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彼得帕克到底有多不愿意,他該走的時候還是得走。
哪怕他臨走前抓著快銀的肩叮囑“你如果忙就不用去接她了,真的。”
快銀也依然很好的履行了自己的責(zé)任,并且每次接完李溫特,都會順帶蹭一頓晚飯。
梅帕克知道他是彼得的朋友,并且是彼得拜托了臨時上任的騎士,加上快銀嘴甜,她也一點不介意多他一份餐具。
晚飯有時候很簡單,有時候很豐盛,全看梅和李溫特的心情。李溫特心情尤其好的時候,她就會花很長的時間來給快銀燉東坡肉。
今天李溫特看起來心情就很好,快銀送她到家的時候,兩手拎滿了食材。
然而當天晚上快銀卻只吃到了普通的意面。
他不解道“食材不用嗎”
李溫特一邊忙著處理食材,一邊抽空道“用,但是明早用的。”
快銀更疑惑了“明早要用這么多”
梅帕克笑著替李溫特解釋“溫特明天要去看朋友,順帶帶點兒她做的點心過去。”
朋友
機智的快銀機智道“是斯塔克先生”
“不,是韋恩先生還有巴恩斯先生?!崩顪靥厥帐昂昧耸巢?,順便替快銀倒了杯檸檬水解膩,“你見過的?!?br/>
提到這個兩個人。
快銀在記憶里找了會兒,才面前翻出一張寫滿了“我不高興”的布魯斯韋恩肖像照,以及一張“這個殺手冷透了”的冬日戰(zhàn)士的影像。
“他們啊”快銀忽然反應(yīng)過來,“他們不在紐約吧”
“是的,所以明天我準備去一趟哥譚。”李溫特一抬頭,便見快銀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由笑道,“怎么了,這副表情”
快銀“你明天不去實習(xí)了嗎”
李溫特頷首“明天放假,所以明天你也不用接我啦?!?br/>
聽到這句話,快銀的表情有些難以形容,有些像愁苦,又不太像。唯一能判斷的,就是他確實很糾結(jié)。
李溫特辨別不出來快銀到底糾結(jié)些什么,所以她打算直接一些,用問的。
她好奇道“怎么了”
快銀一臉嚴肅“彼得過哥譚不安全,我答應(yīng)了他不讓你去的。”
李溫特“”她懷疑道“應(yīng)該不會吧,他知道我在哥譚待過三個月啊”
快銀道“但哥譚確實不安全啊”著快銀指著正在播放今年全美城市治安的排行,“你看,哥譚還是墊底?!?br/>
李溫特知道快銀是好意,耐心解釋道“我在那里有朋友,再我也能保護自己?!?br/>
快銀沒話。李溫特看著他這幅表情,心中隱隱有個猜測。
于是她建議道“不介意的話,明天晚上我去總部,請大家嘗嘗我的手藝”
快銀果斷道“好的就這么定了”
李溫特“”
到底你愁的是沒有免費晚飯嗎也是,考慮到洛基不知何時會卷土重來,總部沒有閑雜人員,連打掃衛(wèi)生的都是機器人。估計的晚餐也是一般般
住在總部,每天都吃著賈維斯外訂豪華大餐的旺達表示這里的食物挺好的啊,絲毫不遜色于澤維爾校園的美食。
送走了快銀,李溫特早早的去睡了,她明天還要早起燉湯。
快銀回到總部,旺達最近迷上了電子游戲,正樂此不疲。
旺達見到了快銀,打了聲招呼“皮特,溫特今天怎么樣”
快銀道“一切正常。對了,溫特明天請我們嘗嘗她的手藝。”
旺達聞言丟了自己的手柄,挑了挑眉毛“真的嗎我還沒有嘗過。”
快銀咳了一聲“明晚就行了?!?br/>
旺達盯著自己的雙胞胎哥哥一眼,又撿回了自己的手柄,決定不和他計較。
快銀坐在了旺達的身邊,看著自己的妹妹握著一個手柄,同時還用能力操縱著另一個手柄,自己和自己開黑游戲。快銀便伸手拽過了手柄,接手了游戲角色,配合自己的妹妹打起了輔助。
等這局的勝利已經(jīng)無可顛覆,快銀忽然道“旺達,你喜歡溫特嗎”
旺達頭也不回“喜歡啊,她從來不擔(dān)心我有天會操控她?!?br/>
快銀笑了笑,他的表情看起來神氣又狡黠“那真是不錯?!?br/>
他伸手推了推自己額頭上的護目鏡,忙著操控游戲角色“我也挺喜歡她?!?br/>
李溫特拎著自己的食物保溫箱坐上前往哥譚的輕軌時,心情還很好。她和阿爾弗雷德通了電話,對方表示非常歡迎她的拜訪。不管怎么,朋友表示歡迎你,總是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雖然李溫特的高興沒有能持續(xù)太長時間。
