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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重點頭,然后微澀的說道“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考慮我接不接受,愿不愿意?!?br/>
    陳文靜眉頭微皺,說:“你那終究是小孩子不成熟的想法,難道你就不能耐心等等嗎?等你媽媽走好最后一步棋,到時候,就沒人能困住她了,也沒人能夠傷害你。”

    “呵呵,在你們眼里,我一直都是小孩子,可是你們對我的了解又有多少?”

    沈重深吸一口氣,再次抬起頭的時候,漆黑如墨的眸子里肆意散發(fā)著桀驁不馴的光芒:“再說了,等她下好最后一步棋,那得多久?一年?兩年?還是三年?我已經(jīng)等了20年,我已經(jīng)夠了,不想再等下去了。”

    陳文靜看著沈重那肆意張揚的臉,心終究軟下去了,耐著性子說:“再等等好嗎?有些敵人,不是你能夠想象的,浦東分局副局長張玉成厲害嗎?張庭正厲害嗎?可他們終究都是小角色,如果不是我不想出面,惹起太多人注意的話,他們又怎么能好好的待在那個位置上呢?”

    “不好,一點也不好。”沈重笑了起來:“正如我不知道你們的敵人有多么的強大,你們也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強大,有著什么樣的底氣?!?br/>
    “呵呵,看來你還挺有自信的?!标愇撵o笑了:“那如果這次我不來滬上呢?你怎么辦?打算一直在牢里待下去,然后被判個失手殺人罪?”

    沈重平靜的說道:“可你終究還是來了不是嗎?”

    陳文靜微怔。

    是啊,

    自己終究還是來了啊。

    陳文靜在沈重身上驀然看到了沈重母親,陳青檀二十年前的影子,一樣的不肯低頭,一樣的鋒芒不露,一樣的自信。

    或許,你真的有著我們所不知道的手段吧。

    雖然明知道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

    但是陳文靜還是給沈重的自信找了一個理由,然后露出像朝陽刺破烏云般的笑容:“好,那我和你媽媽就在靈光寺等著你接我們下山?!?br/>
    “好,說定了。”沈重也露出了笑容。

    過了一會。

    陳文靜站了起來,看向沈重,微笑說:“前幾年,你一直在國外,回來后,就經(jīng)常聽說你的身手不錯,來,讓我看看你身手到底怎么樣,能不能保護自己。”

    “靜姨肯指點我,求之不得?!?br/>
    沈重欣然接受,和陳文靜相對而立,心里躍躍欲試,同時又十分的警惕,早在很小的時候,他就聽說過母親身邊有一個女人極其恐怖,幾乎是打遍燕京無敵手。

    女人相比于男人,本來身體上就有著天生人弱勢。

    而陳文靜竟然能夠號稱近乎燕京無敵手,她該有多么的強?

    可是,沒有具體感受到,要沈重就這么認輸,沈重卻還是不甘心的,按他的心理就是,不管怎么樣,至少要親手感受一番。

    動了!

    陳文靜動了,她就這么抬起腳,然后落下,便已經(jīng)到了沈重的面前,過程中沒有一絲人間煙火的味道。

    出塵。

    但卻又是無比的兇猛,一出手,沈重甚至連還手能力都沒有。

    “我練的是詠春,但由于女人身體天生的缺陷,所以我專攻詠春中的短橋?!?br/>
    “以掌,肘,膊,任何一個部位都可以進攻和防守?!?br/>
    “短橋寸勁是詠春的絕技,是全身力量的組合,加上馬法的配合,力發(fā)于背部肌肉群,最后加上手腕的扭轉(zhuǎn),以達到瞬間爆發(fā)的殺傷?!?br/>
    “比如這樣。”

    陳文靜的手突然落在了沈重的胸口,沈重只感覺陳文靜手腕一動,然后自己就飛了出去。

    沈重爬了起來。

    雖然沒有受傷,但他還是感覺很沮喪,本來心想著,最不濟也能過上幾招,想不到竟然連還手能力都沒有。

    “靜姨,詠春有這么厲害嗎?”沈重有些郁悶的問道。

    陳文靜笑著說:“厲害的往往不是拳法,而是人,比如楊露嬋,他的楊氏太極就厲害,在當(dāng)時的京城有著太極楊無敵的稱號,比如八卦掌開山鼻祖董海川,同樣十分的厲害,難道說,這兩個人換個拳法,就打不過別人了?”

    沈重若有所思。

    第二天。

    陳文靜飛回了燕京,而沈重也在陳天來的強勢干預(yù)下,和陳曦重新回到了學(xué)校。

    剛到班級,班級還沒有上課,沈重看到李明苦著一張臉坐在桌位上,而他旁邊的劉小強也坐到了別處,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美女,雖然不能看清楚整張臉,但是光從前面的人不時扭頭后看,以及鴨舌帽下面露出的下巴,就知道這個女的一定極其的漂亮。

    沈重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坐在李明身邊的這個美女,很有可能就是當(dāng)初差點捏爆王通卵蛋的陳海清。

    何等彪悍的女人?

    果然叢林生存法則說的沒錯,越是漂亮的植物或動物,就越是危險。

    沈重低下頭,裝作什么事也沒發(fā)生的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了下來,然后小聲的問徐濤:“坐在李明身邊的美女是誰?是李明說的那個陳海清嗎?”

    “是,就是她?!毙鞚忘c頭,看上去心有余悸的樣子。

    沈重笑了:“怎么臉色這么難看?她欺負你了?”

    “何止是欺負???”徐濤想起這兩天的遭遇,簡直都快哭了。。

    這時,著急的四處看的李明發(fā)現(xiàn)沈重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到了座位上,連忙跑過來。

    “我靠,老大,你回來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啊,簡直太不夠意思了?!崩蠲骼鞚屯馔希骸靶鞚?,我兩天沒見老大了,特想他,你跟我換一下位置吧……”

    徐濤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抱著沈重的胳膊不放:“不換,我也挺想老大的?!?br/>
    沈重聽了這兩個人的對話,簡直是渾身發(fā)寒啊。

    這個叫陳海清的女人在這兩天里,到底對李明和徐濤他們做了什么?怎么一個兩個都跟孫子似的?

    而這時,陳海清帶著笑容也走了過來。

    由于沈重受李明和徐濤兩個人的影響,先入為主,看到陳海清笑著走過來的時候,那感覺,就好像六月天里飄起鵝毛大雪啊,沒由來的就想起王通卵蛋差點被捏爆的事情。

    緊接著,沈重下意識的夾緊雙腿,比任何一次都要夾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