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h市著名的夜玩城,一個背景神秘的地方,沒人知道彼岸何時出現(xiàn),只知道自建國以來便存在,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和悠久的歲月依舊屹立不倒的存在。
有人猜彼岸的主人是古代某位貴族,也有人猜彼岸花引黃泉路,彼岸自地獄而來,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眾說紛紜,這也給彼岸帶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彼岸的建筑風(fēng)完全的古風(fēng)古味,單看降香木構(gòu)造的大門,便可見彼岸的財大氣粗。
三樓301室,這是姜溫雅給的地址。
姜靈湦來到這已經(jīng)有一會了,一樓和二樓大致從一樓的平面圖大致的瀏覽過,彼岸雖然只有三層,占地面積卻是異常的大,一樓大多是游玩的設(shè)施,二樓則是商鋪,至于三樓,平面圖上一片空白。
“姐姐,你在哪了?”再次接到姜溫雅的電話,聽著那邊吵鬧的聲音,顯然對方已經(jīng)開始慶祝。
“剛到?!?br/>
“那你快點上來吧,我們都在等你呢?!闭f著也不等姜靈湦回應(yīng)便掛了手機。
隨手將電話扔到兜里,姜靈湦順著樓梯往上走。
‘大人,小心有詐啊~’小石頭忍不住出聲道,機械的聲音不知怎的變得嗲嗲的,明明是冷硬的金屬音,偏偏做出小女兒家可愛的嗲嗲聲,聽得姜靈湦放在口袋的手忍不住攢了攢,額上的青筋可見的抽了抽,冰寒的聲音帶著銳利的冰刀‘你想被拆了重組嗎’
賣萌失敗的小石頭,默默的流下兩條寬帶面,不是說現(xiàn)在的女生都喜歡這種萌萌的聲音,毫無抵抗力嗎,為此它學(xué)了好久,咋還是不起效!網(wǎng)友欺騙了我!
已經(jīng)站在301的姜靈湦,看了眼門牌,確定沒錯,這才抬手按了下墻上的門鈴,鈴聲響了一遍沒有動靜,等了一會,姜靈湦再次按下門鈴,鈴聲又一次響起,還是沒有動靜,她不得不再次按下。
這邊她在按門鈴,卻不知301室內(nèi)的氣氛異常緊張。
奢華的房間內(nèi),像是被一分為二,一邊的沙發(fā)上坐著一中年男子,男子的眼角橫斜而過一道猙獰疤痕,皮翻肉綻,即便是傷愈,那駭人的疤痕依舊讓人驚懼,他的身后以他為首圍繞著一群身強力壯,滿臉煞氣的穿著黑色西裝男子,每人手中都有一把通體漆黑的槍,而現(xiàn)今,這些冷硬的槍口正齊齊的對著對面。
“君爺,三角洲的那批貨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何必將事情搞成現(xiàn)在這幅樣子呢?!毙討猩⒌目吭谏砗蟮纳嘲l(fā)上,指間夾著上好的雪茄,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瞇著眼從口中吐出一個個煙圈,似是享受的看向坐在對面的人,眼底劃過一抹不屑。
道上的人都說這人厲害,能不惹就不惹,他看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被他一把拿下。
對面的人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鎏金色高級定制的手工西裝隨意的穿在身上,讓人羨慕的大長腿隨意的交叉,姿態(tài)慵懶邪魅,修長的指尖靈活的翻轉(zhuǎn)著薄薄的玉片,似是沒聽見對方的話。
即使一個人面對著氣勢洶洶的一群人,這人也是不動如山,似乎眼前的這些人不過是跳梁小丑,入不得眼。
“臭小子!我們老大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眼見蝎子的臉色變得不好,手下的小弟立馬上前大喝出聲!
瞧著蝎子不管他,那人越發(fā)的狗仗人勢,說著拿著鐵棍上前就要收拾。
“md,老子揍死你!”
那人也是個狠角色,一點也沒有收斂力氣,直接揮棍而下,那一棍下去不死也殘。
碰的一聲,骨裂的聲音在房內(nèi)清晰的響起,下一秒哀嚎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
房內(nèi)的人皆是一驚,本是靠坐的蝎子也不由坐正了身子,瞇著眼打量著對面的人,臉上浮起一抹猙獰的笑,冷聲道,“君爺,果然是君爺,只是打狗也要看主人,君爺是不把我蝎子放在眼里了!”
本該受傷的人此刻還原封不動的坐在原處,而出手的人卻是哀嚎的蜷縮在地上,一股股血像是不要命的從口中涌出,不時虛弱的哀求著,“老老大救我救我”
傷成這樣估計也沒救了,蝎子給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看也不看那人,鄙夷道,“沒用的東西!”說著臉色難看的看向?qū)γ嬷?,能坐到他現(xiàn)在這個位子,他也不傻,若是沒有一點腦子,他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眼下雖被他傷了一人,也沒什么,對方一個人,他們是一群人,還是一群有槍的人,他就不信他還有三頭六臂不成,想著心下略松一分,只是語氣不再是之前那般客氣。
“君爺,打了我的人,就是打了我蝎子的臉,我這人最好面子,今日你若留下像是手啊或者腳啊什么的,這事也就算了?!钡脑捳Z就像是談今天天氣如一般隨意,語氣中的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
“呵”一道低沉暗啞地笑聲自男子口中響起,僅僅一道短促的輕笑卻讓人惹不住脊背發(fā)涼,似是被猛獸盯住自己的獵物般讓人不寒而栗。
“你若是留下脖子上的雜碎,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你。”房間內(nèi)第一次出現(xiàn)男子的聲音,他輕描淡寫說道,指間轉(zhuǎn)動的玉片比之前快了不少,顯示著他的耐心即將告罄。
雜碎?蝎子眼里閃過一絲疑惑,以為頭上有臟東西,正要伸手摸摸,舉到半空中倏地頓住,哪有什么雜碎!對方這是讓他把腦袋給留下!反應(yīng)過來的蝎子,大怒!抬手猛地拍身前的桌子,借力站起,指著男子狠聲道,“臭小子,給你臉你不要臉,真當(dāng)老子脾氣好是吧!去,先把他的手給我打折了!”
其中兩個西裝男子相視一眼,默契的同時上前,只是他們還沒碰對方一分,詭異的事再次發(fā)生,樓君漠依舊坐在原地一動不動,而動手的二人各自捂著斷了的手臂,哀嚎不斷,猩紅的血水從斷臂不斷流出,掉落在地上的斷手,神經(jīng)反射的抽動著,看的人觸目驚心。
眾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愕的說不出話來,恰在此時,門鈴的聲音在房內(nèi)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