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棄狠狠一咬牙,反手給了一掌乎在了冷凌的身上,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而此時溫傾城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獵物”似乎有變,于是揮起剛剛拔出的長劍朝著長歌棄的心口就再次刺去。
長歌棄看著那呼嘯而來夾雜著寒風(fēng)的長劍,心中竟然有一種瀕臨解脫的輕松。
他輕輕閉上雙眼,竟然沒有做絲毫的抵擋。
宗政陌行眉心微皺,只是唇瓣輕動卻是終究沒有做什么。
而芝蘭如玉嘴角更是劃過一絲嘲諷的笑容,一個長歌棄的死,在芝蘭如玉的內(nèi)心深處顯然是沒有任何波動的。
長歌棄疲憊的閉上眼睛。
只是良久,并沒有想象中的刺痛和冰寒的冷意劃過胸腔。
而他整個人卻是被一人拉住狠狠的后退了出去。
長歌棄抬頭,眉頭微蹙,“你是誰?”
而芝蘭如玉卻是皺眉,眼中劃過一抹厲色,長歌棄死不是他其實并不在乎。
但是他不喜歡有人一次又一次的做他不喜歡的事情,于是芝蘭如玉厲聲道,“二師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錯,來人正是謝凌楓。
謝凌楓面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悶哼一聲,“我要他活!”
簡單的四個字已經(jīng)宣誓了他對這件事情的態(tài)度。
芝蘭如玉瞬間氣逆,只是眼下他還不想對謝凌楓動手。
不單單是因為那稀薄的師門之情,更是因為眼下是非常時刻,若是此時對謝凌楓動手,難保不會傷筋動骨。
這是眼下芝蘭如玉不想看到的事情。
于是芝蘭如玉點頭,算是默許了這件事情。
反正長歌棄如今已經(jīng)身受重傷,根本翻不出打的花樣。
而且就長歌棄的這一身傷,沒人下刀子恐怕都是分分鐘端起,更何況在這寒冷的冰封雪窟中呢、。
“好?!敝ヌm如玉點頭同意了,算是給了謝凌楓一個面子。
謝凌楓根本沒有什么受寵若驚的感激,他不過是平靜的扔給了長歌棄一顆護心丹,冷然的道,“想死,出去這雪窟冰天雪地的,想必很多野狼還餓著?!?br/>
長歌棄接過那護心丹,嘴角竟然勾起一絲自嘲的笑容,隨后就扔進了嘴里。
想要死,是一種解脫。
不過也僅僅是當(dāng)時那一剎那,他心中所想。
既然被人救下,他……長歌棄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在芝蘭如玉面前笑得如花如艷的溫傾城。
他輕輕別過頭去,“多謝?!?br/>
謝凌楓恍若沒聽到一般,;良久卻是道,“你若死了,師妹恐會不喜?!?br/>
長歌棄一怔,看向那邊昏迷不醒的長歌月。
長歌棄的心卻是沒有來的柔軟了起來。
那是他的——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謝凌楓掃了一眼長歌棄,“不管她究竟是誰,如今她是長歌月,小師妹沒有享受過什么親情,但是她的心卻不是冷的。”
長歌棄低頭不語,良久他才抬頭道,“你喜歡她?”
這里的男人多多少少和長歌月都有著情感上的牽絆,難道眼前這個看似瀟灑倜儻渾然不在乎天地一般的人也喜歡長歌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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