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里面有個笑話噢(☆_☆)
點開審神者系統(tǒng)中的刀帳, 滄栗的視線長久停留在no.59的螢丸那頁上。
螢丸屬于時之政府未實裝的刀劍之一, 不過其兇殘的名號早就在審神者論壇上傳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從當(dāng)前本丸的刀劍掉落日志來看,這個本丸的螢丸鍛造掉落率雖然被暗調(diào)到普通本丸的十多倍, 可第一任審神者扔進了數(shù)十萬的資源螢丸都沒出現(xiàn)。
而在打撈這方面, 也是花了整整三個月才有掉落, 就算耗費時間如此之長,審神者她都是第一個接回螢丸的人。在打撈的過程中她也不忘投入相當(dāng)多的資源鍛刀。為了鍛出螢丸,她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瘋狂。
同時, 在尋找螢丸的過程中, 5-4瘋?cè)嗽旱拿栆脖淮_認(rèn), 打上了官方烙印。
踏平那座厚樫山的甚至被制成了橫幅, 掛在議事廳門楣上激勵所有人。
這些關(guān)于5圖的信息被時之政府記錄,隨著地圖開放的順序提前分批傳播到論壇里,以此激勵新老審神者們主動推圖。
也正因如此,即使現(xiàn)在時之政府還未開放5圖,仍有許多審神者對螢丸有著迷之崇拜,早早的屯起了資源, 試圖5圖一開放就將螢總接回家。
只能說,時之政府沒放出螢丸只在5-4王點a勝以上才掉落的消息, 真是對那些還天真審神者的夢想最后的仁慈。
在滄栗的眼里, 螢丸那猶如幼童的外表, 可以完美混入短刀隊伍的身高, 在刀劍中排名也相當(dāng)靠前的戰(zhàn)力, 多次以一敵三,留下了戰(zhàn)場人頭狗的美譽。
完美。
滄栗想要去一趟萬屋,在審神者聚集最多人的地方查探下消息,可是不帶著刀劍出門的審神者實在太少,自己孤身前去肯定極為搶眼。
率先向滄栗投誠的一期一振和江雪左文字,先且不說他們那暗墮的外貌,其本身便都是未開放的5圖才能掉落的刀劍;短刀們大都稀有度不高,且可以在前面四張地圖撈到,如果被認(rèn)出來還發(fā)現(xiàn)是暗墮刀劍勢必會讓局面陷入尷尬。
而且第一次去萬屋,滄栗感覺還是有些緊張,想要一位厲害的刀劍陪自己去,萬一真的遇到了什么事還有刀劍可以保護自己。
滄栗還記得,人類總是對幼崽比較優(yōu)待,如果以孩童的外表去,應(yīng)該能得到不少額外的優(yōu)待。綜合以上條件后挑來挑去,選定了來派的大太刀,螢丸。
記得來派還有一把短刀,是叫愛染國俊吧。
滄栗迅速敲定了攻略、不,說服計劃,準(zhǔn)備去本丸的后山找螢丸。
同時也是這個本丸唯一一處保存著生氣的地方。
第一人審神者被襲擊時正值夏夜,于是這個本丸的季節(jié)也被固定在了夏季,不過相比于正常夏季,這個本丸的太陽刺眼太多,也沒有綠色植被和蟬鳴,光禿禿的一片明明是來到了沙漠地帶。
不過作為一只龍貓,晝伏夜行,滄栗當(dāng)然選擇了大晚上去找螢丸。
滄栗覺得自己跑了好久才跑到后山位置,平時總是趴在今劍的頭上飛行,偶爾這么一跑真是要累死龍貓了。跑著跑著終于跑到了目的地,在一片枯萎的竹林下,竹林里有點點綠色的熒光閃動的地方。
滄栗眼睜睜的看著熒光閃著閃著就消失不見。
接著是熟悉的利器劃開皮肉的聲音。
滄栗眨眨眼,立刻接受了這又是一柄熱愛虐待自己的大太刀的設(shè)定。
面前的熒光多了些,然后聚攏在一起,在黑暗中也能看得清楚的滄栗發(fā)現(xiàn)這些光點落在了大太刀腿上的傷口上,一個個融化在里面,只見他動作輕柔地把那些覆在他傷口處還未來得及融化的螢火蟲揮開,讓它們飛舞的在半空中。
“國俊,給你說,你不要學(xué)明石那個懶癌,要快點醒過來。”
“你不是說不想在黑暗中醒過來的嗎,所以我給你找了光哦,所以快點醒過來吧?!?br/>
