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府靜悄悄的,楊嶠的房間卻還亮著,柳珣敲門進去,楊嶠驚訝他怎么這個時候來了,還是側身讓他進來,柳珣看他桌上還擺了很多卷宗,柳珣粗粗一翻,楊嶠在看的還是云龍寺的案件。
“你不相信永安郡王是案主?”柳珣問。
楊嶠并沒有回答,他走進來摸柳珣的眼角,那因為痛哭過顯得有些紅的眼角,“眼睛痛不痛?我拿熱水給你敷眼睛?”
柳珣搖頭。
“晚上吃飯了嗎?”楊嶠問。
柳珣搖頭。
楊嶠讓他先坐一會,他去廚房給他弄點吃的。柳珣沉默的趴在小幾上,看楊嶠寫的疑點分析和案情猜測。
得得兒去幫楊嶠打下手,因為夜已經深了,楊嶠并沒有想叫醒廚娘,青袖聽到聲音也過來了?!澳銈昧藛??回去躺著吧,這里我?guī)蜅畲笕司托辛恕!?br/>
“早就好了?!鼻嘈鋼]揮手說?!澳憔蛶兔Χ怂??!?br/>
楊嶠下廚動作很利落,得得兒驚嘆,“楊大人還真會下廚啊。”
“在書院的時候,嫌院里伙食不好的時候都是少爺自己下廚做的。”青袖說,“不過少爺并不挑食,多半下廚是給幾個好友打打牙祭?!?br/>
楊嶠做了素湯面,再做了三碟素三碟葷的小菜,端在盤子里也算格外豐盛,得得兒提醒,“少爺吃了飯還要吃兩塊點心壓壓,越甜越好?!?br/>
楊嶠犯難,他不喜甜,家里也不曾多備點心,還是青袖提醒了他,前先日柳大人總來,廚娘知道柳大人喜甜就壓制了許多紅豆沙備用,這樣柳大人一來就可以做點心了。楊嶠不知道怎么做點心,找到紅豆沙后就壓了一碗倒在碟子里,上面再撒一層黃糖粒。
柳珣手支著頭,看見楊嶠進來,就眼睛不眨的看著他。
楊嶠讓青袖帶得得兒去休息,他走到柳珣身邊,伸手蓋住他的眼睛,“今天你哥哥回家,是件大喜事?!蹦悴灰@么傷心。
“你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如果你知道,就不會安慰我了。”柳珣說。
“怎么會?!睏顛堊∷参康挠H親他的臉頰,“你做的一切都是對的?!?br/>
“你知道我做了什么?”柳珣問。
“當時芮相也無法給我一個確定的保證,柳璟大哥能否平安。事出無奈,我們都是選擇了最穩(wěn)妥的辦法?!睏顛f?!八惺录淖呦蚨际俏夷J的,所有的報告都是我寫的,所有的后果我來承當?!?br/>
“我也可以承擔?!绷懻f。“證據都是有人指使我查到的,便是做下了冤假錯案,后果我一力承擔。反正我哥也回來了,我不怕了?!?br/>
“行,真有事我們一起承擔,一對兒苦命鴛鴦?!睏顛f,“不管幕后人怎么盤算,袁偉勇是死有余辜,他貪墨那么多。永安郡王為什么會死,這個要打個問號,是他自己有問題,還是背后之人要他死。幕后之人知道柳璟大哥的事,可預見三年前的軍備貪墨即賣國議和和幕后之人也少不了干系?!?br/>
“所圖時間長,所圖事件之大,狼子野心總有藏不住的一天,且看著吧?!睏顛f。
“那你還會接著查下去?”柳珣問。
“你不想查?”楊嶠問。
“查。查他個水落石出,到時候冤有頭債有主,一定不能輕易放過他。”柳珣說。
“行了。來吃面吧,”楊嶠說。
柳珣懶懶的一手環(huán)住楊嶠的腰,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往嘴里送。
“你不餓?”楊嶠問。
“餓,晚上就顧著哭去了,飯沒吃兩口?!绷懀?br/>
“那是我做的不合柳大人口味?”楊嶠問。
“也不是?!绷懻f,“沒力氣,好乏。”這一段時間緊繃的神經,他哥回來是放松一半,楊嶠知道他的心事剩下的一半也放下了,真的覺得從頭到腳都透著乏,無力。
“那我喂你?!睏顛f,其實他也不是這么黏糊的人,但是對著柳珣總想著遷就他。
柳珣把筷子一遞,就真的等著喂了。楊嶠喂他他還要情意綿綿的看著他。
楊嶠聲帶發(fā)緊,“我看你是別的地方餓了.”
“那你喂不喂?”柳珣歪頭看他,“卓文君和紅佛夜奔都求仁得仁了?!?br/>
楊嶠聽這話還能忍,起身抱著柳珣就往床走,“床會不會硬了?”楊嶠放下他就開始擔心床硬會不會膈著他。
“又不是第一次睡。”柳珣說,他從下往上看著楊嶠,眼睛里都是順從,他對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很清楚,并且也覺得自己做好了接受的準備。
水到渠成的感情,到靈肉合一。
楊嶠去端燭臺過來,柳珣之前還能坦然自若,等衣服一件一件被剝下,有些羞赧的捂住臉,“燭臺挪過去?!?br/>
“不要?!睏顛谀茄┌椎纳眢w上作畫,一朵一朵的紅梅,“你的身體那么美,我要每一寸都看仔細。”
柳珣撲騰著腿表示不依,被楊嶠架住,大腿內側被吮吻出曖昧的聲音?!澳愎怨缘模也蛔屇闾?。”
“你讓我疼,我就不和你好了。”
楊嶠涂厚了脂膏,后方兩根手指攪合出的水聲快要大過嬌吟,柳珣扭的跟話本里的美人蛇似的,楊嶠還能沉住氣,柳珣抬起大腿摩挲楊嶠的腰,“**苦短,你到底在磨什么?”
“怕你疼啊乖乖?!?br/>
“我不怕疼了。”柳珣被擺弄成跪趴的姿勢,膝蓋有點發(fā)軟,“你再不快點,我回去睡覺了?!?br/>
“乖乖,你今個兒可是回不去了?!睏顛ё∷暮箢i,一個用勁。
許是磨蹭久了,柳珣沒有呼痛,只是有些滿足的嘆息,跪趴的姿勢掩飾住了他紅的要滴血的臉盤,只是他不知道,就是看不到紅的臉,但全身泛著情動的粉也是十分動人了。
肌肉相貼,木床嘎吱,粗喘和嬌吟,一室混沌的聲響已經讓人不好意思。楊嶠磨著他,頂著他,還要在他耳邊說下葷話。柳珣想著真是有辱斯文,但又不由自主的被那話逗弄的更加敏感。搖搖擺擺,神思晃蕩,只能緊緊抓住他攬在腰間的手,仿佛那是欲海沉淪中唯一的依靠。
**苦短,**且長。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該做如何表情。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