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蕭凜和凌寧談了許久,直到寧這個夜貓子都在她頻頻詢問下疲倦睡去。
“唉……”一聲嘆息,凜除了知道她變成僵尸的時間與宿云接近、以及之后的生活瑣事外,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這個家伙正如自己想象的那樣,生活極為簡單而規(guī)律。
因為不喜歡陽光的原因,每天宅在家中,盡量不接觸外界。游戲、論壇、acg……就算變成僵尸也沒有使她做出什么大的改變,甚至于她還一度想要遺忘、逃避這個現(xiàn)實。
憑借著爺爺奶奶留下的那筆不菲的遺產(chǎn),原本就不喜歡社交的她就變成一個全職的宅女。至于工作什么的,就她那副碰見陽光就難受的身體就不必妄想了。不知道為什么,凌寧這個明明連陽光都適應(yīng)不了、很廢材的家伙偏偏忍受住了鮮血的誘惑,感到饑餓的時候就用醫(yī)院走私出來的冷凍血維持自己的基本生存。
很好的運(yùn)氣,意外的堅強(qiáng)。凌寧大概就是這樣的人吧。
積蓄問題……是個大問題!
“要是爺爺奶奶的積蓄用完,又得不到錢的情況下,你又會做出什么選擇呢?”凜端起小茵為自己準(zhǔn)備的一杯香濃的茶小抿一口,潤潤的嘴唇微張。命運(yùn)已經(jīng)生偏移,這是注定無解的問題……
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城市在很久之前就有人在進(jìn)行著某種計劃。僵尸城市——真的想將整座城市,十萬人口轉(zhuǎn)化為那種低劣的行尸走肉嗎?
如此大的工程,用意何在?
…………
3月11號,城市中一個僻靜的角落,兩邊是冰冷的大廈,黑暗的窗戶內(nèi)沒有一diǎn光。這是一個荒廢已久的辦公樓,外面被白色石灰粉刷上了大大的‘拆’字。
“説,是不是那個家伙制造你們的!”一雙纖細(xì)白嫩的手臂從從黑暗中伸出,從后背將一個青年的肩膀扣住,將他扯進(jìn)來旁邊的一條黝黑的小道,一雙閃爍著滲人光芒的眼睛驟然出現(xiàn)在他眼前。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著幽綠色的詭異光diǎn,周圍的溫度似乎急下降至冰diǎn。
“混賬!你在説什么啊,莫名其妙!”待看清那雙眸子的主人是一個略顯冷峻的年輕女子后,突然被人抓住肩膀的那人很不耐煩的將她甩開。
“不必狡辯,非人之物!説説吧,得到這種廉價的生命,你已經(jīng)生存了多久,到底又奪取了多少其他人類的生命……雖然不是很在意,但有diǎn好奇?!?br/>
那個青年臉色忽然黑了下來,他頓了下,直直的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女子:“你死定了,你們這種脆弱的生命……你知道的太多了?!痹菊5难垌D時化為一片綠色,一diǎn凝而不散的怨氣在其中擴(kuò)散開來:“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從那里知道了這些東西……反正你已經(jīng)死定了!”
伸手向前抓去,“絲絲”空氣出一聲聲爆鳴聲,想要直接將她撕碎。此刻的他,度甚至已經(jīng)突破音障。
“廢物,叫你不聽話!”月光之下,映照出一個高挑秀麗的身影。一個看不出年齡的女子,嘴角那絲終年不散的冷笑擴(kuò)展,最終成了那種肆無忌憚的狂笑:“呵呵,你這種等級的家伙居然想攻擊我,真不知道該説你什么好呢!自不量力、狂妄自大、或者干脆説是——找死?!”
手還未碰到她的身上,一層詭異的黑霧就從他身上冒了出來,漆黑的濃霧仿佛無中生有,化為鎖鏈禁錮在他身上,所有的行動都被限制。
“這是、這是怎么回事?”身體被禁錮,原本殺意盈盈的家伙驚恐的叫了起來。
“説吧,我的耐心有限……關(guān)于林道還的事情,全部!”靜靜的看著他做無用的掙扎,那個冷峻神秘的女子面無表情。柔和的月下,乳白的光為她蒙上一層朦朧的紗衣。
“那家伙是誰啊混賬,快diǎn放開我?!甭曇舴褐@恐,那個男子開始劇烈掙扎,卻沒有一diǎn用處,那些黑漆的鎖鏈仿佛附骨之蟲般揮之不去。
“這樣啊,嗯、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腐朽!”看它驚懼的樣子不似作偽,洛雅失望的diǎn了diǎn頭,隨著她那句‘腐朽’,那個非人之物整個像是風(fēng)化一樣,在一瞬間經(jīng)歷了無盡的歲月,衣衫成灰、**腐朽、隨風(fēng)而去……
他在世界上留下的,可能就只有那diǎn塵埃了~
突然抬頭,望著極遠(yuǎn)處一抹淡淡的虛影急離開。伸手在身前虛空一diǎn,一抹淡淡的慘綠幽光出現(xiàn)在幽暗的夜空。
“怎么可能?。 弊旖菕熘唤z冷冷的笑,但沒一會兒卻崩潰了下來。因為那抹幽光在空靈的月華下緩緩溶解。她在原地呆滯了一下,表情又舒展開。
輕笑一聲,將手中的那根還未燃盡的香煙彈飛:“也對……”
……………
浴室之中,濃濃的霧氣朦朧而迷幻,一切都只是一個輪廓。細(xì)細(xì)淅淅瀝瀝……透過濃濃的霧氣,看以看出其中朦朦朧朧的一個人影正在淋浴。
“好像有diǎn刺激~~”正在浴池泡澡的蕭凜聽著小茵的淋浴聲蕭凜有diǎn臉紅,雙手抱膝蜷縮著身子,將自己的臉整個浸泡在熱水中……小茵這個家伙、出乎意料的大膽呢。都跟她説不要了,居然還走進(jìn)來,真是個不可愛的小鬼!
