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去,終于到了過節(jié)的那天。
陸母早早的就打來了電話:“兒子啊,和囡囡快點過來吧,家人們都在這了已經(jīng)?!?br/>
“知道了,母親?!标懶菟际止Ь吹幕卮鸬馈?br/>
陸休思穿好衣服,將管家叫了進來。
“管家,今天有媒體來么?”陸休思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邊問道。
“少爺,咱們今晚的聚餐是在八點,我已經(jīng)吩咐好媒體們七點半到達現(xiàn)場了!”管家看著陸休思,恭恭敬敬的說到。
“現(xiàn)在幾點了?”陸休思問著管家。
“現(xiàn)在是……”管家看了一眼手表,“現(xiàn)在是七點十五分!”
陸休思長舒了一口氣:“告訴他們,不用來了!”
“不用來了?”管家十分意外的說到。
“對,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過多的聲張!”陸休思十分淡定的說到。
“少爺,恕我多嘴,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媒體見面的日子,今年這么特殊,恐怕……”管家有些擔心的看著陸休思。
“沒關(guān)系,你只要盡管說就可以了!”陸休思擺擺手,示意讓管家按照他的吩咐來做。
“好的,少爺!”管家盡管有些不理解陸休思的做法,可是還是默默地選擇服從命令。
這時,在一旁的沈諾也有些不理解陸休思。
“休思,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沈諾十分困惑的問道。
“你知道今晚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么?”陸休思十分淡定的問道。
“今晚……你不是要和陸青州對質(zhì)么?”沈諾說出了自己心中想說的話。
“是啊,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要把所有的媒體朋友們都請回去,不讓他們今晚出現(xiàn)!”陸休思輕輕的拍著沈諾的肩膀。
“那是為什么?要是陸青州的罪責被媒體們給公之于眾,那么他不就更是身敗名裂了么?”沈諾以為自己想的很聰明。
“諾諾。”陸休思看著沈諾,十分的好笑,“要是陸青州的罪責這么好處置的話,我為什么不這么做?”
“那你是為什么?”沈諾有些好奇,陸休思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要是直接把他的罪名放到網(wǎng)上,那么他確實會身敗名裂,但是,我們陸家這么多年創(chuàng)下來的家業(yè)也就毀了!”陸休思十分淡定的說到。
“也確實是這樣??!”沈諾聽著陸休思的話,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父親一定會指責我辦事不牢,就不會把重心放在陸青州的錯事兒上,但是像今天這樣的話,陸青州就有些難逃了!”陸休思有些得意的說到。
“還是你想的周到??!我就想不到這些!”沈諾不禁拍手叫好。
“今天,就算我付出相應的代價,我也不能對不起十分信任我的人!”陸休思的目光十分的堅定,抱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態(tài)度和必勝的決心。
“出發(fā)!”陸休思拉著沈諾的手,就走出了大門。
陸家每年的規(guī)律就是在中秋節(jié)這天,陸家家族的老老少少都會在陸父的號召下,全都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舉辦一場專屬于陸家的盛會。
按照往年的規(guī)律,飯店的門口一定是排滿了好多家報社的記者和攝影師,但是今年陸青州和沈情到達門口的時候,卻異常的冷清。
“這記者們都去哪了?”陸青州看著門口從來沒有過的冷清的樣子,十分好奇的問道。
“記者們早在半個小時之前就被陸休思給清走了!”陸青州的手下,悄悄地告訴他。
“清走?”沈情十分遺憾的挽著自己的頭發(fā),“虧我還花了那么多的錢做造型,看來是白做了!”
沈情關(guān)心的是這個??墒顷懬嘀蓐P(guān)心的確是問什么陸休思今天會突然這么做。
“你知道我舅舅為什么今年這么做么?”陸青州問著身邊的手下。
“暫時還不清楚!”手下有些害怕的回答道,生怕陸青州因為自己沒有回答上問題而批評自己。
陸青州看了看他,并沒有多說什么,畢竟這種事情陸休思都沒有說過,他也是不可能知道的。
“你先下去吧!”陸青州吩咐著手下,說到。
“好的。少爺!”手下長舒了一口氣,迅速的退下了。
這時一旁的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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