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jìn)軒轅將軍府,便見軒轅靖怒氣沖沖迎面而來。
“大哥,我聽聞你要娶曼東國的小公主?”
軒轅寂離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徑自繞過去,往房門而去。
軒轅靖氣的火冒三丈,“大哥,你可想過,你若娶了那個曼沙小公主,即便秦姑娘醒過來,她也會生不如死,到現(xiàn)在你還不明白嗎,秦姑娘要的從來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她寧可自己死,也不愿看到你為了她委曲求全?!?br/>
沉穩(wěn)的腳步停駐在回廊口,他低笑一聲,清冷的聲音溢滿悲澀,“委曲求全?如今,哪怕是挖了我的心給婉兒做藥引,我也愿意,何況只是娶一個不相干的女人,我只要她活著!只要活著!”
軒轅靖啞口,心情卻五味雜陳。
是啊,大哥為了秦姑娘早就卸光了一身榮耀,如今的他只是一個太過普通的男子,一個只希望心愛之人活著,可以放棄一切的男子。
兩國的聯(lián)姻婚禮應(yīng)軒轅寂離的要求,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舉行,就定在半月后。
婚禮前夕,軒轅將軍府,紅綢遍布,燈籠搖曳,點(diǎn)綴的整個府邸如同白晝般璀璨,只為迎接明天一早的當(dāng)家女主人。
夜,萬籟俱寂。
一抹火紅色的嬌俏身影躍上高墻,左右張望確保無人巡邏,如風(fēng)般躍下高墻。
“誰?”
一道厲呵劃破暗夜的寂靜,緊隨而來是刮至眼前的勁風(fēng)。
軒轅靖剛跨出房門,便察覺有異樣,他隱身暗夜,不費(fèi)多少工夫便瞧見了高墻上那抹鬼鬼祟祟蒙著面的身影。
他暗中觀察,看著人躍下高墻沒有直接動作,反倒像個游客般四處打量起來。
不管是誰,大婚前夕萬不得出任何差錯,秦姑娘的命就決定在明天的婚禮上。
他按耐不住果斷出手。
女人大驚,下意識反擊,一條裹著流蘇的長鞭赫然劃出,險險擦過軒轅靖的臉側(cè),在抽回的時候,掠過的強(qiáng)大勁風(fēng)在英挺的臉上帶出一條血痕。
軒轅靖凝眉,看來來人有兩把刷子,那么就更有意思了,若是普通的小羅羅收拾起來太方便倒沒有意思了。
單指擦過臉上的血痕,他冷笑一聲,銳眸如鷹隼,勁風(fēng)一掃,就將院落的兵器架上一柄長槍握于手中。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jìn)來,既然有膽子夜襲將軍府,我就讓你有來無回?!?br/>
回應(yīng)他的是一道輕嗤的冷笑。
軒轅靖心頭一凜,長槍便隨風(fēng)劃出,硬邦邦的武器在他手中就如同竄動的靈蛇,直逼敵人門面。
與此同時,長鞭不甘示弱,在空氣中不斷劃出脆響的撕裂聲。
兩方相交,不過十來招,來人已經(jīng)察覺吃力。
軒轅靖的臉上裹著濃濃的嘲諷和勢在必得的冷笑,一個回馬槍,長鞭被打飛了出去,來人被逼的急急后退,眼看就要跌下臺階,軒轅靖飛身而上,大掌一伸一攬,擒住來人的前襟順帶扯下了她的蒙面巾,穩(wěn)穩(wěn)落地。
可落地的同時,他便察覺了手心下異常綿軟的怪異,他下意識得捏了捏,才驚覺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時,一個響亮的巴掌已經(jīng)劈了下來,蒙面下的女人有著一張妖嬈卻又不失英氣的臉,絕對稱得上漂亮,只是如今,美目染火,整張臉燒的通紅,她一把狠狠推開有些傻愣的軒轅靖,捂著胸口,氣的渾身冒火,“淫棍!”
話畢,她氣急敗壞地飛身,躍出高墻。
軒轅靖看看自己的手,又傻愣愣得摸了摸被打的火辣辣的臉,才懊惱無比地低嘆,自己剛剛居然輕薄了一個女人,完全忘了對方夜探將軍府人還跑了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