“凜姐姐,我沖好了,你要去嗎?”在淋浴下細(xì)心將身上的泡泡沖掉后,小茵甩了甩濕漉漉的秀,緊閉著眼向屏風(fēng)內(nèi)的凜喊道。
“不,不用了……我還想再泡一會兒?!?br/>
“凜姐姐~~我也一起進(jìn)去吧,我們還沒有一起泡澡過呢……撲通~”在蕭凜反對聲還沒説出的時候,小茵已經(jīng)走進(jìn)屏風(fēng),很不客氣的跳進(jìn)浴池。滿滿的溫水盈溢,將原本就不干燥的地板添上一層濕滑。
“哈~~”有時候目光太過強(qiáng)悍也是一種困擾啊,透過濃濃的霧氣,凜清晰的看到小茵嬌俏玲瓏的身體,雖然不大但造型完美的小面包、雙腿間嫩紅的一抹、白皙的肌膚上泛著醉人紅暈使小茵整個人透著一股誘人的氣息。
“怎么了?”小茵有些不解的將身體貼近,不甚豐滿的小胸部在凜的手臂上蹭了蹭。
“沒……”凜紅著臉慌張的將身子向后盡量推了推,盡量避免接觸到小茵。
————兩人在一種奇妙的沉靜中靜默著
“吶~~小茵,關(guān)于剛剛這件事情你怎么看?”因為受不了這種靜,蕭凜率先開口。
“凜姐姐是指寧那個懶散的家伙嗎?”
“也不能説是懶散,只是理念不同而已……或許,這也是一種幸福吧。知道嗎,對我來説,這些原本應(yīng)該存于‘陰世’的家伙與人沒有什么不同,都只是這個浩大世界的一環(huán)。只有它們不干擾陽世運(yùn)轉(zhuǎn),我也不會干擾它們的生存……”
説道這里,凜將臉頰從小茵那嬌俏玲瓏的身體上移開,一手抬到自己眼前,一連串的水滴緩緩落下,在水面泛起一圈圈波紋:“嗯~~必要的時候提供一些保護(hù)也不是不可以呢……”
“…凜姐姐真的很溫柔呢。”緊貼著凜的手臂,小茵沉默了會后小聲説道。
“……是嗎?沒什么,我只是覺得世界這么大,總有一diǎn地方可以容下這些家伙的?!毙α诵Γ瑒C將一條毛巾遮在自己眼睛上,仰視天花板,似乎在研究那復(fù)雜的紋路。好一會,心情平靜下來的她才説道:“對于那些僵尸,小茵有什么看法?”
“不好説,但總覺得不簡單!這些家伙的位格普遍不低,實力卻又如此的羸弱……好像、好像成品一樣?!毙∫鹨皇直?,將臉頰辦沉浸在水面,她的臉頰緋紅。盡管一起生活了不短的時間,但今天這樣親密的接觸卻是第一次。
“嗯~”凜diǎn了diǎn頭,小茵説的也正是她一直疑惑的地方。要知道,在僵尸中,位格與實力一般都是成正比的,極少出現(xiàn)例外。
最上層是始祖僵尸,它們位于萬物dǐng峰,已經(jīng)可以永恒不滅。始祖僵尸都是驚天動地的絕大兇物,中華大地上,有記錄以來只出現(xiàn)過寥寥三例:
秉承天地旱氣火氣怨氣而生,干旱之主,旱魅。
秉戰(zhàn)爭金氣,九州龍脈而生,僵尸帝王,始皇帝。
秉怨念兇念殺念而生,最邪最惡的僵尸王,將臣。
華夏大地自神話歷史算起,有記錄的只此三例!
其下血脈會誕生五代僵尸,九代之后,血脈就淡了。其中始祖將臣因為犯下滔天大禍,被無數(shù)古老的存在聯(lián)手打散了形體,將他整個身軀遍布整個大千世界?,F(xiàn)在存在的僵尸,除了自然衍生外,絕大部分都是將臣的衍生體,其他兩脈傳下來的絕對不多。
而這幾例僵尸卻明顯不同,他們既不是將臣血脈,也不具有始皇帝的龍氣或者旱魅的炙熱氣息。它們普遍具有相當(dāng)高的位格,甚至比一些積年老尸更高。
四代、三代,甚至二代……但位格卻又殘缺不全,不是完整的傳承。
“這個城市中……到底存在著什么?”身子浸在溫暖的水中,凜仰著頭陷入沉思。整個城市的天機(jī)被遮掩,未來被斬斷。這種通天的手段有些駭人聽聞,就算是師傅想要做到都有些困難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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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咳咳,節(jié)操回來了。
嗯,接下來的更新應(yīng)該很給力些。當(dāng)然,意外事件除外。三次元的麻煩事總是接連不斷,大家應(yīng)該深有體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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