大概是快銀也無師自通了烏鴉嘴的技能,輕軌開了沒多久,突然停住了。
李溫特坐在車內(nèi),感受輕軌突然緊急制動停在半道,表示自己一臉懵逼。
接著罪犯的聲音就從車廂的內(nèi)的廣播傳出,帶著哥譚神經(jīng)病特有的瘋狂和不可理喻。
“歡迎各位乘客搭上開往地獄的死亡列車”
李溫特“”我這是什么運氣
李溫特嘆了口氣,默默轉(zhuǎn)頭看向操作室。
“請大家盡管放心,不會有救援隊,也不會有警察,直到大家被后面一輛輕軌撞成肉泥也不用擔(dān)心,每個人都非常”
廣播的話還沒有完,就聽見車廂內(nèi)不知因為什么事情突然亂成了一團。槍聲尖叫聲,還有被綁架人員的哭泣聲混成一片。
過了會兒,車窗玻璃突然碎裂先前強制拔下制動剎的其中一名罪犯不知突然發(fā)了什么瘋,扒開窗口就從高架跳了下去,摔在了下方的公路上,不少旅客忍不住探頭看去,由于罪犯帶著頭盔,摔死不可能,但估摸著斷個腿是逃不掉的。
接著更讓人吃驚的事情發(fā)生了,車廂內(nèi)又傳來了列車長的聲音,他安撫乘客放心,他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警察,也通知了下一列輕軌。列車很快就會恢復(fù)正常。
大概是前方的旅客大聲質(zhì)問了罪犯的情況。
列車長在停頓片刻后,用著一股極為不可思議的聲音道“另一位恐怖分子,似乎突發(fā)胃病,目前疼暈過去了。”
“請大家放心,我們已經(jīng)做好了必要措施,前方即將到xxx,為配合警方調(diào)查,請各位旅客就此下車?!?br/>
大家對這樣烏龍的恐怖事件顯然有些緩不過神,紛紛討論著莫名其妙跳窗摔斷腿的恐怖分子1和突發(fā)胃病疼暈過去的恐怖分子2。
李溫特抱著自己的保溫箱,右手搭在左手的銀鐲上,深藏功于名。
插曲過后,李溫特拎著自己的箱子也總算是折騰到了位于郊區(qū)的韋恩莊園。
自從上次她帶著冬兵來求助過布魯斯韋恩后,似乎她就再也沒有去過布魯斯韋恩位于哥譚、和鋼鐵俠新買的房子毗鄰的公寓了。
這么起來鋼鐵俠買了之后,根連哥譚都不來。
李溫特土豪的世界啊,我真是不懂。
阿爾弗雷德在門口等著李溫特,順手接過了她手里的保溫盒,向她微笑道“歡迎光臨,溫特姐。”
李溫特回道“您好潘尼沃斯先生,我按照您的方法做了些甜品,這次帶了來,希望您可以幫我指正一下。”
阿爾弗雷德“我的榮幸。”著他對李溫特道“對了,如果方便的話,能幫我去叫巴恩斯先生一起回來嗎我先去為你們準備茶點?!?br/>
李溫特答應(yīng)著“巴恩斯先生在別的地方嗎”
阿爾弗雷德道“他在修剪園林。不得不,巴恩斯先生非常有天賦,他來到韋恩莊園,對我而言也是非常好的幫手?!?br/>
雖然上次就已經(jīng)見過了冬兵修剪園林的模樣,但聽著蝙蝠俠的萬能管家稱贊冬兵能干,李溫特一瞬間還是有點懵逼感。
這點感覺直到冬兵摘了帽子,放下了工具,側(cè)首看著她一臉問號的時候,才終于褪去。
李溫特道“早上好巴恩斯先生,一起去吃些點心嗎”
冬兵抬頭看了看太陽的位置,笑道“中午好,溫特?!?br/>
李溫特低頭看了看時間,這才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近中午了。她有些尷尬“路上有點插曲,耽誤了點時間?!?br/>
冬兵開口道“找我有什么事嗎”
李溫特老實道“吃飯?!?br/>
詹姆斯巴恩斯有些失笑,他蹲下身先將工具整理好,臨近中午的陽光打在他穿著灰色尼龍背帶褲的身上,照得他似乎整個人都會發(fā)光。
他來就會發(fā)光。
李溫特看著詹姆斯巴恩斯平和英俊的側(cè)臉,在心里默默道。
詹姆斯巴恩斯將李溫特先趕屋子里去,他有些無奈道“太陽有些大,你先回去。替我和阿福先生一句,我很快就來?!?br/>
李溫特下意識的“哦”了一聲,等回了屋子,才想起來自己意是帶著巴恩斯一起回來的。
