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峰看到趙鑒昏死,低下頭想看看他怎么樣,是不是裝的,伸手一巴掌扇在趙鑒臉上:“讓你裝死!”
跟著左手拽住趙鑒的衣領(lǐng),右手又想去扇,只見趙鑒雙眼猛地睜開,雙手掐住林文峰的脖子,死命的捏,死命的掐。
林文峰被趙鑒掐的透不過來氣,只得右手握拳,朝著趙鑒臉上錘去,一拳對著趙鑒的左眼打去,只感覺脖子那里又緊了幾分,那趙鑒左眼被錘的看不清東西,可是卻沒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了。
林文峰感覺體內(nèi)的氣差不多快完了,再不呼吸空氣自己也得暈了,繼續(xù)用右拳朝趙鑒的臉上錘去。
“咚咚咚”
一連錘了十幾下,剛開始每錘一下,趙鑒掐住脖子的手更加用力,錘到第五下的時候,趙鑒的手松開了。
這一回應(yīng)該是真暈了,林文峰繼續(xù)錘了好幾下,然后松開手,趙鑒像爛泥般癱軟在地。
林文峰自己又累又缺氧,往后退了二步,也癱倒在椅子上。
過了一會,林文峰睜開眼,想喊人進來把人抬走,并打掃一下,只是地上沒有人,辦公室整整齊齊,沒有發(fā)生過打斗啊。
“嗯?怎么回事?”
林文峰掐了一下自己,很疼,現(xiàn)在不是做夢!
那么剛才趙鑒沖進辦公室只是做夢?
剛剛自己睡著了,做的夢那么真實?
林文峰拿出手機給小馬打電話,得知趙鑒做好CT,正跟著一個差不多年紀的人在一起聊天,等著CT單子。
林文峰也覺得自己神經(jīng)了一些,不過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總的在自己的預(yù)料中,只要把人的行程控制住,就等于控制住人了。
那趙鑒拿好CT單子,一旦沒什么事情,肯定會從醫(yī)院出去,要不回家,要么跑路,實在不行只能去綁人了。
怎么辦?
五花那邊怎么還沒有出結(jié)果,真是的,要走程序,黃花菜都涼了。
林文峰在辦公室內(nèi)坐不住了,匆匆下樓開車往醫(yī)院而去。
在醫(yī)院外面又給小馬打電話,得知趙鑒拿著CT片子和同伴去了腦科診室一會了,在外面繼續(xù)等了一會,小馬回電話來:
“林總,不好了,目標不見了?!?br/>
林文峰眼皮狂跳,擔心的事情終于來了,他下了車,惱火的用力關(guān)上了車門,快步走進醫(yī)院,來到小馬所在的腦科診室。
“你是說,他和同伴從診室內(nèi)部通道走掉的?”林文峰看了看診室結(jié)構(gòu),外面一個門進出患者,里面一個門進出醫(yī)生。
“是的,他們進去差不多半小時,一直沒出來,后來又有患者出入,我就趁著機會看了一下里面,只有一個醫(yī)生在,他倆從后面的門走掉了?!毙●R也懊惱萬分,前面的努力都白費了。
林文峰:“馬上讓林冠華去機場堵截,你和小姜再去火車站碰碰運氣,不過我覺得坐火車的幾率不大。”
小馬:“好的,我馬上就去?!?br/>
林文峰和小馬出了醫(yī)院就分頭行動。
回到自己的車里,林文峰想著假如自己是趙鑒會怎么辦?
如果自己被人設(shè)計了,首先是化明為暗,在明處自己被人跟蹤,受人阻截,進入暗地里,找不到我這個人,許多招就用不上了。
那么趙鑒現(xiàn)在已經(jīng)轉(zhuǎn)向暗處了!
林文峰坐在車里,不知道能去哪里,自己的掌握的力量還是太小了,面對傳統(tǒng)大家族,對方只需派出一個小人物就把目標接走了。
林文峰打電話給趙媛月:“哎,那個趙鑒居然在我們眼皮底下跑掉了,你那邊有消息了嗎?”
趙媛月:“縣府那邊還沒有消息,內(nèi)部人員告訴我估計快了吧。昨晚聽你說,還叫了私家偵探,就這樣他還跑了,說明人家還是有點本事的,現(xiàn)在怎么補救呢?”
