著方耀繼續(xù)說道:“其實怨靈的前身就是所謂的人,想想辦法,究竟怎么脫身,再過五個時辰,這天皇宮的入口之處就會徹底地關(guān)閉,我們恐怕就要和這些陰靈甚至是怨靈在這里面度過一個漫長的歲月?!?br/>
地皇的話讓在場的幻翎宮弟子有些心神不安,畢竟那入口就連七個仙門的人都沖不出去,更何況眼下還是處在輕傷的他們?
地皇沉默了,他知道那個怨靈是誰,那個怨靈就是天皇原先身邊的一個好友,那個好友曾經(jīng)為了想要讓天皇救助自己的妻子,但是那時候天皇根本就已經(jīng)身死,好友也未曾得知,只當(dāng)是天皇藏了起來,
直到后來那妻子的死亡,好友感情至深讓地皇也有些咂舌,隨后那名好友也是直接自盡,隨著自己的妻子而去,但是到了后來,他的妻子似乎已經(jīng)轉(zhuǎn)世投胎了,而他受到了天地之間的排斥,喝不了孟婆湯,下不了地府,過不了奈何橋,也不能轉(zhuǎn)世投胎。
地皇微微嘆了一口氣,那個怨靈之所以在入口之處等候著他們,就是要將那些仙人徹底地斬殺,因為他的確痛恨著他們,
這無疑就是很久之前的孽緣,這讓地皇不由得頭疼了起來,這究竟能去怪誰?
去怪天皇嗎?那時候的天皇耗盡了全力才堪堪將魔皇封印在了域外星系,就算好友攜帶著妻子而來,那時候天皇早已經(jīng)死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還是悄悄地摸上去比較好?!狈揭肓讼胫螅f道,他觀察了四周,這十幾里之內(nèi)并沒有什么陰靈,當(dāng)然,除了那入口之處的怨靈。
地皇本來也想和方耀說一下自己能夠隨意離開這個禁忌,就算是飛出去也行,但是一想起天皇那位至交好友的經(jīng)歷,他搖了搖頭,地皇打算將這件事完整地解決了之后再離開,免得再生禍端,當(dāng)然,如果可以的話,地皇還是想將那個家伙送到地府當(dāng)中去,讓他轉(zhuǎn)世投胎了。
方耀說的話讓周圍的人先是一驚,隨后他們細(xì)細(xì)地想來,這也沒有辦法了,剛才那個徐子蕭說過距離天皇宮入口的關(guān)閉就剩下五個時辰了,五個時辰之內(nèi)他們沒有出去,那么他們只能徹底地呆在這天皇宮當(dāng)中, 以陰靈為伙伴了。
天皇宮之外,
所有的仙門的掌門都匯聚在了這里,所有人都看著那個入口,不由得眉頭緊鎖了起來。
“按道理來說,現(xiàn)在這個時候應(yīng)該出現(xiàn)一個弟子啊,為何沒有看到一個弟子從天皇宮當(dāng)中出來?”
“是啊,距離天皇宮入口的關(guān)閉,就剩下五個時辰了,長青做事一向是非常有分寸的,所以他在里面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難以解決的事情?!睙熡陝﹂w的掌門是一個女人,女人也是無比緊張地看著那入口之處,入口灰蒙蒙的一片,沒有一個掌門能夠看清里面的東西。
“是啊,而且,這天皇宮當(dāng)中可是有著禁忌,我等都不能進(jìn)入其中,一旦進(jìn)入就是來自天皇的格殺,這一切只能看那些弟子究竟能夠不能夠出來了?!币晃焕险呖粗@天皇宮,心情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他們都在緊張著自己的弟子能不能夠活著從里面出來,那么多仙門,能夠在天皇宮當(dāng)中奪得一些寶物也是不為過。
“一切,只能慢慢等那最后的五個時辰了,如果時辰一到那些弟子還沒出來的話,我們就強行撕開空間,就算是死,也要讓他們從中出來?!?br/>
“善。”
青云道人和血眼依然在那天空之中看著下方的天皇宮,那些掌門之間的對話,他們兩人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但是青云道人眉頭一皺,他掰扯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突然茫然無比地看著那天皇宮,血眼似乎是感受到了青云道人的變化,當(dāng)下也是轉(zhuǎn)頭看著青云道人,它推了一下后者之后,后者回過神來。
“青云老道,你怎么這幅表情,這可不像是玖宮嶺的老頭啊,”血眼半開玩笑地朝著青云道人說道,他看著那青云道人臉上嚴(yán)肅的表情之后,它也是冷了下來,嚴(yán)肅問道:“你究竟算到了什么?”
