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去世以后,也許是他們的姨娘知道日子不好過。就跟著老太一爺去了,還是讓老祖宗省心了。否則還需要老祖宗話時(shí)間去對付他們的姨娘,現(xiàn)在好了,直接的跟著老太爺一起去。也好在陰間好好的伺候著老太爺,可是作為姨娘是沒有資格跟著老太爺一個(gè)陪葬,后來白貴妃入宮以后。
生下了四皇子玉無棱,在宮里也受到圣上的恩寵。就命人讓他們的姨娘跟著老太爺合葬,你說老祖宗能不生氣嗎?可是現(xiàn)在白貴妃是貴妃,還給了圣上生下了兒子,你說老祖宗能去找白貴妃。只能在心里生著悶氣,這一次老三一家回府,不知道會怎么樣,老祖宗自然是希望平安無事。
不過老祖宗還是睜開眼睛,喊著翠姑進(jìn)來?!澳闳ジ嬖V二姑娘,在悠閑閣閉門思過三個(gè)月,抄寫《女戒》,不許離開悠閑閣半步。而且誰也不可以見,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顧情面了。去吧!”翠姑點(diǎn)點(diǎn)頭去了白錦繡的院子,白錦繡很平靜,“翠姑,還請你回去告訴老祖宗,繡兒知道了。
會聽著老祖宗的話,好好的閉門思過,不讓祖母擔(dān)心?!薄澳桥靖孓o了。”目送著翠姑離開的背影,小菊和如雪是為了白錦繡不平。明明是白文淵答應(yīng)著白錦繡,“二小姐,你有沒有跟著老祖宗說,是老爺讓我們出去?!爆F(xiàn)在老祖宗還讓白錦繡在悠閑閣閉門思過三個(gè)月。不可以出去,也不可以去見其他的人。太不像話了,王嬤嬤是訓(xùn)斥著小菊和如雪。
“你們趕緊的出去,去做你們應(yīng)該做的事情,主子的事情不用你們管著,趕緊的走?!蓖鯆邒邘椭族\繡訓(xùn)斥,白錦繡淺淺的笑著:“王嬤嬤說的對,你們趕緊的出去干活去吧!”現(xiàn)在連白錦繡也跟著王嬤嬤想的一樣,小菊和如雪嘟著嘴離開了白錦繡的屋里。
“王嬤嬤,謝謝你?!薄岸〗?,哪里的話,那要是沒事的話,奴婢先下去了?!卑族\繡點(diǎn)點(diǎn)頭目送著王嬤嬤離開的背影,眉頭皺起。閉門思過三個(gè)月,那自己要出去開店,那可是怎么辦?這是讓白錦繡著急的事情,算了,相信船到前頭自然直,白錦繡慢慢的閉上眼睛休息。
至于抄寫《女戒》,白錦繡如今是不著急。也許閉門思過,對自己來說是好事情。修身養(yǎng)性,不是嗎?要感謝著老祖宗,白錦繡慢慢的想著,便是入睡,可是小菊和如雪依舊是為白錦繡不平。
白文淵回到府里,去了辛姨娘的屋里,聽著辛姨娘說了老祖宗懲罰白錦繡。至于原因辛姨娘自然是不知道,只有在老祖宗屋里的人知道??墒抢献孀诜愿浪麄儾豢梢哉f出去,否則的話,老祖宗是饒不了她們。辛姨娘是有些憂心的說道:“老爺,您可是不知道,二小姐現(xiàn)在被老祖宗關(guān)在悠閑閣,不可以出來半步。沒老祖宗的吩咐,也不可以見任何人。”
白文淵自然是震驚,“辛姨娘,你知道是為什么嗎?”辛姨娘搖頭:“老爺,妾身不知道?!卑孜臏Y思考著一會兒,也就離開辛姨娘的屋里。去了老祖宗的屋里,見到白文淵來,老祖宗絲毫不好奇。等著白文淵親自的來,白文淵輕輕的說道:“母親,您還沒有查探清楚,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怪罪繡兒,是不是有一些的不公平?!卑孜臏Y直勾勾的看著老祖宗。
老祖宗淺淺的笑著:“老大,你現(xiàn)在是在質(zhì)疑我的決定嗎?”老祖宗的臉色有些冷淡,白文淵是立馬示意到對老祖宗不尊敬?!澳赣H,兒子不是這個(gè)意思,兒子是希望母親可以一碗水端平,對繡兒不要有那么嚴(yán)厲?!崩献孀跉鈶嵉牡芍孜臏Y:“我原來在你的眼里是這樣的人。
好呀!現(xiàn)在我好不如就坐實(shí),白錦繡如今是一點(diǎn)兒閨閣女子的規(guī)矩也沒有。我可是替著你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而已。你要是現(xiàn)在發(fā)這樣大的火氣,還質(zhì)問你的母親,誰借給你的膽子,是宮里的貴妃娘娘嗎?”老祖宗蹭的站起來,白文淵是立馬跪在老祖宗的面前:“母親,請息怒,兒子不是這個(gè)意思?!?br/>
