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門就算是開始我們的穿越之旅了。
比我們更早出發(fā)的,是我為了高俅而勞心準(zhǔn)備的十五輛車的貨物,這些貨可是我費(fèi)時費(fèi)力里好不容易弄來的,到時一定給高俅和海貍鼠他們一個大大的“射噗來(驚喜)”。我和胖子兩人一輛馬車,輕車上路很快就追出城外,彎過城外最后一些草棚我們的車隊就上了官道,遠(yuǎn)遠(yuǎn)就能看見我們的車隊,還有大片大片的農(nóng)田。要不是看見路上的莊稼漢還是一副古代的打扮,我都感覺自己是在回鄉(xiāng)下老家的路上,都多少年了。
我不由感慨道:“都多少年沒聞到牛糞的味道了!”胖子鄙夷的白了一眼沒說話,我哼道:“牛糞是農(nóng)家的寶你懂不?胖子還是不搭理我。
敢不搭理我?跟你扯農(nóng)民伯伯的辛勤勞作還不還搭理,于是我一本嚴(yán)肅的背道:“糞便俗稱大便,人或動物的食物殘渣排泄物。糞便的四分之三是水分,其余大多是蛋白質(zhì)、無機(jī)物、脂肪、未消化的食物纖維、脫了水的消化液殘余、以及從腸道脫落的細(xì)胞和死掉的細(xì)菌,還有維生素K、維生素B,消化不好的也同時含有維生素ABCDEFG……”
胖子忍無可忍,但也無可奈何,只好叫馬車夫稍停,自己卻跳下車,跑到一截田埂上張開雙臂深深的吸了口氣,假模假樣的沖著那些農(nóng)田喊道:“?。√镆鞍。∶利惖奶镆?!”然后在幾個莊稼漢怪異的眼神中,悻悻的走回來撇嘴道:“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一舉動把我看得目瞪口呆,心道胖子這夠放`蕩不羈的,下意識比了個中指,感慨道:“你犀利!”
這“犀利”一說出口,我才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忘記通知西立戈了。
本來還能記得住通知犀利哥那事的,結(jié)果這幾天事一多就給忘了,我二話不說取了個輕便的隨身背包,然后從馬車架子上拉下蒙布,取下我的一件秘密武器。
胖子還沒知道犀利哥這個人,取下我的秘密武器之后對胖子說:“你趕上車隊,在前面要是遇上樹林子就停下來歇腳,我找個人馬上就回?!?br/>
胖子也知道我不是去瞎轉(zhuǎn)悠,就問:“帶家伙了么?”
“帶了。”說完就蹬著我新購置的二十四速山地車疾馳而去,馬夫看到喊了聲“媽呀”差點就掉下馬車,這山地車太妖孽了,乍一看都比哪吒那風(fēng)火輪都牛掰,風(fēng)火輪那是踩的,我這是正兒八經(jīng)騎的,你說,對男人來說,是踩的重要還是騎的重要?
犀利哥是住城西的,離我們出大的城門也不算很遠(yuǎn),以我的腳力十分鐘左右就到了附近,但是卻找不到有人家。這里就是在山腳下,這里的植被郁郁蔥蔥,就是給你跑進(jìn)去一個光屁股的大美女,你在她面前估計什么都看不著。
“犀利哥……犀利哥!”沒辦法了,這個時代通信基本靠吼,希望犀利哥能聽見。我就在山腳下邊蹬邊喊,都快成我們那里走街竄巷收破爛的了。又逛了一圈繞回來,這次我多長了個心眼往山腰上觀察,還真別說,還真讓我在那片郁郁蔥蔥的藤蔓堆里看到了一間茅草屋的一角,這可把我高興壞了,把車往旁邊草叢里一丟就手腳并用的爬上去。
長那么大我還沒試過這么放心的把車一撩就去辦事的。在現(xiàn)代,上學(xué)那會就算車再破,也象征性的掛把鎖,還死皮賴臉的靠在別的同學(xué)車上,用這樣的方式來證明我這車還是有人騎的,不是什么破舊報廢之后遺棄在路邊沒人理的……咳咳,扯遠(yuǎn)了。
我往上爬了幾步就發(fā)現(xiàn)了石階的痕跡,可是再往上走植被就更密集,我又扯開嗓子叫了兩聲,正失望的想原路返回的時候,藤蔓堆里幽幽的傳出個聲音,我一聽,有戲!犀利哥的聲音還算是比較有特點的,喝口水的功夫就走到那些藤蔓中間,我剛想問從哪可以進(jìn)去,或者這么出來的時候,我見證了奇跡發(fā)生的一刻……
犀利哥依然是那身白衣,還是那股清新淡雅的裝B勁兒,然后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只是用手一撥,我們之間的植被頓時自覺的閃到一邊,像是自動感應(yīng)門似的向兩邊拉開一道口子。我微微錯愕“夠智能的嘿……”難怪這家伙能裝B呢,原來這貨藏著這一手呢。
異能!
“嗨,犀利哥?!蔽颐嫔绯5拇蛄藗€招呼。
這時候犀利哥才知道是我,緊張道:“喲,是小白兄弟,剛才沒嚇壞你吧?”
