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四個時辰!”
那翎蒼確實要比其他人強上不少,第二位從那銅門之中沖出的是一女子。
那女子極為神秘,隱藏在那白色的仙氣看不清,在她的肩頭似乎還有著一只仙鶴,從那仙氣之中探出腦袋,紅彤彤的雙眸撲閃著翅膀為她保駕護航。
“哦!原來是虞鶴山的圣女!”
翎蒼似乎和那圣女是舊識,看到那神秘兮兮的女子之后,抬起頭來,這會兒終于是大笑三聲道:“哈哈哈!妗妹妹你可是慢了不少!是不是與那心魔的打斗過程中讓你想起了不好的經歷!”
那虞鶴山的圣女也不生氣,似乎也明白這翎蒼是個什么性子,先是給那祭壇之中的一眾荒天宗老者們行禮。
隨后又緩步走了過來,對于這囂張跋扈的翎蒼她則是完全忽視了,也同樣是停在了沐風的身旁,遲遲不敢靠近。
“怎么?還有人壓你一頭?”那圣女也用調侃的語氣,肩頭的仙鶴更是挑釁似的揚起了自己的腦袋。
四處張望。
“哼!”翎蒼冷哼一聲,語氣冷冷道:“若是你有能耐可以去試一試,反正那是我招惹不來的主,我也不會去自取其辱!”翎蒼雙手抱胸也不說話了。
那圣女聽到翎蒼這番話后倒是有些驚訝,不由得多看了那白發(fā)修士幾眼。
這翎蒼的性格她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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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身法還是說手段在同輩之中都鮮有敵手。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翎蒼服軟。
但是看他這模樣,似乎也并沒有與那白發(fā)修士動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白發(fā)修士真的就這么的可怕嗎?
她也不是那魯莽之人。
既然翎蒼說那人有能耐,她也不會上主動去挑釁,干脆乖巧的站在一旁也不吭聲,就這樣默默的修煉了起來。
那白發(fā)修士所站的位置那是整個靈石陣最中央的位置,在那四溢的靈氣之外,還有著一陣又一陣令人發(fā)顫的寒氣,也自然是被那圣女察覺到了。
“果然厲害!這寒氣!”圣女心中一驚,雖然沒有和那位白發(fā)修士交手,可是那白發(fā)修士身上一陣又一陣的寒氣,卻已經令這位圣女萬分驚訝了。
她肩頭那吱吱嗚嗚的白鶴。
察覺到那寒氣之后,渾身羽毛豎了起來,通紅無比的眼眸也已經凝固了,干脆縮到那仙霧之中頭都不敢露了。
一旁的翎蒼看到這一幕之后哈哈大笑了起來:“還是你這扁毛畜生有點意思,還知道怕字怎么寫,天天藏在霧氣之中怕別人見不了你那小臉蛋兒?”
那圣女不搭理他,翎蒼也不會自找沒趣,依然是冷冷的盯著周圍的銅門。
又是半個時辰左右。
“翎蒼兄!你居然快我一步??!”爽朗的笑聲從周圍的銅門中傳了出來。
“你這個死胖子!還挺快??!”聽聲音也聽得出是誰,那翎蒼抬頭笑罵一聲,對著不遠處那銅門外一道又一道閃過的黑影擺了擺手。
依然是照規(guī)矩辦事,那肥嘟嘟的黑影先向那祭壇上的一群長老們行禮,隨后才敢靠近這靈石陣的位置。
“這是?”那肥嘟嘟的黑影,一身烏光戰(zhàn)甲,他氣勢洶洶的從那銅門處殺了過來,嘴上和那翎蒼倒是親密無比,只不過他這手上的金剛杵卻從未放下。
翎蒼也是笑瞇瞇的回應著。
不動聲色,只是抖了抖身體,整個靈石陣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他那把黑不溜秋的利斧,眨眼工夫已經出現(xiàn)在了這太陽底下,黑光一閃,轉動著身子,狠狠的朝著遠處的金剛杵砸了過去,勢如破竹再無留情之意。
“吭!”一聲轟響過后,兩個人都抖擻著身子,各自向后退了幾步。
那全身包裹在烏亮色鎧甲之下的胖子眼尖的很,自然是看到了不遠處,占據了整個靈石陣最中央位置的沐風。
那沐風的位置極為刁鉆霸道,與其說是占住了這靈石陣最中間的位置,倒不如說是把靈石陣的陣眼給堵住了。
“怎么?被人捷足先登了?”那胖子瞇著雙眸,又抖了抖自己手中的金剛杵,已經被他藏在了自己烏光戰(zhàn)甲中。
翎蒼笑著慫了慫肩!
那矮胖子膽量倒是大的很,他感覺沐風十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仔細瞧了一眼還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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