血眼知道這青云老道極為擅長星辰推算之術(shù),先前那副表情的變化,一定是他算到了什么。
青云道人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血眼之后,也沒有撫摸著自己的胡須,一改之前常笑的模樣,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地生冷。
“我算出,這一次進(jìn)入天皇宮的人,九死一生!”青云老道一字一句地說道,生怕那血眼沒有聽清,他還特地重復(fù)了幾遍,
“什么?!青云老道,你沒有開玩笑?”血眼不可置信地說道,這天皇宮雖然是上古三皇之首的天皇的遺跡,其中雖然有著禁飛的禁忌,再加上那條路上的一些陰靈,怎么會變得如今這般的九死一生?
這完全不可能啊,什么時候那天皇宮竟然變得這么危險了,跟禁忌之地是一樣的。
“你跟我來,那大周當(dāng)中肯定有著關(guān)于天皇宮的記載,如果不出我所料,那大周劍神可能是知道了此事,但是對我們,對整個天下大域的仙門,都進(jìn)行了一個隱瞞?!?br/>
“如果,青云老道,我是說如果啊,如果大周劍神真的知道那天皇宮的變化,他為什么不說出來,反而是對我們還有進(jìn)去的那些仙門弟子進(jìn)行了隱瞞,他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么?”血眼冷聲說道,大周劍神周子享他也有見過,就在那些弟子即將要踏入天皇宮的時候,出來阻止的就是那所謂的大周劍神!
而大周劍神被方唐的那身份嚇退了之后,打開了那天皇宮的入口空間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青云老道故此才懷疑那大周劍神周子享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并沒有跟他們說。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天皇宮關(guān)閉的日子之后,再過些許日子可就是仙門大戰(zhàn),萬仙大戰(zhàn),而大周就有這個名額,而且再加上能夠來到這天皇宮的皆是他們門中的一些精銳優(yōu)秀弟子,說不定周子享這么做,就是在一定的程度上消耗那些仙門的精銳力量?!?br/>
“要知道,自從大周傳出妖后執(zhí)掌朝堂,整個大周的國運就緩慢衰退,血眼,如果是你,你愿意看到自己曾經(jīng)是那武界第一大朝再到后面的衰退么?”青云老道轉(zhuǎn)身來看著血眼,再看了看下方的那個入口。
這一刻,他終于猜出了那所謂的大周劍神的計劃,這是一場玩弄那些仙門弟子于手掌只見的計劃,這讓青云道人的心中感到有些失望,他沒想到那以寬厚待人的大周劍神如今竟然會變得這幅模樣。
從一開始那大周劍神設(shè)立所謂的強占的法則,再到后面的離去,就是故意做出來給他們看的,為的就是那些來自所有大域的精英弟子,徹底地斬殺在那天皇宮當(dāng)中。
但是這一切也僅僅是那青云老道的猜測罷了。
“眼下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把方唐救出來的,他可是你看中的人啊。”血眼本就是一個靈魂體,對于這種東西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青云道人的身上。
“不知道”青云道人搖了搖頭,畢竟那天皇宮是天皇,里面設(shè)下了
一堆的禁忌,他也很想知道那大周劍神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能夠讓一群的仙門弟子被困在這天皇宮當(dāng)中。
中原,大周朝
自從那王全安將大周朝朝主斬殺之后,整個大周朝不僅是朝堂動蕩,而且那國都鶴都的百姓也是民心惶惶,但是那所謂的大周妖后也沒有出來掌控整個大周朝,沒有人知道為什么妖后不出來掌控。
“周子享,為何要那么做?”大周妖后站在了大周劍神的面前,將手中的一份書卷扔在了周子享的面前,周子享輕抿了一口茶之后,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再一次低下了頭,繼續(xù)把玩著自己手中的白子。
坐在大周劍神對面的是一個老者,老者輕撫了胡須,詫異地看了兩人一眼之后,繼續(xù)下著自己的黑子,雖然不知道大周劍神做了什么讓那妖后如此憤怒的事情,但是他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恐怕很大。