名為螢丸的大太刀身上是層層疊疊的傷口,眼睛里透露的是和外表極不相符的疲憊。他的腿上睡著一個紅色短發(fā)的短刀,身下墊著一件略短的披風(fēng),臉上的表情代表他即使昏迷過去也承受著深刻的痛苦。
螢丸的嘴唇青紫,他的本體大太刀被隨意放在一旁,只有螢光消失后他才會把刀拿過來熟練地往自己身上一劃,喚來新的一片熒光。
“螢丸你也不用這么說我嘛,我這不是有好好的在干活嘛?!币粋€懶洋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可是在你之前就發(fā)現(xiàn)有人過來了?!?br/>
“那你是等著我抱著愛染過去你那里嗎?!?br/>
“嗨嗨?!泵魇淮┲患伪〉囊r衫,走到螢丸旁邊蹲下,戳了戳昏迷的愛染,“這臭小子是準(zhǔn)備又睡一晚上嗎?”
“國行?!蔽炌枘笞×嗣魇瘉y戳的手指,“帶著愛染到后面去?!?br/>
明石輕輕用力,穩(wěn)穩(wěn)地把愛染抱了起來。螢丸也站起來,帶著自己的大太刀擺出了攻擊的架勢:“審神者,說出你的來意。”
綠色熒光在兩人周圍飄舞,明明是極為夢幻的場景卻生生帶上了一層煞氣。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br/>
“說來聽聽。”
滄栗一直在摸索這個本丸的暗墮刀劍的情況,然后發(fā)現(xiàn)來派的三人竟然是所有人里面暗墮程度最低的。
即使是程度最深的愛染國俊,也遠(yuǎn)低于其他刀劍。
愛染國俊第一任審神者的初鍛刀,從一出現(xiàn)他就因為爽朗活潑的性格和意外的穩(wěn)妥辦事風(fēng)格得到了審神者的重用,作為一柄短刀卻屢次被任命為開荒隊伍的隊長,而他的表現(xiàn)同樣不曾讓審神者失望。
“在愛染明王的加持下,我們一定會把螢丸帶回本丸的?!?br/>
即使是最為辛苦的厚檻山戰(zhàn)場,他也能信心滿滿,永遠(yuǎn)跑在最前面,決不辜負(fù)審神者對他的信任。
所以在被審神者背叛后,緊隨其他刀劍暗墮。
反倒是螢丸和明石,他們來得遲,還未與審神者和其他刀劍同僚建立深厚的感情便發(fā)生了暗墮事件,身上的傷大多來自于鎮(zhèn)壓其他暗墮同伴的時候。
整個本丸都被暗墮的氣息籠罩,螢丸和明石不可避免沾染上了暗墮的氣息,他們對于自己一天天被暗墮氣息同化的事實無力抵抗,只能盡量挽救,避開了和同僚們的接觸,將來派的活動地點放在了罕有人煙的本丸后山。
家領(lǐng)頭、粟田口新選組跟隨的,結(jié)果導(dǎo)致本丸暗墮的審神者神落計劃來派一家沒有參與也沒有阻止,但是他們兩個阻止了愛染去參與審神者刺殺的行動,堅持認(rèn)為小孩子不能參與這種危險的事情。
也幸好阻止了愛染參與。螢丸和明石都看到了被迫參與進這件事的今劍,其慘痛的后果讓兩刀慶幸不已。
但是,這份慶幸并沒能讓愛染從暗墮狀態(tài)中脫離出來,甚至因為審神者被殺害反倒更加嚴(yán)重了。螢丸不理解愛染對審神者的依賴,但是他很明白,如果不拉著愛染,總有一天真正的愛染會消失。
愛染說不想在黑暗中醒來,兩人便搜集蠟燭點了一晚又一晚;蠟燭消耗光后,打起了庭院中枯萎的花木的主意,直到最后用起了流血喚出螢火蟲的方法。
反正是刀劍付喪神,流點血也不會死。
螢丸無視了自己越來越虛弱的身體,重復(fù)在未愈合的傷口上疊加新的傷痕,他把阻止他的明石打到阻止不了,堅定不移地貫徹自己的想法。
一天比一天疲憊,螢丸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到什么時候,反正只要他還能睜開眼握住刀,就不允許愛染和明石離開自己。
“不是什么難事,我要求你陪我去萬屋一趟。作為交換我可以治好你們身上的傷,緩解你們的暗墮程度?!?br/>
“就像你對粟田口他們所做的那樣?”