然而已經(jīng)如此,李溫特也只能應(yīng)著頭皮和阿爾弗雷德了聲“巴恩斯一會兒來”,阿福笑呵呵地“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并親切的問了句,“午餐能用溫特姐帶來的湯嗎”
李溫特想著來就是燉了送前老板補身體的,怎么用當然是阿爾弗雷德了算布魯斯韋恩,送我的,阿福了算,不過她仍舊問了一句“今天韋恩先生再家的嗎”
“今天是在的?!卑柛ダ椎驴戳丝幢?,抬頭看向二樓主臥的方向,“差不多這個時候,也就下樓了。”
布魯斯韋恩忙了一夜,睡眠的時間還沒有超過六個時。他的眉眼間還有褪不去的疲憊,下樓時右手揉著眉心,顯然一副沒休息好的樣子。
即便如此,他仍然道“阿福,我先去蝙蝠洞,我有幾個程序還需要破譯?!?br/>
布魯斯韋恩余光瞄見了樓下著的李溫特,他揉著眉心的手指一頓,接著慢慢放下。阿爾弗雷德適時開口“布魯斯少爺,溫特姐特意來訪,我覺得出于禮儀,您至少也該陪客人吃完午餐。”
布魯斯韋恩“”
李溫特道“韋恩先生,您應(yīng)該不至于連頓飯的時間都不愿意留給我吧”
布魯斯韋恩“不?!?br/>
他解釋道“我只是”頓了頓,他收回了原所有打算的話,向李溫特頷首“歡迎?!?br/>
李溫特笑道“謝謝韋恩先生白忙之中抽空,或許您還愿意嘗嘗我的湯”
李溫特的性格溫和,并且善解人意。有她在,阿爾弗雷德覺得午餐終于有了點午餐的氛圍,而不是一種機械式地完成任務(wù)。
詹姆斯巴恩斯的到來讓韋恩宅添了點人氣,遺憾的卻是不能在布魯斯韋恩的身上再添些。詹姆斯是非常優(yōu)秀的戰(zhàn)士,這使他在配合蝙蝠俠守護哥譚方面得天獨厚。蝙蝠俠認可冬日戰(zhàn)士的能力,正義聯(lián)盟雖是類似義警的組織,但他仍給巴恩斯開出了豐厚的報酬,要求是他同樣擔(dān)負起正義聯(lián)盟的責(zé)任。
這對于想要贖罪的詹姆斯巴恩斯來,也正是他想要的工作。
對于這兩位“r”,阿爾弗雷德都抱有十分的肯定。唯一遺憾的是另一位“r”常駐紐約,似乎雇不回來。
阿爾弗雷德耐心道“火候和時間掌握的都很好,只是甜度還需要把握?!边@位老管家笑了笑,“不過對于初學(xué)者而言,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br/>
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肯定,李溫特十分高興。
“如果是這樣就真的太好了,晚上我還想帶點潘尼沃斯先生的甜餅給我的朋友,她很喜歡這類點心?!崩顪靥赜行┎缓靡馑迹八阅芎团四嵛炙瓜壬僖﹩帷?br/>
阿爾弗雷德“當然沒問題,稍等?!?br/>
阿爾弗雷德繞回后廚想要取今日烤好的甜餅時,在走廊上遇見了剛?cè)⊥昃频牟剪斔鬼f恩。他看著對方手里的酒,眉梢微挑。
“布魯斯少爺,我記得您并不喜歡這個牌子?!?br/>
布魯斯韋恩淡聲道“送給巴恩斯,他喜歡?!彼⒁獾桨柛ダ椎姆较?,頓了頓問道“李走了”
“正準備,不過溫特姐想要些甜餅?!卑柛ダ椎碌?,“我不得不作為徒弟,她的天分可以令任何老師欣喜。溫特姐的甜餅已經(jīng)做的很韋恩風(fēng)格了?!?br/>
“當然,如果她什么時候能不稱呼我為潘尼沃斯先生,而是阿福,我會更高興些。”
布魯斯韋恩聽懂了阿爾弗雷德暗示,他不得不道“我的世界很危險?!?br/>
“溫特姐并不是普通人。”阿爾弗雷德平靜道,“從巴恩斯先生口里,我們都能猜測道她擁有的是什么樣可怕的力量?!?br/>
“最低限度也是無限制的控制,從有實質(zhì)的人物到無實質(zhì)的磁場?!?br/>
“更何況,我相信正忙著破譯神盾局資料的布魯斯少爺比我更要清楚溫特姐的能力。”
阿爾弗雷德一針見血“如果連復(fù)仇者聯(lián)盟加上蝙蝠俠,都保護不了一名身有著神秘力量的變種人那這個世界就真的是無可救藥了?!?br/>
“恕我直言,布魯斯少爺,您只是在逃避而已?!备@?nbsp;”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