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艷陽天,日頭火升得高,我爬起來,小官已在一旁候著了。
小侍女們替我洗漱梳頭,我望著銅鏡里那張略微蒼白的臉,猛然想起來轉(zhuǎn)向小官:“馮子陵呢?”
小官欠了欠身道:“姑娘,君上一大早就趕往南國了,姑娘睡得實,小官便沒叫姑娘起床。”
我握著梳子的手一頓,啞聲道:“那……他要什么時候回來?!?br/>
“這個小官也不知。”
接下來的幾日,我在這梨花院中待得甚是無趣。每日不過看庭前日頭東升西落,看天外云卷云舒。小官大部分時間會陪著我,做一堆小點心來給我,我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