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西大賽終于開始了,隨著四天寶寺的隊伍,清然和白石他們一起來到了石岐網(wǎng)球公園。綠蔭蔥蔥的公園中的道路上,此刻到處都是來自各個學校的選手或者是觀賽的人員。
穿著隊服的少年們大多與自己的隊友站在一起,神情或是嚴肅的在討論今天的比賽,或是自信滿滿的躍躍欲試。
陽光下,他們的表情都帶著幾分攝人的活力,好似夏季中的驕陽一般。
夏天這個季節(jié)仿佛就是因為有了他們所以才帶著讓人澎湃的一種魔力。
不知道是因為天氣還是因為自己的緊張,清然的手心里不自覺的泛起了一層汗。感覺到自己手心中的濕涼,對此她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的,又不是她比賽,她那么緊張干嘛?
而且……
清然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想著白石他們平常的表現(xiàn)以及看著此刻正在場上打著比賽的隊員,她自信的笑開。
他們那么優(yōu)秀,一定不會有人可以贏他們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也開始有這樣盲目的自信,甚至于,她完全無法想象他們失敗的樣子。
“清然,你在干嘛?”出來開始熱身的白石忽然看見清然單獨的站在鐵網(wǎng)外,不明白為什么不和一年級的他們呆在一起,白石臨時改了路徑的走到她身邊。
“白石前輩?!鼻迦槐话资唤?,回過頭來,看著眼前的少年,她這才發(fā)現(xiàn)白石已經(jīng)不在隊員席上了,眼睛瞪得圓圓的,清然一時之間沒想出來他是出來熱身的,“你怎么在這里?”
看見少女有些傻氣的表情,白石笑了一下,彈了一下那白玉一般白皙的額頭,他有些無奈,“你到底有沒有在看比賽啊。”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如果這場比賽輸了的話下一場就該是我上場了,我出來熱身……話說你居然都沒發(fā)現(xiàn)我走出來了么?”
“……”想到自己剛才都顧著胡思亂想去了,沒有注意到白石的離場,自己也覺得在這種時候還分心對白石有些不好意思,清然抱歉的說:“不好意思白石前輩?!?br/>
背著網(wǎng)球包,白石一手拉過清然,少年的溫度在這個天氣之中有些讓人灼燒,清然不禁蜷了蜷手。
“清然,走吧?!卑资迦坏氖执蟛降淖咧?br/>
被忽然拉起走的清然疑惑的皺起了眉,“去哪?”
“……”
這妞怎么有的時候那么精明,有的時候就一個勁的犯迷糊呢?
“去陪我熱身。”
所謂熱身,白石的方法一貫就是對著墻壁自己練習,清然抱著他脫下來的外套站在他的身后,看著他迅速的來回奔跑和沒有一絲多余動作的揮拍。
看著白石打比賽,總是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白石前輩為什么會打網(wǎng)球呢?”
“小的時候,看見電視上的比賽,覺得好玩,就去學了?!笔稚系膭幼饕琅f沒有一絲的停頓,他說話的語氣也十分的平緩,似乎在奔跑的人不是他一樣。
“后來學著學著,就發(fā)現(xiàn)自己離不開網(wǎng)球了。”
“……”
“去年的比賽,白石前輩你們輸了吧?!鼻迦幌肫鹬跋闳〗樽铀f的話,她有些遲疑的問,“……全國大賽,有很多厲害的人嗎?”
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接下從墻壁上彈回的網(wǎng)球,白石額頭上布著一層薄汗,“恩,很多?!彼粗约菏稚系狞S綠色小球,“能進入全國大賽的隊伍,每個都是讓我們一點都不能松懈的對手?!?br/>
“……”
眉毛微挑,順著挑眉的方向,白石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清然臉上有些擔心的表情,他往前走近了幾步,站在清然的面前,滿意的將她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清然,你在擔心嗎?”
忽來的熱氣讓清然有些心跳,抬起頭,對上那雙完全看不出情緒的雙眼,她反問,“白石前輩不擔心嗎?”
白石忽地一下笑開,“恩,擔心。”他點頭,“但是,就算是輸了,那也沒什么。
輸了的話,我們就再努力。今年不行,我們還有明年。而且……”眉眼之中都染上了幾分傲氣,此刻的白石不再是那個溫潤的少年,只見他自信的說:“而且,我相信大家的實力。”
“我們四天寶寺的人不會那么容易就輸?shù)?。?br/>
清然臉上的笑意逐漸綻放開來,她這才回答了之前白石所問的那個問題,“恩,我也和你一樣?!敝鲃拥纳锨袄“资碾p手,清然注視著這個此刻有些凌厲的少年,“我相信我們會贏的?!?br/>
大大的手掌一下子覆在她的頭頂,揉了揉她的發(fā)絲,他順著力道抱住了她,“哎呀,你都這么說了,如果我們這次拿不到全國大賽的優(yōu)勝豈不是很對不起你的相信?”