“為什么?老夫這么做,還不是為了整個大周!”良久,周子享終于抬頭看了一眼妖后,淡淡地說道:‘馬上就是仙門大戰(zhàn),我們大周背后的那南劍聽雨樓也要準(zhǔn)備這一次的仙門大戰(zhàn)本來你操控著整個大周的,就已經(jīng)惹到了上面的人的不滿,而且發(fā)生王全安殺了大周朝朝主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一定要做一些事情。’
“但是那里面怎么會發(fā)生巨大的變化,就是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將那些弟子完全地困在這天皇宮里面的?!贝笾苎髮Υ笾軇ι竦氖侄危挥傻脕砹艘唤z興趣,她美目閃爍了一下之后,看著眼前的周子享,很想從對方的身上得到一些答案。
“這個是什么手段,我想我沒有必要告訴你把。”大周劍神托起了自己的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妖后,就沒有說話了。
“不錯不錯?!贝笾苎笾雷约簺]有辦法能夠在周子享這里占到便宜之后,笑著看了一眼那和周子享下棋的老者之后,直接離開了這里。
周子享和那老者抬頭看了一眼那離去的妖后之后,周子享還是直接讓那老者繼續(xù)下棋,老者輕點了頭之后,落下了一個黑子之后,他看了一眼周子享。
他的名字叫做洛子都,是這鶴都當(dāng)中赫赫有名的天元圣手,下棋的手藝堪稱一絕,雖然這洛子都在這大周之中擁有過盛名,但是在大周劍神的面前,他還是不敢造次的。
“周劍神,你就難道不怕那妖后對你暗地里下手么?”老者的臉上的神情很是緊張,周子享聽到對面的老者后,不由得不屑地笑了笑。
“我本就不害怕那大周妖后,又何來的下手之說?她不是傻子,雖然她在明面上掌控著整個大周,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跟我有著同樣的目的?!敝茏酉砩衩刭赓獾卣f道,洛子都的內(nèi)心雖然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哈哈哈,你我都是朋友,自然沒什么好隱瞞的,眼下那仙門大戰(zhàn)馬上就要開啟,我這么做的原因,不過就是為了劍南聽雨樓在這排名大戰(zhàn)當(dāng)中,名次更靠前一些,免得讓天下人笑話我們大周。”
“可為什么要告訴我這個,我又不是劍南聽雨樓的人,也不是這一次的參賽的人,。”老者聳了聳肩,繼續(xù)落下一子之后,他看著眼前的周子享,周子享也只是苦澀地笑了笑之后繼續(xù)落下白子。
“那大周妖后究竟過來是說了些什么?”洛子都繼續(xù)抬頭問道,周子享先是一愣,隨后淡淡地一笑。
“這哪里有什么,不過就是天皇宮的事情,前些時候你應(yīng)該知道天皇宮的現(xiàn)世,引來了不少大域仙門的主意,不少仙人弟子從那仙門當(dāng)中出來,為的就是那所謂的天皇宮遺跡?!?br/>
“天皇宮的現(xiàn)世我也到有所耳聞,天皇宮畢竟是上古三皇之首的天皇的洞府,洞府當(dāng)中定然是有一些稀世珍寶,能夠吸引那些仙門弟子的話倒也不足為奇,但是方才我觀那大周妖后的語氣,怕的并不是這個所謂的天皇宮吧?!?br/>
“你有時候還是挺討人厭的?!敝茏酉淼恼Z氣一凝,他抬頭看了一眼那洛子都之后,又繼續(xù)低下頭來看著手中的棋盤,
“沒辦法,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性子的,這已經(jīng)是成為了我的習(xí)慣了,?!甭遄佣疾挥傻煤呛且恍?,擺了擺手之后繼續(xù)說道:“既然你不愿意說那我也不過多的強求了,畢竟這個秘密也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不過是問問而已?!?br/>
“你這么想知道?”周子享的目光在洛子都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隨后又轉(zhuǎn)向了別處,他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之后沒有繼續(xù)說話。
“其實說與不說不就在你的一念之間么?”洛子都微微一笑,有些復(fù)雜地看著眼前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