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咚!”
外面的幾個人才說了不到兩句話,就聽見屋內(nèi)傳來一道悶響。
外面立著的幾人頓時面色一變,緊張地對視了一眼,便朝著屋內(nèi)走了過去。
屋內(nèi)的白凝面色憔悴地坐著,手中的茶杯不知是抓的太過用力還是怎么地,杯壁已然裂開,里面的茶水順著白凝的手指流了出來,全部流到了榻上的被衾上。
“凝兒……”楚維束眼中很快掠過一抹疼惜,隨即快步走上前來,將白凝手中的茶杯取掉,然后將被衾掀開,將女人摟進了懷里,“你怎么醒了?你現(xiàn)在身體情況不大好,還是好好歇著?!?br/>
白凝嘴唇緊緊抿著,面色緊繃,臉上的表情冷的發(fā)寒。
“大?!撬懒藢??”冷不丁的,白凝問了這樣一句,那語氣冷的幾乎讓聽得人內(nèi)心發(fā)顫。
楚維束動作頓了頓,攥著白凝手指的掌心不由得加深了幾分力道,男子沒說話,屋內(nèi)其余的人也始終只字未語。
一時間,屋內(nèi)是死一般的沉寂,回答白凝的,是無盡的沉默。
白凝的目光掃過面上并沒有太多破綻的楚維束,又掃過看似平靜的陸蘞,然后目光在錢云姝、錢小荃的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他二人與她是舊相識,與大福自是有幾分熟識。
白凝看似平靜地看著這兩人,同樣是緊繃的面容,閃爍不定的眸子,以及錢云姝那還泛著紅的眼圈,白凝幾乎可以斷定心中的猜測。
最終,白凝的眸子落在了白溪的身上:“溪兒,跟爹說實話,你大福哥哥是死是活?”
白溪身子一震,眼神發(fā)虛地瞥了眼楚維束,又看向自家娘親,一顆剔透的淚珠霎時從眼眶奪了出來。
白溪這一哭,白凝便什么都知道了,而在場的其余幾人,卻是一副功虧一簣地長舒了口氣,而后又似是如釋負重一般地看向楚維束。
那意思很明顯,不是我們將這事告訴白凝的,是你兒子沒控制的住,到底是小孩子,哪有兒子騙娘親的道理。
楚維束沒說話,只是摟著白凝的手臂更緊了一些,他撫了撫白凝的臉頰,輕聲道:“放心,大福的事,交給我?!?br/>
白凝目光動了動,面上卻是一如既往的鎮(zhèn)定,沒人知道她的這種鎮(zhèn)定是否只是停留于表面,此刻的白凝著實太過冷靜,冷靜的讓人覺得可怕。
白凝輕輕吐了口氣,身子從楚維束的懷中坐了起來,轉(zhuǎn)而躺到了榻上,面朝著里榻,過了半晌,她方才緩聲開口:“你們先出去吧,我有些累了。”
一群人頓了頓,面面相覷了片刻,最終各自朝著門外走去。
而就在房門即將關(guān)上的瞬間,里屋忽又傳來白凝的一句不大不小的聲音:“錢云姝!”
“嗯?還有事?”落在最后面正準備關(guān)門的錢云姝不由得動作一頓。
白凝:“你留下?!焙喍痰囊痪湓挘瑳]有任何的情感。
錢云姝擰了擰眉,雖然她猜不透白凝的心思,但眼下作為朋友,白凝有需要,她留下來陪她也是理所當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