“那是當然?!?br/>
“嘖嘖,看來一點都不能松懈啊。”
此刻從外面的道路上,一個人無意的經(jīng)過,看見兩人的相擁,他忽然的就停下了腳步。
因為要趕緊回到賽場之上,而清然又想去買水喝,于是兩人便在道路的分叉口上分開。
一個人走在人來人往的小道上,清然看見前面的販賣機,微微加快了步伐,走到販賣機前,‘咚’的一聲,清然微微彎下腰拿出了剛掉出來的礦泉水。
“松本君?”
忽然聽見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清然直起腰,往聲音的方向望去,看見一個穿著藍色隊服的陽光少年,她微微一愣,“……成田君?”
“原來真的是松本君?。 蹦莻€少年小跑著過來,笑的一臉開朗,他抓了抓自己的后腦勺,“剛才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br/>
成田是清然小學在京都的同學,一直同班,關(guān)系倒也不錯。
清然看見他身上的隊服,眨了眨眼睛,“成田君……也打網(wǎng)球?”清然與他同學那么多年倒是從來不知道他打網(wǎng)球。
能打到關(guān)西大賽,實力應(yīng)該也很不錯了吧。
“……”成田嘆了口氣,他拉著臉,十分委屈,“松本君,我以前可是經(jīng)常約男生們出去打網(wǎng)球的啊,一直同班了那么久,竟然完全不知道么?”
“……”清然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約別人去打網(wǎng)球,她為什么會知道?但是出于禮貌,她還是抱歉的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br/>
“嘛~不說這個,松本君為什么會在這?有認識的人嗎?”
“恩,跟著學校的隊伍一起來的?!?br/>
“學校的隊伍……”成田皺了皺眉,“說起來因為松本君沒來參加畢業(yè)典禮和旅行,后來手機也換了,沒有辦法聯(lián)系上,也不知道松本君的國中是什么。”
清然無所謂的笑了笑,“恩,那個時候因為離開京都了,我現(xiàn)在在四天寶寺?!?br/>
聽到這句話,成田瞪大了眼睛,“原來已經(jīng)離開了京都么?難怪說怎么找也找不到……四天寶寺,我知道,聽說是今年的黑馬,是大阪的學校吧?!?br/>
清然點了點頭,“成田君現(xiàn)在在?”
成田頗為自豪的一笑,“我在德格?!?br/>
德格……回憶起來這所學校在京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清然微微一笑,“那是所很不錯的學校,恭喜你了?!?br/>
“松本君你……”
“4號球場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比賽了。”一個人一邊走著一邊和旁邊的人說。
清然被吸引去了注意力,她微微側(cè)頭,看著那人。
4號球場正是四天寶寺比賽的球場。
不過,既然說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比賽的話,想到之前自己離開前2:1的比分,清然微微勾起了嘴角。
成田看著清然這副表情,猜測的問,“你們學校的比賽么?”
因為心情好,清然對此笑的十分燦爛,“嗯,他們贏了?!?br/>
正當清然話音落下,四天寶寺一行人就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走來,剛贏了比賽,他們臉上都帶著喜出望外的表情,尤其是平常的那幾個本來就很鬧騰的人,每次贏了比賽之后就更是變本加厲的折騰。
所以那一行人一路走過來,引起了不少旁人的矚目。
當然,說的話大部份都是——
“這些人是誰?。俊?br/>
“好奇怪啊那兩個人。”
這邊四天寶寺的人也是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販賣機旁邊的清然,然后也順便一眼就看見了她旁邊的某個男生。
“啊拉?”金色小春頂了頂自己的眼鏡,“那個是誰?”
與他勾肩搭背的一氏裕次摸了摸下巴,“那隊服,似乎是德格的。”
不懷好意的一笑,金色小春轉(zhuǎn)過頭說:“藏琳,情敵喲~”
但是他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本來走在后面的白石已經(jīng)不見了,他眨了眨眼睛,此刻旁邊的財前點了點他的肩膀,回過頭,只見財前指了指前面,面無表情的說:“已經(jīng)過去了?!?br/>
金色小春看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白石不知何時已經(jīng)跑到前面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
這個成田……就是個路人。
大家不要在意他。
他只是花花在發(fā)展家庭線之前想要增加一點白石和清然之間的感情戲增加的一個人物。
然后………………那么久沒更新……
花花也很傷心……老子的小紅花!?。?!
看看12點以前能不能碼完另外一章……如果不能……原本承諾好的雙更也只能放到明天早上……等花花早早的起床來碼……
反正相信花花!花花會完成這幾天應(yīng)有的更新量的!(嚴肅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