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陌桑輕輕搖了搖頭:“不冷,這一路飛奔過來,早就麻木了,這會倒是有點熱。”
沈途目光一沉,抬腳走到夏陌桑身前站定,幫她擋住前方呼嘯而來的冷風(fēng)。
夏陌桑側(cè)頭看向沈途,心里微微有些動容:“你畢竟不是軍營中人,還是先回軍營吧!”
沈途眸光定定的看著夏陌桑:“你現(xiàn)在是將軍,我是不是軍營中的人也只是你一句話的事,除非這場仗打完,否則我不會離開你半步?!?br/>
夏陌桑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葉筠身后那些戰(zhàn)士充滿好奇的目光,輕輕抬腳往沈途走了幾步,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你堂堂世家之首,為何要這樣自降身份?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被牽扯進(jìn)朝廷的漩渦,欠人情這種事實在不太喜歡。”
沈途聞言微微側(cè)頭,目光炙熱的盯著夏陌桑的眼睛:“這里沒有所謂的世家之首,我只是想要尋回娘子的丈夫而已。”
夏陌桑眸光一閃,避開沈途的目光,退回之前的位置,目光看向別處:“我早已說過我的立場,你這又是何必?!?br/>
沈途勾了勾唇角,溫聲回應(yīng):“不管你以后是什么打算我都不介意,多久我都可以等?!?br/>
夏陌桑秀眉一挑,眸中涌上一絲羞怒:“你這人怎么這樣不講理?前途無量的陽光大道你不走,偏偏湊到我這黑木橋上做什么?”
沈途道:“要講道理也可以,讓我陪你一起過玩獨木橋就行?!?br/>
夏陌桑氣急:“你……”
她一激動音量就有些沒控制住,戰(zhàn)士們均是不約而同的看著她,眸里滿是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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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今日給人感覺真奇怪,平日也沒見她對士兵發(fā)什么脾氣,今天卻發(fā)這么大火。
葉筠見此情景,神情微微一變,眸中閃過一抹異色,連忙出聲提議:“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原地休息,快速商量好天黑后的作戰(zhàn)計劃。”
夏陌桑瞪了沈途一眼,壓下亂糟糟的心緒,木著臉點了點頭:“嗯,讓大家先服下百解丸,以免去了敵方陣營遭遇埋伏,對方畢竟也是擅毒之人?!?br/>
葉筠轉(zhuǎn)頭看向身后其中一名小首領(lǐng),示意他按將軍所說的安排好。
夏陌桑下意識的掃了一眼這位小首領(lǐng),感覺他長相看著有點眼熟,卻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夏陌桑指了指那人,忍不住出聲詢問:“他是?”
葉筠看向夏陌桑指著的那個人,不以為意的回道:“他啊!是兵部侍郎張邵陽之子張振健,先前平定南疆的那段期間,他就一直跟著軍隊。按張大人的意思,說是想把他兒子放軍營里歷練歷練。這張振健在軍營里當(dāng)了一段時間的教頭,昨晚卻主動請纓要上戰(zhàn)場,我便帶來了。”
“張?莫非是那個張教頭?”夏陌桑皺著眉想了半天,這才想起在來往北疆的路途中,難怪有些眼熟,似乎就是這個張教頭帶著一群人鬧內(nèi)訌,然后與吳越手下的兵大打出手。
我此時對這個張教頭多了一些防備,低聲問道:“冷燁和凌軒等人呢?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