“不是這個(gè)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就是在質(zhì)疑著我。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決定好了。任何人也不可以來替白錦繡說情,否則跟著白錦繡一樣。行了,時(shí)辰不早了,你也下去休息。”老祖宗不想跟著白文淵多費(fèi)可舌,更加的不想敷衍著白文淵,正好這個(gè)時(shí)候白文革回來。
老祖宗笑著朝著白文革招招手:“老二,你來了,趕緊的坐下來?!爆F(xiàn)在老祖宗和白文革都不說話,白文淵其實(shí)是很生氣。老祖宗就這樣的不待見自己,見到白文革,老祖宗是另外一幅開心的樣子。自己這個(gè)兒子就如此的不招老祖宗喜歡嗎?白文淵淡淡的轉(zhuǎn)身離開。
“母親,大哥這是怎么了?”白文革好奇的問道,“你別管你大哥的事情了,來,告訴母親,你今日怎么回來的這么早?”老祖宗笑瞇瞇的盯著白文革,白文革走到老祖宗的面前:“母親,兒子想著母親,所以著急的回來看著母親,母親是不是不想見到兒子?!卑孜母镆荒樀膽n傷,老祖宗寵溺的指著白文革:“你呀!現(xiàn)在都多大了,還跟著母親撒嬌,行了,母親相信你便是。”
老祖宗的話讓白文革稍微的輕松一些,白文革給老祖宗輕輕的捶捶背。老祖宗慢慢的入睡,白文革也離開老祖宗的院子。白文淵去探望著白錦繡,可是下人擋著自己不讓進(jìn)屋。白文淵無奈的離開了,白錦繡不知道白文淵來看著自己。不過白錦繡著急的是芙蓉閣該怎么辦?
倒是赫連明一連好幾日沒有見到白錦繡有音信,想著今天晚上偷偷的去白錦繡的屋里瞧瞧。赫連明的小廝小貴聽到赫連明的想法,是連忙的勸著:“少爺,您可是別,這樣會對白姑娘的聲譽(yù)有影響,您還是別去了,等著白姑娘的消息就好了。再說了,要是被老爺知道的話,老爺肯定是不會放過奴才的。”
小貴立馬跪在赫連明的面前,求著赫連明可是別這樣。赫連明是不屑的哼著:“你就害怕我爹,你難道就不害怕我了嗎?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既然是告訴你了,你就要保守秘密。要是被我爹知道了,我就說是你攛掇我去的,你看看我爹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焙者B明是威脅著小貴。
小貴是立馬求饒:“少爺,奴婢知錯(cuò)了,奴婢知錯(cuò)了。奴婢會保守秘密,什么都聽少爺?shù)摹!焙者B明真的是太嚇人了,赫連明輕輕的扶著小貴起來:“你早這樣的說,不就完了嗎?好了,現(xiàn)在跟著本少爺一起去?!闭f著赫連明走在前面,赫連明是大將軍的獨(dú)子,武功自然是高強(qiáng),不過在白府。
赫連明并不知道白錦繡的院子在哪里,小貴有些緊張的開口:“少爺,我們都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白姑娘的院子,我們還是趕緊的走吧!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不好?!毙≠F真的是嚇得不行,心里如今是十五個(gè)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赫連明是唾棄著小貴,“你這個(gè)沒有用的奴才,不知道幫著主人想辦法,就知道拖后腿。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小貴是立馬苦著一張臉:“少爺,奴才知道錯(cuò)了,少爺,您可是別收拾奴才,奴才知錯(cuò)?!?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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