“你都知道啊,那就好辦了,我也不多說什么,那你要達(dá)成交易嗎?”
“達(dá)成的前提,我需要你保證,你的治療手段對我們不會帶來負(fù)面效果,比如之前進入修復(fù)池后的帶來的影響。”
“當(dāng)然沒問題,那還要不要幫你們封住愛染國俊的記憶,沒有了那份記憶應(yīng)該就不會繼續(xù)暗墮下去了,至少在我的手段下他會變得和你們兩個一樣。”
“不用,這種事情得靠他自己走出來,別人幫忙只能讓他原地踏步?!?br/>
終于有個明白人了,啊不對,是刀了。滄栗看了一眼對面的螢丸,覺得此時的螢丸真是二米八的氣場,迷之讓人想要依靠。
想想身邊那個想把負(fù)擔(dān)甩給自己的今劍,還有那個不知道該把負(fù)擔(dān)甩給誰索性準(zhǔn)備甩給自己的亂藤四郎,這個正太外貌的螢丸真是成熟到可怕。
螢丸在滄栗的注視下一臉淡然,他失血過多站不穩(wěn),干脆坐下來,挺直了背,不在滄栗面前落下氣勢。
“那你把他們兩個叫出來,我給你們治療?!?br/>
滄栗也很痛快,從口糧包里摸出兩塊剔透的結(jié)晶。他看螢丸有些好奇,直接把結(jié)晶塞到了螢丸手里讓他細(xì)細(xì)看。
螢丸小心翼翼地把結(jié)晶翻來覆去的查看一番,綠色那塊里面蘊含的生命之力,有細(xì)微的綠色光點從手指滲入身體,螢丸精神一振,把結(jié)晶還了回去。
三位刀劍在滄栗面前坐好,昏迷的愛染被兩人支撐著坐在中間。
“治愈之光?!?br/>
“鯉魚旗?!?br/>
滄栗打了個哈欠,把口糧包系回了自己脖子:“那明天早上記得來我家門口等我啊?!?br/>
“是?!?br/>
螢丸認(rèn)真地點頭。
回到家以后滄栗就在自己的大大軟軟的窩里面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存在。
“今劍,你的屋子在隔壁?!睖胬趺鏌o表情地看著被子下面拱起來的那個球,“給你三秒鐘,一、二……”
“好啦,我出來就是嘛。”伴隨著滄栗的數(shù)字二,今劍嗖的鉆出了被窩,腳腕上的金環(huán)相互觸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吶吶,主人你明天是不是要去萬屋???”
“你自己都聽到了干嘛還問我?!睖胬踉趽Q睡衣和維持本體間猶豫了一秒,選擇了維持本體,不過上床之前他有去浴盆那里洗了個澡,把身上沾到的灰塵全部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