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傷口,居然只是因為滴了兩滴,并且喝了一小瓶液體就快速的愈合了,這么神奇的事情現(xiàn)實中誰見到過。
然而今天,卻同時有好幾百人親眼見到了,現(xiàn)場的人通過大屏幕清晰的看到了那名勇士怎么制造了傷口,傷口又怎么開始愈合的全過程。
不僅僅如此,這一畫面還通過各種渠道在快速的散播著。
作為親身體驗者,那名瘦弱男子已經(jīng)呆住了,他下意識的以為自己在做夢,但是手臂上那灼熱的感覺,還有之前的痛感都在告訴他這是真實的。
原本嘈雜的會場,突然陷入了死靜之中,諾大的會館居然沒有一個人說話,能聽到的就是粗重的呼吸聲。
就這樣過了大概幾分鐘之后,大屏幕中那道傷口終于是完全愈合了,也就在這時,終于有人忍不住開了口。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看到了什么,那是什么藥?”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
一句,兩句,漸漸的會場又被各種議論聲覆蓋了,這次聲音之大,任憑主持人如何大吼也掩蓋不住。
董青也被激動的人群給驚到了,他趕緊用雙手捂著小家伙的耳朵,以免她被這瘋狂的聲音給嚇到了。
一旁的蘇雯也是不可思議的捂著耳朵,這場面也太火爆了,她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被震的有些疼了。
就在臺上主持人害怕場面會失控的時候,會場中的人群終于也是受不了嘈雜的聲音,漸漸的都停下了大吼。
主持人有些后怕的掃了一眼依然興奮的人群,清了清因為大吼有些沙啞的喉嚨之后,說道,“我理解大家的心情,能見到這么神奇的一幕,激動是很正常的,但是我們畢竟是在公共場合,還請各位克制一些,如果引起混亂可就不好了。”
“好....”
激動的人群突然又整齊的吼了起來,好在他們看到了主持人緊張的豎起了食指,示意他們小聲點,才及時的停了下來。
“呼!”
主持人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次他沒說話,而是雙手抬起做了個下壓的姿勢,示意大家不要太大聲。
臺下的觀眾也配合的沒說話,而是紛紛齊齊的點起了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嘻嘻...”
董青懷里的小家伙,看著這頗為搞笑的一幕,開心的笑了起來,手舞足蹈的比劃著主持人的那個姿勢。
又安靜了幾分鐘,主持人再三確定了人群已經(jīng)冷靜下來之后,才繼續(xù)說道,“謝謝大家配合?!?br/>
隨即大屏幕中那名志愿者完好無損的手臂就出現(xiàn)在了大家的面前,同時主持人說道,“我想大家對生機液治療外傷的效果已經(jīng)很清楚了吧?!?br/>
問完之后,主持人后怕的及時抬起了雙手,原本準備大吼的人群這才不好意思的改成了猛點頭。
主持人滿意的笑了起來,然后說道,“那么現(xiàn)在進行第二項測試,我想請十位志愿者上來,條件必須是身上有明顯老舊傷疤的人?!?br/>
“我...”
“我...”
“...”
不同于之前,這次主持人話剛落,大家就都瘋狂的想要上臺來親身體驗下生機液的效果。
主持人無語的看著又激動起來的人群,無奈的強調(diào)了一遍,“不好意思各位,志愿者必須要有明顯的老舊傷疤的人才行?”
聽到這句話,人群中大部分人,都大呼可惜并且停下了擁擠,最終在主持人親自挑選下,臺上才站滿了十位志愿者。
十位志愿者每個人都按要求,秀著自己的傷疤,有腿上的,有在手臂上的,還有在肩膀上的,然而共同點就是傷疤很大且都是老傷。
不過就在大家看到其中一名美女的時候卻不解了,因為她并沒有秀出自己的傷疤。
“主持人,你是不是選錯了,沒傷疤也可以上的話為什么不選我?!?br/>
“是呀,主持人你太色了,居然選個美女?!?br/>
“鄙視你!”
“...”
看到居然有個美女在渾水摸魚,人群立馬就不愿意了,大呼主持人不公平。
主持人一臉冤枉的說道,“大家請靜一靜,這位女士身上有傷疤的?!?br/>
說完主持人就走到那個美女身邊小聲說了幾句,最后那個美女才掙扎著將幾乎遮住了她左邊臉頰的頭發(fā)給撩了起來。
“嘶!”
而看到大屏幕中出現(xiàn)的那張臉,人群中響起了整齊的吸氣聲。
只見大屏幕中,一張慘不忍睹的臉頰出現(xiàn)了,這個美女無論身材還是右半臉頰都是一等一的,但是她的左臉卻恐怖異常,半張臉都覆蓋著恐怖的燒傷。
主持人看到這位女士顫抖的身體,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勵的說道,“女士你真的很有勇氣,我也相信生機液肯定會治好你,還你一副絕世容顏的。”
而就在這時,臺下坐著的董文清看到這種情況,抬手示意主持人暫停一下。
在人群的議論聲中,董文清和主持人交代了幾句之后,然后就走向了董青那邊。
而主持人再次上臺則說道,“剛剛董總跟我說,生機液治療傷疤需要將傷疤破開,但是這位女士的傷疤面積太大,需要專業(yè)人士來處理,請大家稍等?!?br/>
很快,董青就面帶柔和的笑容,神情自若的走上了舞臺。
奇怪的是主持人并沒有介紹董青,而是很自然的走到舞臺一邊,董青也一句話沒說,直接就準備動起手來。
臺上安靜的進行著,臺下也不由的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奇跡一般。
只見大屏幕中,董青直接走到了那名傷疤最嚴重的女士身邊,隨手就拿出了一根黑針。
“咦,針?這位年輕人難道是中醫(yī)?”
“不會吧,這么年輕的中醫(yī),不會是騙人的吧。”
“主辦方太隨便了吧,這就是專業(yè)人士?”
“那位女士的傷不會加重吧?”
“...”
安靜的人群中突然傳出了一陣陣質(zhì)疑聲,瞬間就使得安靜的人群紛紛又議論了起來,而且大多都是質(zhì)疑的聲音。
董青對這些質(zhì)疑聲卻置若罔聞,她對著那名女士溫和的笑了笑,說道,“相信我。”
不知怎么的,原本也有些懷疑,甚至想要拒絕的女士,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居然就安下心來。
董青滿意的笑了笑,然后不再遲疑,居然很輕佻的一手勾起那位女士的下巴,另一只手夾著黑針就要動手。
驚呼的人群,只見大屏幕中董青的手居然出現(xiàn)了一道道殘影,而那位女士的臉也瞬間出現(xiàn)了一大片的血點。
“啊!”
這神奇又恐怖的一幕,瞬間嚇壞了人群,有些膽小的女生甚至捂上了眼睛,場面也再次躁動了起來,隱隱還有些失控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