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蝶很自信的搖搖頭:“對呀,很像小孩子?!?br/>
對于這個觀點,景純實在,不敢茍同。且不說上官蘊的萬年冰山臉,有哪個小孩子一生氣就愛打人的,而且還是拿雞毛撣子這么老氣的物件。
看著景純難以置信的表情。阿蝶竟然還有點不服氣:“姐姐,你還別不信,上官先生在你面前真的很像是小孩子?!?br/>
“那你說說,他為什么在我面前像小孩子?”景純托著下巴問道。
阿蝶就像匯報珍貴情報一樣十分嚴肅的回答,那個深情真是正經到有點可愛:“首先呀,上官先生在你面前會有很多小情緒,你做了什么讓他不開心的事情他會跟你鬧脾氣還會對你撒野,但是別人惹他了他可是直接宣判『死刑』誒?!?br/>
“而且,”阿蝶喝了一口水:“而且,上官先生經常像小花癡一樣看著姐姐,就像小孩子看到櫥窗里好看的玩具一樣的表情!”
“什么?他會看我,我怎么不知道?”景純輕輕一拍桌子。
阿蝶哈哈大笑起來,還差點嗆了自己一口水:“姐姐,你是真的呆萌啊,上官先生那種人偷偷看你怎么會讓你發(fā)現嘛!但是我這個視角肯定會看的一清二楚啊!”
聽到阿蝶這么說,景純的心里有些美滋滋的,果然,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看來,上官蘊確實比自己想象的更在乎自己。
阿蝶最后總結說:“所以說我才想要成為姐姐和上官先生這樣的人,你們的錢是讓生活更好,而不是為了錢而生活?!?br/>
她們兩個人有說有笑,卻沒有注意到二樓的某間臥室門已經被悄悄推開。景純的媽媽已經偷偷看了她們好久。
林韻茜出現在公司大廳的時候,所有人都感覺十分尷尬。因為前兩次風波之后,總裁夫人景純都毫發(fā)無損的回來了,而林韻茜卻莫名其妙從公司消失了,而且技術顧問也當的有始無終。
這不免讓大家懷疑之前那些關于景純的全套,都與林韻茜有關。
但林韻茜卻旁若無人的走進電梯,直奔上官蘊的總裁辦公室。
她沒有敲門就直接走了進去,上官蘊聽到高跟鞋的聲音,緩緩抬頭打量著她。
上官蘊如同深海一般都眸子和星空般深邃的眼神,竟然讓林韻茜的心再一次泛起漣漪。
她原以為,自己和上官旭同床之后,便不會再對上官蘊動心。
然而她錯了。她可以親手推翻自己的忠誠,但是卻無法逃避自己的真心。甚至,她因為自己和上官旭同床過,又生出一絲愧疚。
意識到這些,林韻茜慌了,眼神也就緊跟著不再似剛進門時那樣冷漠堅定。
“蘊哥哥,”林韻茜遲疑了一下才開口,上官蘊明顯在她語氣中聽出了底氣不足。
“你不是來談判的?”上官蘊低下頭繼續(xù)看合同。
他如此的直截了當有些刺痛林韻茜。
“難道我來找你除了談判就是公事嗎?”林韻茜眼角竟然有一絲淚花。
“我是你妹妹,沒有工作上的事就不能來找你嗎?”她不肯善罷甘休。
上官蘊起身走到咖啡機的旁邊,他將機器打開預熱,然后精細地挑選著咖啡豆。
“伯母下一步還會有行動,我希望你可以當心。”林韻茜咬了咬嘴唇,似乎是做了打量的心里斗爭才說出這句話。
上官蘊頭也沒抬,將選好的咖啡豆裝進研磨機。
研磨咖啡粗糙的摩擦聲打破了辦公室里寧靜的氛圍。
林韻茜快步走到上官蘊的面前,這是研磨好的咖啡粉已經開始煮了。
“如果這一次伯母玩砸了,伯父這么多年的心血以及給你們的托付和告誡,就全完了?!敝v真,林韻茜這些也并非沒有半點真心,畢竟上官集團不管落在誰手中,都沒有自己的一杯羹。與其到最后一場空,還不如趁現在倒戈站在上官蘊這邊。
所以,林韻茜將心中的疲憊和無奈放大到最大化然后呈現在臉上。她恭恭敬敬地站在上官蘊面前,并沒有做出什么故意親昵的工作。
上官蘊看到林韻茜的樣子,不免生出惻隱之心。二十幾年一起長大的情誼,并不是那么幾場風波就可以徹底沖淡的。
林韻茜看到上官蘊的眼神有所緩和,原本猶如一潭深水一般波瀾不驚的眼眸此刻竟然閃過一絲不忍和柔情。
她立即眼淚汪汪地說道:“蘊哥哥,你下班帶我去吃飯吧,我已經好久沒有和蘊哥哥一起吃過飯了。”
上官蘊點點頭,然后指了指茶水臺那邊的沙發(fā):“去那邊等我?!?br/>
林韻茜喜出望外,她本以為自己還要施展一下演技才能夠成功,沒想到上官蘊竟然這么輕易就答應了。
下班后,上官蘊打發(fā)走了保鏢,親自開車,帶林韻茜來到了他們小時候常來的一間餐廳。
餐廳的歷史比他們兩個人的年紀加起來都要打,據說在民國時期就是款待洋人和國軍高級統(tǒng)帥的地方。
這么多年,餐廳只是做一些修繕和整體維護,并不會做一些改動性的裝修,就是連家具也是完全按照最初的那一批完全復刻。
所以這里,比很多民國電視劇的選景更有穿越感。
林韻茜也十分意外,這里居然和小時候的記憶沒有什么差別,就連放在窗邊的玫瑰花,也依然是同樣的品種,同樣的顏色,連味道都是回憶里的那種清香。
他們點了小時候最喜歡的菜,上官蘊也出乎意料的話多?;蛟S是觸景生情,他說了好多小時候的事情。
從林韻茜小時候的小裙子,到他們一同去過的小公園,還有林韻茜跟他講述的那些在學校里發(fā)生過的有趣或者受委屈的事情,還有林韻茜偷偷帶給他吃的小零食。
那些在記憶深處的幸福點滴,在這家古老的餐廳里面,重新涌上了上官蘊的心頭。
上官蘊難得的話癆與溫情,讓林韻茜產生了一種錯覺,她甚至覺得,自己曾經的蘊哥哥如今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心里,而自己也成了那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