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蕭然的這一指,在場的眾人,都感覺到一股無法抗衡的烈焰之氣。
當(dāng)然,蕭然是刻意的避開了木東,余秋兩人。因為剩下的人,蕭然懶得去管,死不足惜。
既然敢打他蕭然的注意,就要做好被殺的覺悟。
“轟”的一聲,蕭然的攻擊便與那兩個刀疤男子合力的攻擊對撞上了。戰(zhàn)場之上,彌漫著無比強(qiáng)大的威壓。
就連站在一旁的三個大宗師境的武者,直接承受布置這股威壓,幻化成一片猩紅的血霧,身死道消。
至于木東,在蕭然強(qiáng)大的保護(hù)之下,便毫發(fā)無損的站在一旁。
而房間的內(nèi)陣法,早就已經(jīng)不堪重負(fù),破碎的滿地都是,整個蕭然居住的客房,已經(jīng)坍塌的十分嚴(yán)重了。
半響,待這股強(qiáng)勢的威壓散去之后,戰(zhàn)場之外的我那兩個刀疤武者的身影漸漸的出現(xiàn)在,蕭然的眼前。
只見,一個刀疤武者,凄慘的躺在地上,手臂早就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顯然已經(jīng)身死道消了。
而兩一個刀疤男子,半跪在地上,一只手臂已經(jīng)消失了,披頭散發(fā),渾身上下,破裂不堪,時不時的一口鮮血吐出來,只有一副出氣,卻不見吸氣。
看樣子,也是不久于人世了。
蕭然緩緩的朝刀疤男子走過去,一臉淡漠的看著他“現(xiàn)在,你還想要在下的項上人頭么?!?br/>
看著男子顫抖的身軀,以及臉上掛滿了眼淚,蕭然無動于衷。既然敢來刺殺自己,就要想好被刺殺的準(zhǔn)備,沒有什么好可惜的。
不過,刀疤男子卻不這么想。
他恨吶。他恨云雷,為什么不搞清楚蕭然的實力,就要派自己等人前來斬殺蕭然。以至于,現(xiàn)在,他們五個兄弟,只剩下他一個。
他恨蕭然。為什么蕭然的實力那么高,自己拼盡所有,也不能傷到蕭然分毫,還讓自己的幾個兄弟,都直接慘死在當(dāng)場。
他無比的后悔,悔恨。如果當(dāng)初不來斬殺蕭然等人多好,自己的兄弟也不會死。如果當(dāng)初不入這皇宮,不出世那該有多好。
如果只是如果,并不可能會實現(xiàn)。
有些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是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看著面前不說話,一直在流淚,流血的刀疤男子,蕭然無比冷漠的看著他。既然選擇了,就要去接受。哪怕是死,也毫無辦法。
隨后,蕭然懶得去看他,扶著木東,帶著余秋,去往余秋的房間,因為,蕭然的房間已經(jīng)不能夠再住下去了。
客棧內(nèi)的動靜,影響到了掌柜的,掌柜的連忙跑到蕭然的房間,看著這滿地的狼藉以及第一的尸體。掌柜的內(nèi)心一顫,不知道因為心痛房間,還是因為看著面前血腥的一幕。
此刻,一片金碧輝煌的宮殿內(nèi)部。
一個面容陰沉的男子,此刻身邊正躺著以為面容姣好的女子。
女子衣衫不整,滿頭香汗,顯然,剛剛兩人做個什么美滿之事。
“嘭”就在這時,一旁的兩個牌位突然爆裂開來,聲音之大,讓這富感的畫面陷入詭異的安靜。
“廢物,廢物,都是廢物?!彪S后,男子暴躁的怒吼道。
這兩個牌位是那兩個刀疤男子的,用神魂修筑而成。此刻,牌位爆裂開來,也就代表著,那兩個刀疤武者已經(jīng)身死道消了。
也就代表著,斬殺蕭然的行動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失敗了。
所以,此刻的云雷,異常的憤怒,暴躁。
“大人,讓小女子為你分憂吧?!币慌缘呐?,見云雷此刻異常的暴躁,便連忙爬到云雷的身上,嬌羞的說道。
“滾”云雷冷冷的說道,不耐煩的推開身上的女子,隨后,便緩緩的做起來。
“大人,小女子.....”嬌艷的女子剛準(zhǔn)備還想說什么。隨后,云雷憤怒的轉(zhuǎn)過身體,猛地伸出一只手,掐著女子的咽喉。
“你只不過是我的玩具罷了,你以為我是真的喜歡你么?你在敢多說一句話,信不信,老子掐死你?!彪S著云雷說話的聲音,手掌上的力道也是越來越重。
女子漸漸的呼吸困難,以至于,面色都已經(jīng)泛白了。
隨后,云雷還是收了手掌,女子瞬間大口的呼氣,剛剛的感覺太可怕了,差一點,就差一點就生死道消了。
隨后,女子一臉驚恐的看著云雷。
“滾?!痹评自诖尾荒蜔┑膿]揮手。女子如臨大赦,匆忙的向著殿外跑去。
開玩笑,估計跑慢一點,萬一那個男子反悔了,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都他娘的是個廢物,連殺幾個人都做不到,死了也就死了?!痹评走€在對那兩個刀疤男子沒有殺掉蕭然,還自己身死道消了耿耿于懷。