林文峰:“現(xiàn)在怎么補救?大海撈針?去機場和火車站找也就是碰碰運氣了?!?br/>
趙媛月:“這真是碰運氣了,能找到也不一定能悄無聲息的帶走他?!?br/>
林文峰:“是啊,都準備下手綁票了,誰知道跑了,也是天意?!?br/>
趙媛月:“那先放他一馬,跑也只能跑到國外,翻不起什么花樣,而且發(fā)了紅色通緝令后,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被引渡回國。我們也反省一下,那個環(huán)節(jié)出問題了,考慮不周,還是人員辦事經(jīng)驗不足,爭取下次不要再遇到這樣的事情?!?br/>
林文峰:“恩,你說的對,總感覺自己掌握的力量太小了,關(guān)系網(wǎng)還需要擴大幾倍?!?br/>
趙媛月:“慢慢來吧,不是有錢一下子就能融入到上流社會的,沖進去簡單,融合難。”
林文峰:“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金陵趙家是吧,他們肯定也是得到內(nèi)部消息的,才派人把趙鑒接走,抓不到趙鑒,我就找他趙家的麻煩,我要讓他們后悔的?!?br/>
趙媛月:“趙家勢大力廣,現(xiàn)在的我們根本斗不過他的,而且現(xiàn)在引起對方注意后,我們的處境會變得很難,我建議你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過幾年再說,指不定等風(fēng)聲過后,趙鑒還會偷偷的回來呢?!?br/>
林文峰:“他們家主營什么,趁著這個機會多了解,從長計議,我一定要打敗他們,我從沒有這么強烈的欲望?!?br/>
趙媛月:“那就一起努力!?。 ?br/>
林文峰:“好了,不說了,我也跟著瞎轉(zhuǎn)轉(zhuǎn)吧,看看瞎貓能不能碰到死耗子?!?br/>
他不知道醫(yī)院的地下車庫,一輛奔馳500載著他們要找的目標——趙鑒緩緩駛出車庫,向著滬東開去。
趙鑒只帶走一個行李箱,里面就是簡單的一些衣物,因為走的匆忙,他堂哥幫他帶過來的行李箱里面沒有多少東西,趙鑒的父母親聽說自己兒子犯事了,沒有太過擔心,就像去國外度假一場,等風(fēng)頭過后再回來。
趙鑒到了機場之后才買的機票,買的是馬上快要起飛的航班,先去高麗國,在那里轉(zhuǎn)機去美利堅。
等到飛機起飛之后,趙鑒才定下心來,事情發(fā)展的太過突然,五花燈泡廠土地拍賣的事情是好幾年前發(fā)生的,怎么會在現(xiàn)在被翻出來,而且那么迅速的立案了。
還有不對勁的事情,怎么自己想往機場那邊走的時候,就那么巧發(fā)生車禍了呢?
難道是有人設(shè)計的,誰?
趙鑒在腦海里把最近的事情過了一遍,一個身影慢慢浮現(xiàn)在他腦海里!
最大的嫌疑就是周婷美那個離婚的男人。
上次自己的工作丟了就是他設(shè)計的,他媽的還搞網(wǎng)絡(luò)口水戰(zhàn),他還親口問過我,上次的事情還想再來一下嗎?這個沒本事的男人最近長本事了?
另外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楊曉玲找人做的,上次給她下藥差點就得手了,也是被人攪黃了。
自己就這么點小愛好,大姑娘小媳婦,只要漂亮的女人都想弄到床上去,從五花燈泡廠土地拍賣搞到的千把萬,這二年就用掉一大半了,有的女人胃口還不小呢,不是一二頓飯就能搞定的。
想來想去還是周婷美這個女人有勁,沒花多少精力和成本就上手了,就像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一次沒吃過癮,想再嘗一嘗就沒了。
那女人不僅對自己不理睬還把工作辭了,躲得遠遠的。
這一別不知道什么時候再回來呢,親愛的河西市、金陵市,那么多美女跟自己拜拜了,自己到了美利堅再去找東方美女就難了。
趙鑒透過飛機的小窗戶,看著地面越來越小的建筑物,隨著飛機的爬升,速度將他推向靠椅,一種壓迫的感覺環(huán)繞全身,然后又慢慢平息下來。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五花縣那邊傳出消息,五花燈泡廠土地拍賣違規(guī)操作涉案人趙鑒被要求協(xié)助調(diào)查,而此時的趙鑒已經(jīng)在地球的另一半上了。
林文峰也是后來過了好幾天才得知趙鑒是從滬東乘坐飛機前往高麗后再轉(zhuǎn)機去的美利堅,五花燈泡廠土地拍賣案中查明趙鑒從中謀到好處費1000萬,時任行長的龔一燦撈取好處費1800萬,還有其他眾人各得些許好處費。
此案除趙鑒一人逃脫外,其余眾人皆抓捕歸案,最終會一個個宣判量刑。
生活又歸于平靜,林文峰偶爾去投資的幾個公司去轉(zhuǎn)轉(zhuǎn),每月的報表都有恒峰專業(yè)人員查看,所以不用多操心。
趙凡又在大學(xué)城另外一個方向開了一處網(wǎng)吧,規(guī)模和原來的相仿,投資額也有近500萬。
田中華被林文峰派去收購一個小酒廠,然后購入大量的藥材,做起了藥酒。
樣酒雖然做好了,但是批文沒有,林文峰讓楊曉玲找關(guān)系在辦理呢,當然了這些都是后來的事情。
這天下午,趙媛月打電話邀請林文峰去參加第二天召開的溫室項目議標會議,林文峰看這幾天沒事,也就答應(yīng)了。
提前跟金陵這邊的同事朋友們打好招呼,有事電話聯(lián)系。第二天一早高松陪著林文峰回到了五花縣。
直接把車開到度假山莊的臨時辦公板房,下了車往辦公室走去,大眾途銳的邊上停了好幾輛外省市牌照的車子,好像是那些來議標的公司人員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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