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外圍賽的進行到二十強,內(nèi)圍賽那邊的名次爭奪,也基本到了最后的時刻。
胖子武松,定然挺進了前五,排在第五名。
而排在前四位的,分別是秋無葉、武一、木疙瘩、墓骨白。
胖子的第五名的名次已經(jīng)確定了下來,而前四名的爭奪,還在繼續(xù)。
郝軒挺進外圍賽二十強之后,晉級得比較早,而其他的隊還在比試,所以他趁機回來看了一下胖子。
胖子雖然贏得了比賽,但是傷得可不輕,嘴角上還掛著血跡,臉色也很是蒼白。
“胖子,怎么樣?”郝軒看到胖子那副慘狀,忍不住關心問道。
“沒事,死不了。奶奶滴,秋家那家伙足足高我一個境界,要不是姐夫給我的秘制丹藥讓我瞬間爆發(fā)了實力,這次還真是要掛了?!?br/>
“嘿嘿,不過什么都值了,進入了前五,老子也是天星學院的人了,説起來也牛逼轟轟的?!迸肿觽秒m然重,不過卻依舊很開心。
不過,根本不用郝軒來擔心他的傷勢,胖子老爹和他那嫁入了羅家的姐姐,一大把丹藥就塞到了他嘴里,讓他想説話也來不及了。
內(nèi)圍賽上,此刻是秋家秋無葉和木家木疙瘩在爭奪決賽的名額。
“哈哈哈,非常不錯!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確定,今年斗武大會的名次,我們武家已經(jīng)占了兩席,而且外圍賽上,郝軒的表現(xiàn)也很是突出!”武正此時哈哈笑道,心情大好。
“哼,在區(qū)區(qū)一個外圍賽上,竟然對自己家族的人下狠手,伯父,這郝軒怕是在給我們武家丟臉!”武陵川冷哼了一聲道。
武正罷了罷手,道:“賽場之上,戰(zhàn)斗瞬息萬變,手上的力度也難掌控。無論如何,郝軒你要好好加油,最好拿個好名次,聽説也有天星學院的老師們一直在關注著外圍賽那邊,若是表現(xiàn)得好的話,説不定會被看中,選入天星學院也不奇怪?!?br/>
看到武正眼中對他流露出來的一絲期待的光芒,郝軒心中也是微暖,聞言道:“家主,郝軒一定盡力?!?br/>
“我看那外圍賽之中,有好幾個一級玄師,甚至還有一個二級玄師,單憑這個家丁那diǎn實力,不要被人打倒便好?!蔽淞甏ń铏C諷刺道。
“呵呵,我一直以為陵川公子高高在上,不會在意我這等家丁,不過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嘛,我在陵川公子心里所占的分量,難不成越來越重了?”郝軒原本并不想理會武陵川,但是看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言諷刺,忍不住微笑著回擊道。
既然武陵川這么喜歡諷刺人,那他郝軒自認惡心人的本領,并不輸給任何人。
武陵川聞言,臉色果然變得很不好看,冷哼了一聲,卻不再言語。
事實上,郝軒一句話,令得武陵川自己都暗自惱怒。
他還記得,當時金xiǎo劍第一次跟他提起這郝軒的時候,他還是絲毫的不在意,地球上一個卑微的下人,如何能入他武陵川的眼睛?
