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如夢魘一般夢到小念,努力想睜開雙眼,然而此時的她卻無論如何都睜不開眼睛。
掙扎良久,溫心最終放棄,心底涌起無限哀傷。
小念,溫心眼角無意識的滑落兩滴淚水,在心中對兒子說道:媽媽已經(jīng)很努力了,從生下以后就盡自己最大努力,想讓活的快樂,可是媽媽真的做不到!只有跟父親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像個孩子一樣無憂無慮。
顧寒野說的是對的,她是個瘋子啊。
因為她是瘋子,所以導(dǎo)致兒子連天真的童年都不能擁有……
眼淚不停滑落,溫心被無盡的黑暗和絕望包圍。
是該她離去的時候了,如果當(dāng)年她早些放棄,也不必把兒子帶到這個世界上受苦了。
還好他有爸爸陪在身邊,顧寒野對小念也是真的好……
溫心滿心都是放棄的意愿,可想起兒子,讓她始終無法斷了那份想念,以至于她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滑落。
“老大,她在哭,是不是要醒過來了?”床邊,兩個保鏢按顧景楓的指示來看溫心,卻發(fā)現(xiàn)她正在落淚。
“不管我們的事,別多嘴?!崩洗蟪林?,面無表情拿出鎮(zhèn)靜劑。
手下看到他的用量,不由緊張起來,“老大,給她用那么大的劑量,不會給她弄傻了吧?”
“這是顧先生交代的劑量。”老大不耐煩的說道,“能不能別再多嘴了!去按住她?!?br/>
手下伸手去抓溫心,嘀咕道,“她都這樣了,還用抓嗎?”
他本意是溫心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根本不用人控制,可誰知道他剛碰到溫心,溫心的手立刻向后縮去,像被蜜蜂蟄到一樣。
“小念,小念……”溫心喃喃發(fā)出聲音,昏沉中吐字并不清晰。
“老大,她說話了!”想抓她那個保鏢被她嚇了一跳。
“閉嘴!”老大忍不住呵斥,“快點按住她!”
手下不敢再多話,終于用力按住溫心。
老大手很穩(wěn),立刻給溫心注射了鎮(zhèn)靜劑。
溫心只是輕微掙扎了一下,很快就再度昏沉沉睡過去。
“去讓醫(yī)生來給她打點葡萄糖。”老大沉聲命令。
“老大,這樣能行嗎?”手下一臉為難之色,“這女人能挺住不?我怎么看著懸?”
“按我說的做。”老大面露不悅,“只要保證她不死在我們手里就行?!?br/>
言談中的意思似乎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肯定會沒命一樣。
手下看了溫心一眼,有些猶豫,卻沒敢反駁老大的話,只嘀咕道,“這么漂亮的女人,可惜了?!?br/>
心中忍不住腹誹,那個顧先生看著人模人樣的,居然這么沒人性,嘴里說著愛這個女人,動起手來卻全不留情,果然瘋子的世界沒人能懂。
可他人雖然是瘋子,卻偏偏有錢,而他們掙得就是這份錢,也是沒辦法。
老大敲了一下他的頭,“漂亮不漂亮跟有關(guān)系嗎?我警告,最好把她當(dāng)個死人看,別亂動心思?!?br/>
屬下不由苦笑,“我哪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