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夏沙華都不見人影,連個解釋都沒有!
這更加的讓秋菱悅覺得他是為了跟自己生一個孩子救他的大哥才跟餃子結(jié)婚的。
她更加確定了要離開的決心。
而完全不知情的夏沙華則拉著夏沙蘭幾人在魅蘭坊里喝悶酒。
“哎呀,我說二哥,這都幾天了,你怎么還和嫂子斗氣?。 毕恼勘R被他拉著喝了整整四天的悶酒,一身
酒氣不說,連洗個澡都不成。
他聞了聞身上,向剛被自己拉來的夏湛灃訴苦,“你聞聞,都餿了……”
夏湛灃連忙捂住鼻子推開他,“臭死了!”
“蘭蘭,你說說他嘛,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臭死在這里……”他連忙向夏沙蘭投去一記求助的目光。
“……”夏湛灃感到一陣的惡寒,連忙朝一旁挪去,遠遠地躲開發(fā)餿發(fā)臭又有點發(fā)嗲的夏湛盧。
一旁的夏沙蘭淡定地喝了一口,幽幽問道,“二哥,你和嫂子之間,到底怎么了?”能讓夏沙華這么頹廢
的人,除了嫂子他實在想不出第二個。
夏湛盧連忙朝他擺手,示意他別說,可是遲了一步。
當夏沙華聽到這個名字后,原本埋頭喝酒的他一下子抬頭,那足可以冰凍一切的目光瞬間將他們都凍住。
夏湛盧雙手抱臂,整個人打了個哆嗦。忙躲到一旁,生怕他又像之前一樣發(fā)酒瘋。
誰知夏沙華這一次卻只是冷光掃了一圈,瞬間又頹廢了下去,他伸手抱住頭,顯得痛苦又無奈,連著聲音
都不復往昔的醇朗磁性,一下子沙啞了下去。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樣……”
“她究竟怎么了?”夏沙蘭站了起來,取了杯蘇打水做到了他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你說說
看?!?br/>
夏沙華深深地嘆了口氣,抬頭接過他遞來的蘇打水,一口飲下,深吸了一口氣后才緩緩開口,“她吃避孕
藥,她不想要孩子……”
說著他有些激動,很用力地抓住夏沙蘭的手,黑眼圈嚴重,又滿是血絲的眼底,竟然泛起了一絲的淚光。
頓時,夏湛盧傻了,夏湛灃呆了。
這哪里還是他們認識的英明神武,威風八面的二哥,這簡直就是一糟大叔。
夏沙蘭無語但他耐著性子說道,“原來是這事兒啊……”就這事兒也值得夏沙華那么大驚小怪,在這里頹
廢四天四夜。
“為什么,為什么她不想要孩子……”一想到她竟然不想要他和她的孩子,他心底的那個被埋得很深的痛
再一次被挖了出來,暴露在了烈日下,痛不欲生。
直到母親去世的前幾天,他聽到母親和父親在書房里大吵,母親埋怨父親將一切都托盤而出時,他才明白
了,原來父親根本不想要孩子只是迫于家族無奈才娶了母親,而母親則是為了報復父親才生了自己和大
哥,他和大哥的出生只是父親為了順延家族香火。
那一刻,他的世界徹底被顛覆,試問有誰能接受從一個高高在上,眾星捧月的少爺瞬間變成了一個孤苦伶
仃的棄子,這樣一個殘酷的事實。
所以,當他看到秋菱悅吃下避孕藥的那一刻,他心底的痛被再一次揭開,又再一次被狠狠地凌遲過。
他,真的被她狠狠地傷到。
等一下!
夏沙蘭愣住了,問道,“二哥,你是不是讓她有了不安全的感覺?所以她才不想要孩子?”
“什么?!”夏沙華抬頭,不解,“我把能給她的一切都給她了,她還有什么不安全感呢?”
之前他也想過是不是自己做得還不夠好所以讓她沒有安全感,可是他能做的都做了,就差沒把心掏給她看
了,還要他怎么做,她才安心!
夏湛盧眉尾一挑,萬分感慨,“也是,二哥你連保留了那么多年的處男之身都給了她,你的確是傾囊而出
??!”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問道,“對了,嫂子她是處女吧……”
他的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夏沙蘭手里的酒杯直擊他的面門。
“額……”夏湛盧直接往后倒去。
“夏湛盧你可以閃人了!”夏沙蘭還補上一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純粹搗亂來的!”
夏沙華收回手,又在頭上亂抓一通,痛苦不堪,“你說女人怎么這么麻煩,她要什么又肯說,非要我們?nèi)ゲ拢墒俏矣植皇撬亲永锏幕紫x,怎么猜的出啊!”
“哎呀,你看二哥他那樣就知道他沒轍了!”夏湛灃勸道,“我看啊,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