“嘿嘿,哪能啊。”
“有膽識,不愧是我犀利哥看好的兄弟,要是別人早就又被嚇尿了,哈哈……”犀利哥厚實的手掌重重的拍向我肩膀,我自知這下子下來可不得了,于是急忙運(yùn)氣相抵……可是我有毛的氣啊,被幾巴掌拍下,我又差點被釘在地上。犀利哥高興的說道:“小白兄弟,我去過幾次找你,可是就是尋不著你,眼看和你約定的日子漸近,我心里著急得勁啊?!?br/>
我見他沒主動提他的異能,那我就自己問:“我這不是來了嘛,不過犀利哥你這一手瞞得我好苦啊?!?br/>
犀利哥不好意思的憨憨一笑,解釋道:“我還怕嚇壞兄弟你呢,以前還不會運(yùn)用的時候可是嚇壞了不少鄰居,不得已才搬至此處安住。”
“明白明白,世人常自欺欺人,也見不到別人好,你這手耍的,別人當(dāng)然會把你當(dāng)成怪力亂神。”我淡淡道。
“知我者,唯兄弟爾。”說這話,不免一陣蒼涼之意。兩人又深沉了好一會。
我見我們兩個真要瞎掰扯起來,再上壺酒、炒盤花生豆就算是齊活了……可再聊下去太陽都要下班了,還是先于奔主題,聊天打屁以后路上有的是時間,于是我說:“犀利哥,今天來找你就是想你幫我上東京幫我個忙,你可愿意?”
犀利哥也不見說話,轉(zhuǎn)身進(jìn)了他自己的小院子。我跟著他走進(jìn)去,也不見犀利哥回屋,徑直走到一片自己開出來的菜地上,我還以為他要在地上挖出什么裝備武器之類的,結(jié)果犀利哥只是對著那些花花草草,還有一些綠油油的蔬菜說了幾句話,我離得遠(yuǎn)沒怎么聽清,但是那些種在地上的植物,就在他幾句話之后,神奇的,以肉眼能看見的速度慢慢枯萎,直至沒入地里,到此犀利哥才算完成。然后轉(zhuǎn)身干脆的朝我說:“走?!?br/>
我還在發(fā)愣,下意識的問:“去哪?”像極了《大話西游》里結(jié)尾的那只死猴子的臺詞。
“難道還能是去天竺?”犀利哥頭也不回的下山去了。
我:“……”
看這犀利哥頭都不回的往出走,我心道:靠,還是光棍一條灑脫,說走就走,連衣服都不用收拾的,我忙追著犀利哥的背影趕上去,大聲問:“內(nèi)褲都不帶換洗的?”
不等下了山,我在后面追問犀利哥,問他那些種在地里的莊稼是怎么回事。犀利哥神秘的笑笑,說道:“我讓他們睡覺了,就像動物冬季蟄伏一樣?!?br/>
“你說的它們能聽懂?”
“萬物皆有生命,只是我比較與它們親近罷了?!毕缯f:“等我回來,再把它們喚醒,它們到時定是快活的很?!?br/>
我比了個大拇指:“牛B!”趙老幺真是沒說錯,異能的覺醒就意味著正邪之戰(zhàn)將要拉開序幕,還好趙老幺給我開的這個門也只有正義的一方異能能從穿越門道現(xiàn)代去,就像正極的電池只能放到他應(yīng)該對的那頭,否則就通不了電。同時我也慶幸,那么快就讓我碰見一個,還能帶到我那邊去,而且看來戰(zhàn)力也不一般,犀利哥那一手植物系操控手段就相當(dāng)了得,大家玩植物大戰(zhàn)僵尸的時候就能體會到。
下到山腳,我扶起我的山地自行車,犀利哥眼前一亮,驚道:“這是何物?”
“單車,你來試試?”我跨上車在他面前繞了兩圈。
犀利哥趕忙擺手,道:“罷了罷了,我怕這似牲口又沒活氣兒的家伙脾氣不好,一會把我摔地上。”
這頂死就只能成變形金剛,變牲口目前來說還沒任務(wù)一項科研甚至是修真玄幻成果能把那把鐵架子變成活物,再給你一千年修煉也幻化不成牲口……再說了,犀利哥你一米九幾的個,都能跨上去提著車跑了,還存在摔的問題?
我見犀利哥也是身無旁物,就招呼他上路,我還挺不好意思的跟他說:“辛苦犀利哥用跑的了。”
“好說,我是一介山村野夫,你就是用八抬大轎我也坐不舒坦,我們這下可以賽賽腳力?!闭f完犀利哥也沒用熱身就小跑起去,馬上就甩我一小段路。
我蹬著我的山地車,碼表上顯示時速為20公里的時候才慢悠悠的追上犀利哥,我怕他累沒敢蹬快了,還邊問犀利哥:“我也沒說去東京做什么,你就那么放心的跟我走呢?”
“眼緣,打我第一眼看見小白兄弟,就沒覺得你是個惡人。”犀利哥以時速20的速度一路小跑,還說話竟然都沒多喘一口氣,感覺還游刃有余。
我腳上加力,看看犀利哥的極限到底是多少,同時不忘的說道:“謝大哥直言,我雖然不是什么惡人,但是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人。有良田大屋給我占著,又有美女在懷,你看我是不是還坐懷不亂?”
犀利哥對我笑笑,不置可否,在時速25的情況下依然面不改色,忽又問:“我們這趕去哪?”
“城南官道,我讓我的胖兄弟在前方小樹林稍候?!蔽覇问殖周嚢?,遙遙一指。
犀利哥聽了眉頭一皺,說:“壞了,城南樹林是剪徑賊人聚集之所?!闭f完驟然提速,遠(yuǎn)遠(yuǎn)把我甩在后頭。
我嘿然:“剪徑賊人?還怕你們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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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承認(rèn),我是咔咔新的3K黨~~今晚下班淋雨了頭疼,只好先碼3000
另:天氣又要變冷,南方的朋友要把大衣都準(zhǔn)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