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是一個花天酒地、醉生夢死的地方,在沉溺于自己的欲望之前恐怕誰都不會喜歡這里。貝蘿卻是對黑市有著特殊的感情,她是遺棄在黑市的角落里,連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在黑市里就是家常便飯,隨處可見那些無人認領而死去的嬰孩尸體,然而貝蘿可以說是幸運的,黑市里的貓狗將其養(yǎng)大,在七歲之前她連話都不會說,吃著生肉喝著污水,有一天為了食物,她搶劫了一家肉店差點被老板活活打死,沒有錢,在黑市連活著的資格都沒有。
“行行好吧,給一點錢吧。”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伸手抓向了貝蘿的鞋子。在她的腳踹下去之前,辰宇阻止他順便拉著離開了。這種乞丐在黑市隨處可見,也許在之前他是一方富豪,也許是一方權貴,也許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但是現(xiàn)在,他就是一名乞丐。這里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我不會允許你一直呆在這里的。”辰宇說道?!耙院笠膊幌M慊氐竭@里?!?br/>
當年的那個人,看到了有著野獸般直覺的貝蘿,伸出了手:“跟著我,至少我能讓你活的像一個人?!彪S后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原本居住的巷子里沒有了生命的存在?,F(xiàn)在的黑市里街頭已經(jīng)不會出現(xiàn)遺棄的孩子了,這并不帶表著什么,也許背后是更加殘酷的命運罷了。
貝蘿看著黑市的幽深的巷子,宛如一只惡獸張開的巨口,“我出生于黑暗,長于黑暗,侍奉所謂的邪惡,歸宿也必然是這里?!?br/>
辰宇噎住了,他能看到軌跡,但并不意味著他會去看每一個認識或者在意的人生命的過往,那不公平。此刻他強烈無比的想知道貝蘿的過去。如果她的人生理念就是如此,他該怎么拯救?“我聽過一句話,黑夜給了我一雙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來尋找光明。我想知道,你所看見的。”
“可是我眼睛是淺棕色的啊。”貝蘿眨巴了一下大眼睛。
辰宇詫異了一下,嘴角翹起一絲溫柔的弧度,“你跟我學壞了?!?br/>
“今晚還要回去嗎?”貝蘿明顯轉移了話題。
辰宇從來不會低估對手的智商,他認為,那個女裝的自己在和瓦爾基和VIL接觸之后已經(jīng)被警覺了,所以按打算的話,“今晚在黑市找一個住處吧。”但實際上,只是對她順便監(jiān)控了一下,因為在軍隊高層看來,性轉換這個能力是不可能的。
想到黑市的第一個印象有什么?地下交易?賭場?還有一個不能忘記的東西,角斗場。黑市下面另一個錢和血交織的地方。
“請問,我壓我自己可以嗎?”辰宇領著貝蘿來到了這個地方,原因有二,一是需要一個安全的住處,二是辰宇的手頭的現(xiàn)有的資金有些缺。付給以后的是晶石資源但是他也不可能拿出來賣,所以這個方法是最快的。這里會給參與的角斗士班辦理一張通用卡,無處可查,很高級的黑科技秘密,資金也一律由黑市流通銀行管理。
“當然,這是您的權利?!苯哟?,很快確認了辰宇的信息。然后又叫另外一個領著兩人從一條通道走出去,兩側是厚重的鐵壁,炮火都沒有辦法的厚度。
“兩位,里面就是角斗場,參與的推門進入,隨從的話請走另一邊?!?br/>
“給她一間沒有眼睛的屋子。”辰宇說道。
“對不起,您現(xiàn)在還沒有足夠的資格?!?br/>
辰宇笑道:“那需要什么資格才行?”
“至少,您能走的過前三位對手。”
“那就準備著吧。”辰宇一指將厚重的鐵門推開,剛拉開一條縫隙,就能聽到爆炸般的歡呼聲。臨走時辰宇回過頭:“記得安排了?!鞭D身進如了鐵門。
密密壓壓的人群在看臺上擁擠著,涂抹著奇怪的燃料,鐵門外是一間鐵網(wǎng)圍起來的地盤,上面還有新鮮的血跡。在辰宇出現(xiàn)的一瞬間,聚光燈已經(jīng)照在了他的頭上。
“我的觀眾們,我們的下一位求死的選手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讓我們一起看看他究竟是誰?。?!”
