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活的好瀟灑!
學(xué)生時代平平淡淡,一旦離開學(xué)校走進(jìn)社會,頓時像潛龍入水一般,風(fēng)生水起。創(chuàng)建公司,做大做強(qiáng),短短十年就發(fā)展成了龐然大物,霸占了全球市場,是國民的驕傲。
美女愛他,因為他有名車,豪宅,名聲。青年一代視他為偶像,因為他出身貧寒,卻靠著自己的努力成為了人上人。朋友佩服他,因為他義氣,豪爽,從不出賣朋友。但更多更多的人卻是畏他,恨他,因為他為達(dá)到目的不擇手段,害的許多人傾家蕩產(chǎn),妻離子散。
可是在這些人的仇恨的目光下,在各類報紙刊物的罵聲和諷刺中,他依舊微笑面對,轉(zhuǎn)過身子,無情的說道:“我死后,管它洪水滔天?!?br/>
他叫申浩,一個矛盾卻又活得瀟灑的奸商!
大火熊熊的燒,燒著了豪宅,也絕了他逃生的希望。申浩沒有理會這些,站在烈火中,他只是點燃最后一只煙望著窗外的好友鐵屠。
兩人隔著僅僅一米的距離對視,久久無言。
他凄涼地笑了笑,拿起了手機(jī),只是平靜地問了一句,“為什么?”
窗外的鐵屠遲疑了回答,“我是你的兄弟,但我更是一個軍人。你生平得罪人太多,其中就有一個軍方大佬。所以,對不起。”
此刻,他深深地地下了頭。
“官商官商,官商。果然是官大于商?!?br/>
申浩凄慘地一笑,轉(zhuǎn)過身來,單手揮別,從容地走進(jìn)烈火中。
隨后,申屠的手機(jī)里傳來了他的遺言,只有四個字,“無愧于心!”。
望著申浩最后的背影,鐵屠這一瞬間淚如雨下,“兄弟,走好。今生欠你的債,來生再還。”
這夜,三十歲天才巨商申浩死于了一場突發(fā)火災(zāi)之中。
不說申浩死后對世界造成的影響,在烈火中他世間的一切痕跡被燒得一干二凈??墒撬俅伪犻_眼,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走在一條寬闊寂靜的大道上,四周全是黑土平原,看不見一樹一草,平添了幾分恐怖。
半響,前方突兀地傳來了陰森森地說話聲。
只見兩個的人影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瘦高的人穿白衣,帶白帽,笑道:“白衣白帽白無常,笑拿三魂。”胖矮的人卻穿黑衣,帶黑帽,哭道:“黑衣黑帽黑無常,悲捉七魄?!?br/>
說罷,看著驚呆了眼的申浩,黑白無常嘖嘖稱奇,“這條陰路好幾百年不見人影了,不想今天到來個得見本性的極品鬼魂?!敝髢扇嗽僖膊豢隙嗾f,拿了鎖鏈銬住申浩一路向大道盡頭走去。
而此時申浩早已被所見所聞驚呆了,“俗話說,人死如燈滅??蛇@兩人不正是神話傳說中的黑白無常兄弟嗎?難道我變成了孤魂野鬼?”可他不愧是縱橫商界的巨頭,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轉(zhuǎn)念一想,“這么說就有閻羅王,六道輪回了,那么我就可以轉(zhuǎn)世重生,繼續(xù)笑傲世間。下一世我一定從軍,真正意義上笑傲世間,不能想今生這樣死的這么窩囊。”
頓時他大喜過望。
一路無言,申浩老老實實跟在無常后面,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來到一條大河上。
大河波瀾起伏,河面上血浪翻滾,飄滿了白森森的人頭骨,時時傳來痛苦的哀嚎聲,令人毛骨悚然。沿著岸邊繼續(xù)往前走半天又走上了一個橫架兩岸的骨橋上,橋上聳立著一個個吐舌吊睛的惡鬼石像,橋前立了一個石碑,上面刻著“奈何橋”三個血色大字。
走在橋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黑白無常的威懾緣故,四周飄飛號哭的野鬼都不敢靠近來。過了橋,眼前黑霧散開,立馬現(xiàn)出個巍峨大城,城墻全是黑色鐵石鑄造,綿延不知多少里,一樣望不到邊。申浩這才知道已經(jīng)到了此行的終點,幽冥地府鬼門關(guān)。
進(jìn)了鬼城,直直往前走在一個寬闊的大道上,兩邊一排排的單調(diào)黑色的石屋,不時有一臉麻木的白衣游魂飄來飄舞。
看到黑白無常拿著鐵鏈鎖著申浩走過,他們茫然的眼神中閃過深深地畏懼,連忙躲避開來。
