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老板嗎?有時間我去調(diào)查一下?!?br/>
聽完七號的敘述,劉悢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重視這個問題。
“那個胖大叔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沒想到是個監(jiān)視者,調(diào)查的任務就交給我好了?!?br/>
難得有派上用場的時候,王香自告奮勇的接下了任務。
隨后,他們幾個又商討了些具體的作戰(zhàn)計劃,將店長安排得明明白白,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把店長的底子都翻出來。
然而,這個意外很快就出現(xiàn)了,店長打了電話通知七號,他需要去國外一趟,店內(nèi)的咖啡豆只有他能提供,暫時閉店一段時間,具體多久也說不清楚,林林總總說了一大堆,一句話概括下來就是店長跑路了。
“……要去店里看看嗎?”“可以,但沒必要?!薄安还芩麃碜陨裆邕€是來自某個別有用心的組織,都不重要了?!?br/>
沉默了片刻,王香第一個出聲,七號和劉悢看得就要深遠一點了。
店長打電話過來就說明他們晚了一步,這個時候去估計也沒什么收獲,說不定還會中陷阱,七號收到一個月的工資,說明這個神秘組織表面上的態(tài)度是比較友好的。
當然,不去咖啡店也不意味著什么也不做,關(guān)于店長的具體身份可以追查一下,如果他真是在斗城待了十年的醫(yī)生,總會留點蛛絲馬跡下來。
“又得找工作了……”
關(guān)于四季咖啡的事暫且放一邊,剛拿到一個月工資的七號考慮起擺在眼前更為現(xiàn)實的問題。
當務之急是在養(yǎng)活自己的前提下為這個四人小家庭分憂,七號不知道劉悢布置的具體計劃,怎樣擴大影響力達到神社必須正視甚至反過來影響神社的程度,這種事想想都很麻煩。
但是,即便是他這顆毫無追求不愿思考的腦袋也能想清楚一個問題,這個計劃肯定需要錢,需要很多很多的錢。
那么,多賺一分也好,只要盡力去獲取金錢總能在某個時候派上用場。
想是這么想,做該怎么做又成了問題。
如果想將自己的勞動力兌換成金錢,不挑剔的話遍地都是工作,一開始七號本身也沒考慮那么多,哪兒的工作輕松給錢多,他就去哪兒。
出了店長這檔子事后,工作的事情就要慎重了,至少不能給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的機會。
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需要對工作地點細致地調(diào)查,還不一定能調(diào)查出結(jié)果,畢竟術(shù)法又不是萬能的,不排除有人針對性圍繞著七號下套。
一想到因為找工作可能引發(fā)的問題,七號整個人都變得頭大起來。
要是能簽約就好了……
不需要與現(xiàn)實中的人類打交道,工作、放假時間以及工作地點自定,這是七號理想中的工作,可惜他沒那個天分。
自店長跑路后的第三天,他一口氣上傳了所有的存稿,嘗試著挑戰(zhàn)了下大佬們的日更萬字。
收藏數(shù)量沒怎么漲,網(wǎng)站消息根本沒有,拍腦門想出的套路熬夜攢下的三萬字石沉大海。
擱在平時,這對于一個撲街寫手來說是常態(tài),沒什么可在意的,大不了棄了再開一本。
但是,七號已經(jīng)領(lǐng)過工資了,寫小說大半年顆粒無收與簡單勞動就能獲得收獲,兩者之間的對比讓他變得急躁不安。
“暴雨過后的夏夜,看著毫無波動的網(wǎng)站數(shù)據(jù),心中的陰郁又多了幾分……”
念著狗屁不通的句子,七號坐在電腦面前,有一搭沒一搭的刷新著頁面。
好不容易等到數(shù)據(jù)出現(xiàn)變化,結(jié)果是掉一個收藏,這讓他變得更消沉了。
“七仔!我收到網(wǎng)站消息了!快來看呀!”
與越發(fā)消沉的七號截然相反,隨緣更新的王香反而有了收獲,抱著筆記本大呼小叫的跑到客廳。
‘您好,您的作品已被編輯關(guān)注,請繼續(xù)努力?!?br/>
這行字,包括標點符號在內(nèi),七號一個都沒漏過,就差挨個去數(shù)了。
他承認,王香的小說確實有一點有趣,雖然不過兩萬字,吸引到的讀者還是蠻多的,但是她不努力啊。
前天更新,昨天號稱找素材,結(jié)果摸了一整天魚,七號昨晚上翻評論的時候,熱心老讀者正在向新讀者解釋王香的辛苦,七號看到的是王香在吃橘子追著打蚊子。
“加油,你距簽約只差一步了?!?br/>
勉強擺出一張很高興其實一點也不高興的司馬臉,七號勉勵了王香一句,決定等會兒就開新書。
他知道任何事情都有天賦一說,也知道不是每一份努力都能有所回報,但他不知道為什么,在寫小說這事面前就是不甘心。
如同有著什么自出生以來就帶著的使命一般,他要寫小說,寫一本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寫但是必須火的小說。
“我去通知讀者了,今天又可以鴿一天,理由就是應付編輯好了?!薄皣K?!?br/>
王香輕松愉快的找好了摸魚理由,七號嘖了嘖嘴瀏覽起小說APP中的榜單,打算仿照時下最火的套路做一個跟風文抄公。
很快,七號就找到了目標,一本很火,他看了幾章就分析出套路的小說。
“原來世界上竟有這般寫法?”“什么寫法?”
七號一口氣看了幾十章,產(chǎn)生了我上也行的錯覺,旁邊坐在沙發(fā)上補番的王香看了過來。
“把番劇里討喜的人物與有趣的劇情摘出來,然后換成一個包容性很大的世界……”“無限流?”
七號這邊話還沒說完,王香就用看弱智的眼神看著他。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是人物外貌和性格換了,算原創(chuàng)?!?br/>
現(xiàn)在是王香比較厲害,七號暫時不跟她計較態(tài)度問題,繼續(xù)心平氣和的解釋著。
“這也算???叫什么?”
立刻想明白了里面的門門道道,王香不追番了,急吼吼地向七號討要起小說名字。
半小時后……
“你也打算寫這種玩意兒?”“嗯,我沒有才能,如果這么寫,我覺得能行。”
王香對那本小說的作者很是反感,七號則是以學習的姿態(tài)對小說進行解析。
“……我會擊潰你的?!?br/>
找不到那本小說的痛腳,王香有點郁悶,轉(zhuǎn)頭找起七號的麻煩。
“那我,拭目以待。”
小說之間的競爭不存在擊潰一說,這又不是打仗,除非七號寫的時候直接抄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