隨后,云雷的身影便消失在這繁華奢侈的宮殿內(nèi),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此刻,還是那一片靜謐的洞府之內(nèi)。
木下靜靜 的坐在里面品著茶,仿佛,他這一生,最為感興趣的,便是喝茶之道了。
隨后,一個嬌艷面容,身材極致的女子出現(xiàn)在木下的身邊。而這位女子,便是陪伴在木下身邊已久的薄蓉。
“剛剛得到消息,云雷派出刺殺蕭然等人的大宗師境的高手,全數(shù)覆滅,沒有一個活口。”
木下剛剛準(zhǔn)備伸進(jìn)嘴角的玉杯明顯停頓了一下,隨后,又緩緩的伸進(jìn)嘴角。
“呵呵,早就猜到了,以蕭兄的實力,這幾個垃圾,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對手,如果他真的栽了的話,那我也不會承認(rèn),他是我幽陰唯一的對手了?!?br/>
木下微笑著淡淡的說道。仿佛在說一件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
“那怎么辦,想不到蕭然的命這么硬,這樣竟然都死不了,而且還斬殺了五個大宗師境的高手?!北∪氐恼f道。在外面,無論對待任何人,薄蓉都是一副略帶誘惑的表情。
但是在這男子面前,她不敢用,也不能用。因為,這個男子他如同神一般。
“順其自然吧,想不到,蕭兄的實力又增長了。不錯,這才是被我幽陰承認(rèn)的唯一的對手。你要不是這么逆天的成長,我還正是有些擔(dān)心啊,萬一你不敵我會怎么辦。”
木下如同變態(tài)一般,看著手里拿著的玉杯,仿佛想到了什么高興的事情一般。
“蕭然,你趕緊往下走吧,我還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一份超級大禮,希望你會喜歡。”隨后,木下淡淡的看著手里玉杯里面的茶水,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幾天之后,這件客棧之內(nèi)的事情,瞬間便傳遍了整個紫云涯。因為,雖然紫云涯內(nèi)的客棧,偶爾的也會發(fā)生戰(zhàn)斗,但是從來就沒有人擊碎過客房內(nèi)部的陣法。
這里面的陣法,可是皇族內(nèi)部,護(hù)國大法師所布置的陣法,平常的武者,更本不可能會擊碎這陣法的。
可是,這三個陌生的外人,竟然將這陣法擊的個粉碎。這可是個大事件。
但是他們不知道 的是,蕭然不是普通人,不能以常人的眼光來衡量。
此刻。一個金碧輝煌的寢宮內(nèi)部。
云雨一臉焦急的站在房間內(nèi)部“怎么回事?蕭兄怎么會遇刺了?”
“啟稟二皇子,蕭然等人無恙,反而還擊殺了前來刺殺的人?!蹦俏恢心昴凶右荒樌涞恼f道。
“查清楚是誰的人了么?”
“還沒查清楚,那些人屬下不曾見過。”
“看來,我那個大哥還是不讓人省心啊?!彪m然查不到是誰,但是云雨內(nèi)心卻有所猜測,蕭然來這紫云涯得罪的人,只有大皇子,自己的哥哥云雷。
而且云雷向來還是一個眥睚必報的人,這次刺殺的事情,百分之百與他有關(guān)系。
這不禁讓云雨內(nèi)心犯愁。以他見識過蕭然的習(xí)性,覺得這個蕭然可以深交。
再加上,不久之后,就是紫云涯,皇族內(nèi)部的比試。
聽說這次比試勝利者,將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獎勵。
“文叔,傳我口諭,前往客棧,去邀請蕭兄前來一敘?!彪S后,云雨連忙跟對面的男子說道。
他這么做,一來想讓蕭然等人參加這次的比試,二來,將蕭然等人放到自己的身邊,防止蕭然等人再出什么意外。三來,不想蕭然跟云雷在發(fā)生更大的矛盾。
“是,屬下這就去辦?!本o接著,中年男子便退出房間。
此刻,余秋的房間內(nèi),木東躺在床上,渾身上下,裂縫之處,緩緩的流淌出鮮血,蕭然連忙從虛無界內(nèi)拿出各種止血,修補(bǔ)身體的丹藥,一股腦的全給木東塞下。
他可不想木東此刻離自己而去。
丹藥藥力散發(fā)完畢,木東的身軀漸漸的愈合。
雖然已經(jīng)愈合,完好如初,但是身上的血跡依舊,而且還沒有醒過來,這也是蕭然最為擔(dān)心的。
這次的戰(zhàn)斗,如果木東能夠扛過來,那么,對今后的修煉有著意想不到的收獲。
武者修煉,必須在不斷地戰(zhàn)斗之中,才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境界。
還好蕭然身上的丹藥夠多,要不然,蕭然也不知道改怎么辦。
這還得多虧了天都城的那些大家族,要不是余蕭然爭斗,最后以一半的家產(chǎn)作為貢獻(xiàn),那么,此刻的木東也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