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峰帶著一大群人走進店里,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但這些人并不包括何勇四個人,他們正在里面的一個包間里面,看不到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幾位吃什么?”老板陪著笑招呼道,態(tài)度非??蜌猓坪跎录o峰他們一個不高興就砸了他的店,
紀峰說道:“兩鍋涮羊肉,還有什么其他小菜上一點”。
“好嘞,您包間請”,老板笑著說道。
紀峰看了一眼,“不用了,就在外面吧”。
既然紀峰都這么說了,老板自然是不敢反對的,當即拿出一根嶄新的毛巾,將兩張挨著的桌子擦了又擦。
“行了,我們就吃個飯,老板不要緊張”,紀峰忍不住有些好笑,雖然他們這些人看上去氣勢很足,但不代表他們就要惹事。
老板笑著去準備東西去了。
紀峰看了一眼大堂里的其他客人,自從他們進來后,貌似整個店突然就安靜下來了,就是說話也是竊竊私語,好像大家突然都不好意思大聲喧嘩了。
一些客人好奇的看著他們,當和紀峰的目光對視的那一剎那,立馬就會埋著腦袋一副專心吃東西的感覺。
羊肉很快就拿上來了,同時還有各種各樣的小菜七八個碟子。
紀峰親自將羊肉放進鍋里,笑著道:“吃吧,既然出來了,大家就敞開了吃,這頓飯我請客”。
聽見紀峰這么說,幾個安保也沒什么心理負擔了,紛紛吃了起來。
只有劉剛和陳烈,隨時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劉鋼是留意著何勇幾個是否出來,陳烈則是觀察周圍是會否有對紀峰不利的因素。
紀峰知道有人替自己看著,一點都不擔心,筷子夾著羊肉吃了起來。
“恩,還不錯,老板,再來兩份”,紀峰一邊吃著一邊點頭,他這段時間還真的沒怎么吃這些東西。
老板又上了兩份羊肉,都是分量很足的那種。
紀峰吃了一口小菜,對劉剛說道:“放松一點,工作要做,飯還是要吃,生活和工作也要兼顧嘛”。
劉剛點點頭,吃了口羊肉,不過一邊吃眼睛還是盯著包間的方向。
因為大家都知道是出來辦事的,所以吃得特別快,半個小時,大家好像都吃好了。
不過羊肉還是吃了不少,大份的都上了三次,全都是大男人,吃得怎么不多。
“老板,先把賬結了”,紀峰說道。
老板過來算了一下,兩桌一共三百六。
紀峰愣了一下,取出四百塊錢,“好便宜啊,不找了”。
“謝謝老板,慢走”老板笑道,心里松了口氣,終于要送走這群人了。
沒想到紀峰笑道:“不忙老板,我們得去拜訪一下老朋友”。
老板愣了一下,就看見紀峰他們進了一個房間,然后把門關上。
他走了過去,猶豫了一下敲了敲門。
小小的包間里站滿了人。
“幾位要不要還吃點什么?”老板尷尬的說道。
沒有人答話,門被人關上了。
包間里,何勇四人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紀峰一行人,尤其是陳烈?guī)兹丝瓷先ノ宕笕值?,一看就是練家子,站在他們面前,嚇得一個人筷子都掉了。
看著好整以暇的坐在對面的紀峰,何勇四人相視一眼,都知道今天怕是兇多吉少了。
雖然不知道紀峰是怎么這么快找到他們的,但這個時候顯然不是該他們發(fā)表疑問的時候。
何勇硬著頭皮站了起來,看著紀峰說道:“這次算我認栽,有什么事沖著我來,他們都是我請來的,不關他們的事”。
紀峰笑著看著他,“挺硬氣啊,但愿等會兒還這么嘴硬”。
何勇不屑的冷哼一聲,“在這個地方,你出去打聽一下,我何勇怕過誰,有什么招亮出來就是了,我何勇都接著”。
紀峰點點頭,“很好,那不如先來點開胃菜吧”。
紀峰話音落下,劉剛一拳就打在何勇的腰后側。
劉剛知道打什么地方會很痛,但又絕對不會致命。
“哼”,何勇悶哼一聲,差點一個站不穩(wěn)倒在地上。
劉剛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開始在他身上展現(xiàn)絕技起來。
何勇一開始還能咬著牙不喊出來,但到后來已經(jīng)是忍不住了,這個時候陳烈取出一根毛巾直接塞進他的嘴里。
不一會兒,何勇就面色緋紅,滿頭大汗起來,劉剛一個放手,頓時猶如一灘爛泥般的倒在地上開始抽搐起來。
這一幕看得其他三個人徹底愣住了,心里的恐懼直線上升,見到紀峰望過來,紛紛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卻又同時被人按住了肩膀。
紀峰抱著手看著他們說道:“說說吧,誰讓你們來的”。
其中最高的那個站出來說道:“我們真的不知道,都是何勇找到我們的是,說是事成之后一人一萬,錢都在這里,我們一分沒拿,還請這位大哥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此人說著就把錢掏了出來,一萬塊錢,剛取的,整齊的放在桌子上。
其他兩個人看到后趕緊把自己的那一萬也摸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紀峰今天的陣勢真的有點嚇到他們了,雖然他們平時也做點壞事,但性命還是很看重的,紀峰這個樣子,讓幾人很懷疑他會不會一個不高興將他們直接殺了,然后拋尸荒野。
他們覺得很有可能,要是早知道紀峰身份不簡單,說什么他們也不敢惹這種人啊。
紀峰對這個高個子有印象,那天李所的照片里有此人,好像叫什么張慶。
膽識倒是不錯。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現(xiàn)金,紀峰朝著劉剛伸出手。
劉剛突然摸出一把小錘子遞給了紀峰。
紀峰拿在手里試了一下重量,朝著三人說道:“誰先來?”
三人一下沉默了,其中一人直接跪下了。
“大哥饒命啊,大哥饒命,只要放過我,以后我一定給您做牛做馬”,說著他還開始磕起頭來。
紀峰看了一眼另外兩人,張慶說道:“這位大哥要怎么才肯放過我們”。
紀峰說道:“我這人講究禮尚往來,念在你們不是主謀,每個人留下一根手指,這件事就和你們沒關系了”。
“我先來”,說話的竟然是剛才跪下的那個人,他一把伸出自己的手,看著紀峰說道,“大哥說話算數(shù)”。
紀峰沒想到這人倒是知道取舍,說道:“沒錯,但你們自己動手,砸哪根手指你們自己決定,但要是砸不好咱就重新來,今天我們有時間”。
張慶拿過錘子,猶豫了一下,隨即臉色一狠,用力的朝著左手小拇指砸了過去。
不過并未砸斷,痛得他渾身顫抖。
劉剛扔過去一根毛巾,他拿著塞進自己嘴里。
唔的一聲,錘起錘落,小拇指被直接雜碎,接著張慶連續(xù)砸出兩下,終于掉了。
而此時的他,臉色早已蒼白,汗如雨下,桌子上到處都是血。
紀峰說道:“我說話算數(shù)”。
此人取下毛巾,包著受傷的手,跌跌撞撞的出了門。
(這幾天先兩更,理一下劇情,欠大家的后面會一次性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