這里正是鬼城的游魂街。凡是死后墜入陰曹地府的鬼魂,必須有地府崔判官判定善惡,進(jìn)行相應(yīng)的賞罰,消去前世的因果,然后就會發(fā)落到這游魂街內(nèi),等待輪回轉(zhuǎn)世的機(jī)會。由于前日地府新開輪回,剛剛送走了一批鬼魂轉(zhuǎn)生去了,現(xiàn)在的游魂街顯得十分空蕩,鬼跡罕至。
這鬼城顏色十分單調(diào),大體都是黑白二色。當(dāng)穿過外城區(qū),進(jìn)入內(nèi)城之時。
頓時一亮,只見眼前全都是一片金燦燦的瑰麗宮殿,碧瓦樓臺,仙香奇異。一排寬長的玉階直直而上,伸入深處,只見一個閃耀金光的大殿被眾宮簇?fù)?,氣象十足。上掛一個牌匾書寫著森羅殿三個大字。
黑白無常蹦蹦跳跳地牽著申浩沿著玉階而上,不知行了多久才進(jìn)入森羅殿內(nèi)。
森羅大殿內(nèi)金碧輝煌,最高之處威嚴(yán)端坐著一個玄衣黑臉的帝王,兩眼紫光,額頭上浮現(xiàn)出一輪滾圓的黑日。
黑白無常恭敬地施禮道:“陛下,今日微臣二人在陰間上巡視,一條荒廢幾百年的陰路上突然落下來一個明心見性的極品鬼魂,身體露出金色奇光,所以帶給陛下發(fā)落?!痹谂缘纳旰瓢蛋导{悶,看了看自己,出了身體有點透明之外,也沒看出什么金光。
閻羅王詫異一笑,“哦,讓寡人看看是什么來歷?!闭f完雙眼紫光大盛,罩住了申浩。
申浩只感到全身透涼,仿佛被這道紫光看得全身分明。
而閻羅王本來只是好奇一觀,沒想到這一眼望去頓時大吃一驚。
在他的法眼探照下,這個鬼魂之內(nèi)透發(fā)出股程亮的金光。而在金光背后更是詭異的透著一股黝黑的墨色。
在往里看,卻被黑色擋住了目光,再也一不能看出什么來。閻羅王頓時大驚,此人究竟如何來歷,在凡間做了什么事情。此人的善業(yè)演化出金色霞光,稱得上有德之人,而在善業(yè)背后為什么還有這么濃黑的惡業(yè),顯然惡事做了也不少。
這善業(yè)和惡業(yè)的奇異狀態(tài)卻是遮住了吾的法眼,閻羅王一陣苦惱,問道:“你這個孤魂,叫什么名字?那里人士?”
申浩聽到閻羅王發(fā)問,恭恭敬敬答道:“小民名叫申浩,地球中國人。”
聽到申浩回答,閻羅王暗暗納悶,對著旁立在一側(cè)的青袍的儒雅中年人說道:“崔判官,拿出生死薄三冊當(dāng)中的人冊查一下。”
“是,陛下?!贝夼泄俟Ь吹靥统鲆槐竞诎捉诲e的書冊,用判官筆對申浩猛地一指,生死薄無風(fēng)自動。地獄有筆書盤三件鎮(zhèn)獄之寶,分別是判官筆,生死薄,六道輪回盤。
而崔判官拿出的正是生死薄和判官筆二寶。至于那六道輪回盤卻是一件無上至寶,懸掛在天地人交接之處,掌管六道生靈轉(zhuǎn)生。
而判官筆與生死薄卻是兩件共生之寶,單獨分開來卻也沒有多大威力。但只要兩寶相合,就會產(chǎn)生詭秘莫測的能力。三界之內(nèi)任何一個生靈只要沒在生死薄內(nèi)除名,只要判官筆輕輕一勾,頓時壽命全消,魂飛魄散。
生死薄分為天地人三冊,天冊經(jīng)天,仙神在籍。地冊緯地,妖鬼難逃。人冊卻是人道造化之寶,該因人為先天道體,為天地氣運所鐘,故能獨占一冊。
而此時生死薄人冊卻是不停地來回翻頁,毫光四射,半天也不見停歇。
崔判官大驚,連忙運使法力才定住了生死薄,卻怎么也查看不到地球是那個地方,在那個星域,中國又是那個國家。
他惶恐地走了出來,對著閻羅王磕頭地說道:“陛下,此人所說的地方恐怕是一荒蕪之地,六道不存,難以探知啊?!?br/>
“哦?”閻羅王大奇,這才真正凝重了起來。此人如此神秘,雖然業(yè)力不俗,但仍是一個凡人,怎么能如那高高在上的大羅金仙超脫生死薄的束縛,消去姓名。
猛然他運使法力,額頭一開,露出一個布滿玄文的金色豎眼。
豎眼微微一眨,金色毫光從大殿之上飛了出去,劃破濃密的黑幕,直入天際。
只見在金光的探照之下,三千大千世界,億萬小千世界,無數(shù)恒沙世界歷歷在目。
剛看到一個蔚藍(lán)水色星球,突然一道浩蕩青光從天際飛來,浩浩蕩蕩三千里,如一把利劍切斷了視線,閻羅王頓時大驚。
“此人竟是禁忌之地的人類,按說禁忌之地人死后鬼魂盡散,不服六道,重歸天地。怎么這個鬼魂突然出現(xiàn)在了幽冥界,那道青光威能無比,瞬間就斬斷了我的森羅觀世神眼,實在蹊蹺莫名,難道是大能故意為之?”
想到這里,閻羅王頓時心中驚疑不定,這種種的一切無不詭異莫名,讓他難以決定。
而生死薄上無名,就查不到申浩的陽壽,也就不能判定申浩的業(yè)果,閻羅王頓時陷入為難之中。
到底該如何處置這個極品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