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千尋猛然握緊手機,“你再說一遍?”
“王若曼快醒了,應(yīng)該就在這幾天?!?br/>
千尋站起來,手撐在桌上,“炎烈知道了吧?”
“是的?!?br/>
千尋低頭,手一點點握緊,“好,看著她。”
“沒問題。”
“瑾兒在哪?”
“醫(yī)院?!?br/>
“好。”
掛斷電話,千尋抬頭,睜開眼睛,里面一片血紅。
炎烈,從現(xiàn)在開始,一切都將重新開始。
——
“你終于醒了!”喜悅的聲音傳來,周瑾轉(zhuǎn)頭。
護士快速走過來,摸她的額頭,松了一口氣,“終于退燒了?!?br/>
周瑾眼睛動了下,那些碎片一樣的記憶已經(jīng)在腦海拼湊完整。
她沒死,還活著。
護士見周瑾沒動,看她神色也不對,擔(dān)心她有哪里不對,趕緊問,“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
周瑾搖頭。
她很好。
護士皺眉,“小姐,你不舒服一定要說,不然我們會遭殃的!”
周瑾眼睛動了下,疑惑的看著她。
遭殃?
護士見周瑾終于有了點人的氣息,給她量體溫,“你差點沒搶救過來,炎總大發(fā)雷霆,說你如果醒不過來,我們醫(yī)院的醫(yī)生護士都要完蛋!”
“嚇死人!”
“還好你醒過來,不然……”
周瑾握住她的手,對她搖頭。
護士看她臉色疲憊,憔悴,立刻說:“我去叫醫(yī)生?!?br/>
說完,快速出去。
周瑾手指蜷了蜷,放到被子上。
炎烈大發(fā)雷霆是因為,他還沒折磨夠她,他不能讓她這么輕易的死。
剛開始,人是很怕痛的,一旦受傷就會覺得受不了,但只要受過一次傷,下次再受傷就不會那么痛了。
久而久之,痛的多了,痛的深了,再痛,也就不覺得怎么樣了。
醫(yī)生來給周瑾檢查,二十分鐘后,合上記錄本,“度過危險期。”
護士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醫(yī)生看一眼周瑾,氣色很差,轉(zhuǎn)身看向護士,“你仔細照顧周小姐,有什么問題立刻告訴我?!?br/>
“好的,梁醫(yī)生!”
醫(yī)生離開,護士看向床上的周瑾,見周瑾睜開了眼睛,立刻走過去,“我就知道你沒睡!”
周瑾看向護士,那滿滿的笑讓她微微恍惚。
“你為什么不說話?”護士看著年紀不大,二十幾歲,像剛從學(xué)校里出來,眼里還是單純。
好像很久沒有人這么簡單的跟她說話了。
周瑾撐著床坐起來,護士立刻去扶她,“你傷口剛剛縫合,最好不要動。”
周瑾搖頭,靠在床欄上,拿過她的手,在她掌心寫下幾個字。
護士驚愕的看著她,“你不會說話?”
周瑾點頭,又在她手指上寫下幾個字。
兩個小時后,周瑾被護士推著下樓。
熱烈的陽光照下來,四周蔓延著一股炎烈的氣溫。
周瑾瞇眼,看天。
太陽很大,金光四射,可為什么她還是感覺不到一點溫暖?
嗒嗒嗒……
由遠及近的高跟鞋聲,眼前明亮的光忽然變暗。
周瑾微頓,看向出現(xiàn)在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