可是,正像那家丁剛才所説,他之前的表現(xiàn),確實有些失態(tài)了,不符合他的身份,所以他一時之間,雖然惱怒無比,卻是無言以對。
郝軒將他啞口無言,才淡淡笑了笑,看了看身后,才對武正道:“家主,我先過去了,外圍賽十強爭奪也要開始了。”
武正順著他的身后看去,看到遠遠等在那里的兩道倩影,心中暗暗嘆了口氣,道:“去吧,玉家和晶家那兩位姑娘倒是有眼光,與你結隊,看來名次定然不會太差。”
……
“郝軒,很快到我們了呢,不過這一次我們的對手很強,我和晶心都有些擔心呢?!?br/>
見到郝軒到來,玉荷和晶心兩人立即拉著他往外圍賽擂臺那邊走去,看得內(nèi)圍賽這邊觀賽席上不少人,特別是那些少年的眼中,都是出現(xiàn)了一些酸溜溜的神色。
“是呀,那三人是墓家的弟子,雖然他們中有一個只是八級后期,另一個是九級初期,但是其中一個是墓千丘,聽説不久前剛剛晉級了一級玄師呢,之前的戰(zhàn)斗之中,基本都是他以一第三,無人是他們的對手。”晶心也將自己得到的消息感覺告知郝軒。
“呵呵,不怕,我們努力試一下。”郝軒呵呵笑道,并不見一絲緊張。
玉荷聞言也diǎndiǎn頭,道:“郝軒説得沒錯,能夠擠進前二十名,已經(jīng)出乎我們的意料了。等會我們盡全力戰(zhàn)斗,不行的話就跳下擂臺認輸,不要勉強,千萬別因此受傷了?!?br/>
“嗯,特別是郝軒,你一定要注意哦,我跟玉荷姐姐怕是只能拖住那個八級玄士后期的墓家弟子了,郝軒你又要同時面對兩人,一定要xiǎo心。”晶心也diǎn頭道。
此時,裁判叫了他們?nèi)说拿?,三人登上擂臺。
在他的對面,是三個墓家的弟子,看年齡應該都超過了二十歲,但是能在二十三歲之前晉入玄師,也只得自傲了。
要知道,在年輕的時候若是無法晉級玄師,越往后機會便越渺茫了,這也是為什么即便是武家這等大家族,玄師級別強者數(shù)量也不是很多的原因。
墓家三人,臉上掛著冷笑。
特別是中間那人,看著郝軒三人,一臉的高傲和不屑,更有這一絲的狠厲之色。
上擂臺之前,他們可是聽墓家的弟子説了,當天將墓家前去武家踢館的三人全部打敗的,正是眼前的這個穿著家丁服的武家家丁。
“聽説你一人打敗了墓瀟瀟三人,但是玄師和玄士之間的差距,可不是那么容易逾越的,你做好被虐的準備吧!”
比賽還沒開始,墓家三人中站在中間的那個少年人,已經(jīng)指著郝軒,放下了狠話。
“他就是墓千丘?!庇窈稍诤萝幎休p輕道。
郝軒diǎn了diǎn頭,瞥了那墓千丘一眼,卻并不做回應,淡然的模樣,令得那墓家三人,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裁判一聲冷下,墓家三人就已經(jīng)主動沖著郝軒三人而來。
“你們攔住那個八級玄士,其余兩人我來對付!”郝軒當機立斷地説道,顯得信心滿滿。
裂地鞭,終于是出現(xiàn)在郝軒的手上,面對這玄師強者,郝軒也是不敢托大,皮鎧也同時出現(xiàn)。
“哼,你們兩人去將玉荷和晶心拿下,這該死的家丁交給我。”墓千丘的計劃,卻是與郝軒的計劃有些出入。
郝軒想晶心和玉荷單純應付一個八級玄士,墓千丘顯然不會讓他如愿。
在戰(zhàn)術上,只要墓家兩人同時對晶心和玉荷出手,定能很快拿下兩人,到那時便是墓家三人,同時圍毆郝軒的時候,可以慢慢地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而在自尊心上,墓千丘作為一個玄師強者,自然不會一開始便以二對一,他看過郝軒前一場的比試,發(fā)現(xiàn)郝軒不過是八級玄士中期,他完全有信心憑借著玄師的實力,以吹枯拉朽的方式將郝軒拿下。
聽得墓千丘的安排,剩下的兩個墓家弟子,立即分開,分別對著玉荷和晶心撲了過去。
“哼,你們兩人的對手是我!”面對這樣突發(fā)的局面,郝軒確實沒有任何的擔心。
“纏法!”他冷喝了一聲,裂地鞭陡然變長,卷成了一個巨大的石鞭龍卷風,帶著鋒利的寒氣,呼嘯著對墓千丘和那個九級初期的玄士纏了過去,將兩人同時卷入其中。
“啊!”
那個九級初期玄士率先出手,一拳對著裂地鞭轟擊了過去,雖然他看到了郝軒之前的戰(zhàn)力,但是幻想著靠一條鞭子就將他困住,顯然是天方夜譚!
所以他毫不猶豫就出手了,但最終卻是慘叫了一聲,狼狽后退,有鮮血噴濺而出。
“鞭子之上有利刺!”他不由驚叫出聲,但右手之上,已然是血肉模糊,戰(zhàn)力怕是損失不xiǎo。
“找死!”墓千丘見狀,怒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