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還是我送你吧!”齊天楚執(zhí)意要送林溫祎往醫(yī)院去,酷炫的蘭博基尼從車庫里跑出來的時候,林溫祎一瞬間有些失神,或者應該出現(xiàn)的是那輛幽靈跑車,或者是勞斯萊斯。
“上車了!”
“哦!”林溫祎坐在了副駕的位置上,剛系好安全帶,齊天楚油門一踩,車子就飛了出去。
“姐姐,你打算以后怎么辦?”齊天楚的余光看了看林溫祎,總覺得有些可惜,明明她跟老大才是一對。
“什么怎么辦?”
“老大,要結(jié)婚了!”
“……”林溫祎轉(zhuǎn)臉看向窗外,她每次聽到關于慕思哲要結(jié)婚的事,心里莫名的堵的慌,不想聽不想去想。
“其實老大喜歡的是你!”
“小齊,以后不要跟我提起他!以后我會有自己的老公,會有自己的孩子,會有幸福的家,我的一起將跟他無關,他是云,我便是泥,永遠都不會有交集!”
齊天楚聽到林溫祎的話,心里有些酸酸的,不知道要怎么說,自己和倩倩會不會是云與泥的距離?
貴族醫(yī)院里
曹艷玲的頭已經(jīng)縫了針,還在觀察,看有沒有什么后遺癥。
“曹艷玲,你怎么樣了?”林溫祎站在門口看到曹艷玲的頭上一圈一圈的圍了好幾圈的紗布,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了,謝謝!”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林溫祎終于放下了心,坐在了她的病床邊。
“你怎么樣?昨天晚上……”曹艷玲欲言又止,她哪里會不知道那幾個人天天在夜店里都干些什么事。
“沒事!不要擔心!”林溫祎的臉上一僵,渾身有些不自在,曹艷玲知道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垂下的眼,說:
“沒關系,大不了不過是被瘋狗給咬了一口,不要放在心上?!?br/>
林溫祎一噎,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也許當成被狗咬了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只狗是個瘋狗。
“艷玲,齊天楚已經(jīng)答應了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你可以不用去那里上班了?!?br/>
“真的?”曹艷玲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溫祎,驚訝的無以復加。
“真的。”
“嗚嗚嗚……”曹艷玲捂著臉哭了起來,林溫祎莫名其妙的,這不是一件好事嗎?她怎么哭成這樣了?
“艷玲?你沒事吧?”
“嗚嗚嗚嗚……”曹艷玲哭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現(xiàn)在就算是齊天楚愿意放過自己,可是她還有路可以走嗎?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林溫祎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說:
“好了好了,一切都過去了,不要害怕了!”
“嗚嗚嗚……”曹艷玲卻哭的停不下來了,像是經(jīng)歷過生死之后的重見親人的悲喜交加。
林溫祎的手放在她的后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一時也有些感慨萬千。
“病人哪里不舒服?”護士聽到了病房里有哭聲,連忙過來詢問。
“沒事、沒事!”曹艷玲聽到護士來了,連忙止住了哭聲,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道歉。
“對不起啊,我們不是故意的!”林溫祎連忙朝護士點了點頭,門外經(jīng)過的風遠聽到林溫祎的聲音,詫異的頓住了腳步,她在這里?
“不舒服的時候記得叫醫(yī)生,還有,病人傷口還沒有痊愈,情緒不要大起大落,保持心情愉快!”護士很好脾氣的說著,林溫祎看著護士一瞬間又想起了燕燕,她跟馬媛媛之間的恩怨還沒有完!
“院長!”風遠進來,護士看到了風遠連忙打了一個招呼,風遠朝她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林溫祎。
“風遠?”
“好久不見!”
“估計想見風少爺?shù)娜瞬欢?,尤其是在這種場合!”
“呵~~~說笑了,想見我的女孩子還不在少數(shù)!”風遠揚起一抹迷人的笑容,繼而看了看曹艷玲,眼睛微微瞇了瞇。
“這位是……”
“啊,我是她朋友!”曹艷玲生怕有人認出自己現(xiàn)在這幅樣子,慌亂的說。
“呃,對,她是我朋友,不小心受傷了!”
風遠點了點頭,說:“有空請你吃個飯!”
“我?”林溫祎詫異地指著自己的鼻子,她跟風遠并沒有什么交集,唯一的幾次見面還都是因為慕思哲的緣故。
風遠點了點頭,說:“到吃飯的時候,我叫你!”
林溫祎有些懵,看著風遠離開,不知道這個人找自己要做什么。
“林溫祎,小心風少爺,風家的勢力很大,平常的時候很低調(diào),但是得罪風家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曹艷玲看著林溫祎,有些擔憂。
“沒關系,不在乎多這么一個!”
林溫祎毫不在乎,曹艷玲卻暗暗的捏了一把汗。曹家之所以會敗落,跟風遠絕對脫不了干系,就算知道又怎么樣?她能把他怎么樣?
到了吃飯的時候,風遠來到了曹艷玲的病房。
“林小姐,走吧!”
“她怎么辦?”
“她的飯都是營養(yǎng)師配好的,你放心!”
林溫祎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看曹艷玲,曹艷玲點了點頭,眼神示意她自己小心,她這才隨風遠離開。
“風少爺,有什么事直接說了吧!”林溫祎坐在風遠的對面,風遠倒像是一個翩翩的公子一樣,舉止優(yōu)雅。
“林小姐,我不過是請你吃頓飯而已,用不著這樣吧?”風遠眉毛一挑,這個林溫祎對自己的警惕心可夠大的了。
林溫祎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只是吃一頓飯嗎?
“來點菜,今天我們只是吃飯,什么都不說,ok?”風遠把菜單放在林溫祎的面前,林溫祎遲疑的看了看風遠,又看了看菜單。
“青椒木耳,牛肉羹,謝謝!”
“怎么不多點幾個?還是你在心疼我的錢包?”風遠皺了皺眉頭,青椒木耳,牛肉羹?
“你想多了!我點的我吃,你點的自己吃!”林溫祎白了他一眼,沒有來由的,對于風遠她討厭不起來,風遠就是一個讓人討厭不起來的人。
“噗!”風遠不得不破功了,想起了小時候上學,男生和女生劃清三八線,誰也不能越界,現(xiàn)在林溫祎的做法就跟小學生差不多。
風遠又點了很多這家的特色菜,然后要了鮮橙汁給她。
林溫祎白了白眼看著風遠,時刻防備著這個人,風遠看著她的動作有些好笑。
風遠果然說話算話,就請林溫祎吃飯,什么都沒有說,林溫祎有些過意不去了,畢竟吃人的嘴軟。
“那個、、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