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嵐都城!
西街乾道!
這乃是西街最繁華的地帶,各式酒樓玩樂地方,數(shù)不勝數(shù)。
云嵐都城三大花坊之一的醉云坊便坐落在此處!
往日時候,這醉云坊就是各大年輕修士聚攏之地,更別提過幾日圖達(dá)書院開院,云嵐都城已經(jīng)人滿為患。
那些來都城求學(xué)的莘莘學(xué)子,又豈會安安穩(wěn)穩(wěn)待在客棧修行。
門前一條道兒,幾乎蔓延了上百米,毗鄰兩側(cè)的酒樓也是賓客盈門,儼然一派繁華熱鬧景象。
沈志寧精心打扮了一番,也裝作公子哥兒,經(jīng)綸折扇,頗有些翩翩公子的味道。
“早就聽說這云嵐都城醉云坊的大名了,果真不俗!”
沈志寧望著進(jìn)進(jìn)出出的客人,眼中孕育著火熱,隨即朝著大門走去。
“哎喲,公子一表人才,謫仙下凡,快請快請!”
門口的迎客小姐姐見到沈志寧,立馬黏了上來,將沈志寧迎了進(jìn)去。
沈志寧順手給了迎客小姐姐幾個銀幣打賞,惹得小姐姐花枝亂顫。
醉云坊之大,遠(yuǎn)不是站在外面可以了解的,而且因為里面有神識屏蔽法子,據(jù)說是化神布置,因此眾人玩樂也比較放心。
當(dāng)然,別以為醉云坊在云嵐都城,就屬于云嵐國產(chǎn)業(yè),醉云坊背后的勢力,比云嵐國歷史都要悠久。
就像是圖達(dá)書院!
皇朝更迭,誰在上面坐那個位置不重要,畢竟皇帝輪流座!
沈志寧尋了個位子,位子也并不是很靠前,前方樓臺上,有美女畫皮,鶯歌燕舞!
而在不遠(yuǎn)處,還有一個空出來的場地,那是一處乾坤所,專供比斗。
畢竟來的人基本上都是修士,讓這些修士單純的看表演,顯然沒什么興趣。
醉云坊還是消息流通之地,哪里有什么新消息傳出來,這醉云坊一定是率先知道的。
“哦,這不是沈兄嘛?”
就在沈志寧剛剛坐下觀看樓臺上女子飛舞,耳畔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沈志寧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了。
“不用看,就知道你這個惡心人的家伙!”
他轉(zhuǎn)過頭,果然,是一張他很不想看到的臉。
那人面容陰柔,身邊還有好幾位,都是一些曾經(jīng)有些過節(jié)的人。
“嘖嘖,來之前聽說沈兄也要來,怎么樣?沈兄定好房間了沒?我這邊給沈兄留一間房?。 ?br/>
那陰柔男子說著,又四處張望了一下,道:“哎,怎么不見碧玉妹妹!”
“不需要,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我勸你趁早死心吧!”
沈志寧撇嘴,這個家伙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姐姐,要不是為了避免兩家大大出手,他都想偷偷做了對方。
阮林倒是不惱,搖著手中折扇。
身邊一位朋友哈哈一笑:“我等都是亳州人士,如今來都城,自然得抱團(tuán),可不能內(nèi)亂啊!”
“沈兄,難道你想瓦解我們亳州天才少年團(tuán)!”
沈志寧一聽,差點(diǎn)樂噴了。
“亳州天才少年團(tuán)?”
他古怪的盯著幾人。
亳州并不大,大家水平如何,其實都清清楚楚。
在亳州那個地方,幾人或許還有點(diǎn)話語權(quán),可到了都城……
沈志寧并不打算理會幾人,畢竟和腦殘在一起,指不定也會被影響了。
阮林見沈志寧如此,眼簾下閃過些許冷芒。
“此番出遠(yuǎn)門,實在不行,就干掉這個家伙!”
雙方在亳州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士,而且還是對手,若是能夠?qū)⑾乱淮虻?,父親應(yīng)該很開心吧。
如此想著,阮林也已經(jīng)決定,接下來要好好針對沈志寧了。
樓臺上的美女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畢竟那女子媚眼如絲,水蛇腰晃動,不斷的撩撥著人的心思!
哪怕你是修仙者,但終究還是人。
而只要是人,就逃不過七情六欲。
財,權(quán),色是人類最根本的欲望!