“哈!哈??!”洶涌的聲音不斷起伏。
“他是來自,冰霜王國,寒鴉鎮(zhèn),辰宇!”主持人在吵熱氣氛的同時似乎想到了什么,辰宇?有點耳熟。他是···“圣堂無冕之王?!”話筒里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一時間整個會場都寂靜了。這就是這個名號的威力。隨后更加猛烈的咆哮聲,響徹會場。上面的四面向的大銀幕上也盡是辰宇。
決斗場里的一角,一個宛如鐵塔般的壯漢坐在一角,黝黑的皮膚上有著血跡,那不是他的,是上一個對手留下的。聽到圣堂無冕之王時候,一雙眼睛猶如虎豹找到了獵物的興奮。
辰宇慢悠悠地走進了會場,對手也站了起來。
“圣堂的無冕之王究竟是虛名還是真正的王者,就請我們拳剎摩勒來驗證下吧!”主持人調動著全場的氣氛,著也是他能生活在這里的原因。
“你就是那個傳的神乎其技的圣堂無冕之王?”摩勒看著這個可以說比自己嬌弱了好多的小人,譏諷道,“難道圣堂里的都是弱女子嗎?圣堂無人了嗎?哦,對,圣堂確實沒人了,哈哈?!?br/>
“我不會為此感到生氣,也不會為此覺得哀傷,因為,我只是一個過客而已,至于什么無冕之王?你想要?拿去?!?br/>
辰宇風輕云淡的模樣,讓摩勒有些心癢癢,直接一拳照臉轟了下去,巨大的力量以及極度不符合那大塊頭的速度,就算一個獵人恐怕都要退避三分吧。摩勒著一拳下去,賽場周圍都揚起了一股微風。周圍的歡呼上已經(jīng)響起了,若是平時,摩勒會舉起自己的拳頭嘲笑那個被砸扁的人,但是這次面對的人不得不讓他小心翼翼。第一拳就用了十足的力氣。
“不錯,不錯?!边€是那個云淡風輕的聲音,摩勒順序兩步跳開,只見辰宇安然無恙的站在那里,只有腳下密密麻麻延伸開的龜裂告訴觀眾們,那一圈切切實實的實力。辰宇就站在那里,“如果你認輸?shù)脑?,后果可能不會太凄慘哦。今晚我只是來那點錢,還有一個舒適的住處?!?br/>
摩勒不得不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剛才的一拳他已經(jīng)知道,辰宇是無法輕易對付的。“我,認輸?!边@是在他權衡利弊之后的出來的結果,至少,他這樣不會被老板罵的太慘。然而對于這個結果觀眾似乎不太能接受的樣子,各種謾罵聲,還有的已經(jīng)開始丟東西了,不過不管他們怎么想反正是丟不進來的。決斗場被一個巨大的電網(wǎng)保護著。
“剛才的這一局,我們作為看客可是沒有絲毫盡興,拿下來的疾風哈雷,希望不會讓我們失望。”
對面的電門打開,一個打扮的宛如苦行僧的人走了上來,疾風哈雷。手里的是一柄圓月彎刀。
“戰(zhàn)斗,開始!”隨著號令下達,哈雷,迅速在會場里奔跑起來,身影很快,在常人眼里似乎只有模糊的不成人形的殘影。
兀地,辰宇的袖子掉了下來,那是哈雷在急速運動的過程里,出招了。這一次只是托大的警告,下一次應該就是直取咽喉了。
“要是能再快點就好了?!背接钏坪跤行┩锵У臉幼?,不過戰(zhàn)斗總要結束的,而且辰宇不想在這里花費太多時間。于是,手握成拳高高舉起落下砸在了地面上,一時間整個會場有種要崩塌的錯覺。急速奔跑中的哈雷,因為地面不穩(wěn),身影慢了下來,辰宇爆射出去,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哈雷的喉嚨,“認輸就乖乖的吐一下舌頭?!?br/>
一瞬間窒息的感覺涌上,哈雷都沒有聽到辰宇說什么,就很干脆地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這場比賽,辰宇勝!”戰(zhàn)斗過程不能說很精彩,但是辰宇一拳所展示出來的力量,恐怕后面的人都要思量三分了。
再繼續(xù)的幾場比賽,辰宇一路高歌猛進,然后在中途戛然而止,因為目的達到了。主持人想要稍微挽留一下,不過姑且實力在那里,恐怕也沒幾個人敢動手留吧。
辰宇的幾場拳斗,贏了一些路費,還有一件超級豪華的房間。
“呼,這種事以后絕對不會再做了?!背接钕駛€廢人一樣躺在柔軟的沙發(fā)上,“聚光頭一直在頭燈,感覺*都要煮沸了。”
貝蘿笑笑不說話。
“先休息吧?!背接顡Q了個地方躺著,閉上了眼睛。
貝蘿則在四下檢測了一番,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可以藏匿微型攝像頭的地方都不沒有放過,在確認無誤后,糾結了一下,躺在了辰宇的身邊。至少在他身邊不會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