自身實力不過是后續(xù)奮斗罷了。
逆天而行不是那么簡單的,所以有些人在修為到了一定階段之后,就很難上去了,因為可以自始至終不受誘惑堅持自己信念的人,少之又少。
樓臺上有專門喊價的人,一錘定音,當(dāng)然,下面這些人就是出價的。
別看此處大都是年輕人,但實際上,很多人到底年齡幾何,光看表面是看不出來的。
就像是沈志寧,看著十幾二十歲,其實已經(jīng)將近百歲!
當(dāng)然,修行界的年齡本身就只是一個幌子!
百歲不過是個雛兒罷了。
筑基!
也不過是剛剛踏入修行界,證明你有往上修行的資格。
“來來,這位蝶舞小姐出價啦!”
叫喊的媽媽明明沒有大喊,那聲音卻傳到了全場。
顯然,對方也是一位強(qiáng)大修行者。
很快,就有人高聲大喊。
那些美女被一個個叫走了,沈志寧看的也有些心癢癢,畢竟小雛兒,而且還是第一次離開家門,幻想著放縱一下自己。
等到后面質(zhì)量中等的時候,沈志寧終于不好意思的叫價了。
當(dāng)然,他身邊的人也叫價了。
“嘿,沈兄,沒想到我們喜好差不多啊!”
阮林嘿嘿一笑,眼簾下閃爍著光芒。
沈志寧皺眉,沒有理會。
又叫了幾次,阮林在言語上多次挑釁沈志寧。
沈志寧明顯有點(diǎn)愣頭青的味道,被挑釁幾次之后,立馬熱血上涌,智商下線。
最終本應(yīng)該是八十金的女人,竟是被叫到了兩百金。
后面完全就是阮林和沈志寧兩人在叫。
至于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在看熱鬧,畢竟上面那女子,質(zhì)量也算不得太好。
“好,這位小兄弟兩百金,是否還有要叫的!”
樓臺上的媽媽臉上帶著笑意。
阮林笑吟吟的坐著不動了,顯然,他的目的達(dá)到了。
“好,兩百金,成交!”
聽著上面落錘了,沈志寧這才回過神來,臉色有些發(fā)白!
兩百金啊!
他身上沒有啊,因為錢大都在姐姐身上。
當(dāng)然,也并不是拿不出來,因為他身上還有靈石,寶貝之類的。
可問題是,若是將這些東西拿出來,他不甘心啊。
“你坑我!”
沈志寧低吼一聲,眼中有怒火噴射。
阮林搖著折扇,道:“沈兄,這怎么能叫我坑你呢,咱們公平競爭,我競爭不過你了,還不行?”
他說著,突然眼珠子一轉(zhuǎn),道:“沈兄,這樣吧,那女子我就贈與你了,如何?”
“贈與我?”沈志寧皺眉,冷冷道:“你又在打什么算盤?”
阮林搖頭:“嘖嘖,沈兄這什么話,我是那種人嘛,這樣,我有一位朋友,一只很仰慕沈兄,所以想要挑戰(zhàn)沈兄,諾,這醉云坊也有比斗臺,要不試試?”
“不論沈兄是贏是輸,這臺上的女子,我都買下來贈與沈兄!”
沈志寧皺眉,他知道阮林肯定有什么目的。
可就在這時,又聽到阮林身邊幾人道。
“沈兄不會怕了吧!”
“哎,算了,沈兄號稱亳州年青一代第一人,若是傷了,只怕沈家家主要疼死了!”
“哈哈,是也是也,沈兄小心也不錯!”
聽著這話,沈志寧立馬怒了:“放你媽的狗臭屁!”
“你……”他本想直接接了,但也沒有徹底被怒火沖昏頭腦,道:“要挑戰(zhàn)我的是何人?”
阮林眉頭一挑,使了個眼色。
身后突然之間多出一位平平無奇的男子。
那人抱拳道:“沈兄,久仰久仰,你可能沒聽說過,但我聽說過你,你是筑基初期,我也相當(dāng)于筑基初期,如何?”
沈志寧打量了一下對方,發(fā)現(xiàn)的確有筑基氣息,而且這個筑基氣息還不算很穩(wěn)定,似乎是剛剛筑基成功!
沈志寧笑了。
他雖然是筑基初期,可筑基已經(jīng)好些年,已經(jīng)快到筑基中期了。
區(qū)區(qū)剛剛筑基,就敢挑戰(zhàn)他?
這不是給他送人嘛!
沈志寧一拍桌子,道:“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