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圣誕節(jié)玩了一把浪漫之后,蕭若芊感覺兩個人的關(guān)系有了實質(zhì)上的進展。雖然暮桀不說,但是蕭若芊仍然感覺的到,暮桀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貼近自己。有天,蕭若芊醒的比較晚,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2點多,肚子餓開了花,直接在胃里演奏了一段生命交響曲。疼得她直冒冷汗,躺在床上打滾。這一幕,剛好被進門的暮桀看到,于是急急忙忙的去幫蕭若芊叫醫(yī)生,買午飯,甚至還穿著醫(yī)院的拖鞋和衣服就要下樓,還是蕭若芊急忙叫住她,讓她換了衣服再去。天知道,暮桀這樣子下去,會引發(fā)多少人犯罪的欲。
其是暮桀并不是特意過去看蕭若芊,只是去水房打水,結(jié)果從窗戶外,就看到一個縮在被子里,滿床打滾的一個物體。進門一看,就看到蕭若芊疼的滿臉是汗的樣子,暮桀不知怎么的,心一下就慌了。一向冷靜的她居然就失了分寸,以至于很多年以后,暮桀再一次想到那時候的自己,嘴角總是勾起一抹淺笑。暮桀下樓幫蕭若芊買飯,但是走出去之后,又不知道給她買什么才好,更何況,暮桀根本就不熟悉A市,要她給蕭若芊買飯,那簡直是放一個未經(jīng)訓練的狗去買報紙。雖然這個比喻不太恰當,但是事實也就是如此。
過了一會,暮桀冷靜下來,打電話給蕭若芊問她要吃什么。就聽見那邊蕭若芊用特嗲的聲音說:“吃你,給不給?”感情生活如白紙的暮桀,自然是不明白內(nèi)在的含義,只分析了字面上的意思。于是鄭重其事的說道:“吃人肉是犯法的行為,而且人肉并不好吃,如果你特別想吃肉,我會去飯店買給你?!笔捜糗仿犃四鸿畹脑捫Φ幕ㄖy顫,躺在床上摟著笑疼的肚子,繼續(xù)滾來滾去...護士看到蕭若芊以為她又犯了病,急忙跑去叫醫(yī)生。結(jié)果醫(yī)生一進來,問她怎么了?就看見蕭若芊靠在床頭上,看著窗外做深沉狀?;仡^優(yōu)雅的一笑:“???沒事???我好了,剛才我就是做一下翻滾的練習,想讓下次再滾的時候,姿勢能優(yōu)美一點,沒事了啊,您忙您的去把!”醫(yī)生一臉黑線的走出病房,留給蕭若芊一個落寞的背影,好比遲暮的老人。并且,把蕭若芊列入“十分難搞病人”的黑名單之中。
暮桀叫飯店送了很多肉菜送過來。準備拿到醫(yī)院去喂豬,很有那種吃不了兜著走的氣勢。蕭若芊躺在床上,看到暮桀領(lǐng)著服務員進到病房,再把菜擺在桌子上的時候。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暮大畫家啊,我知道您很有錢,但也不能這么浪費吧?還有,我說的吃你,非彼吃你。你真把我當肉食主義者了?這菜雖然都是好菜,軟炸里脊,糖醋排骨,清蒸石斑,荷尖炒蝦仁,蘇黃油蟹,還有個老母雞山藥雞湯。放眼望去,雞肉,魚肉,蝦肉,豬肉,連螃蟹肉您都整出來了?實在應該高唱一首滿江紅啊,這是殘害了多少條無辜的獸命???蕭若芊愣愣的望著暮桀:
“沒了?”
“恩,怎么?是不是不夠?”暮桀看著蕭若芊無辜的眼神,以為還滿足不了蕭若芊的肉/欲,剛要叫服務員再送幾個菜。
“誒...誒...別,夠吃了!”蕭若芊看著暮桀還要叫菜,趕緊止住,我的神,這么多了還要,這還不得把我給撐死???
“夠了么?你確定?那我叫他們先回去了。”
“恩恩,好。”蕭若芊提起筷子,往嘴里扒飯,看著暮桀坐在一旁?!澳阍趺床怀园??”
“我不餓啊,再說我也不喜歡吃肉?!笔捜糗返哪槼亮讼聛?,拉的比珠穆朗瑪峰還長,黑的比包公還健康,臭的比茅坑里的石頭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暮桀!你個笨蛋!”暮桀愣愣的看著蕭若芊,等待著下文。
那么,想等暮桀主動說話,必須得有一定的耐性,還需要心臟功能良好的人,才能免遭不被暮桀所雷到。顯然蕭若芊已經(jīng)練成了抵抗暮桀的蓋世神功,秘訣嘛就6個字:敵不動,我不動。暮桀緩緩的開口:如果你真的特別想吃我的肉的話,那等下我找醫(yī)生詢問一下人體的哪個部位可以切除,并且食用,然后再找一家比較好的飯店讓他們幫你做?!笨粗鸿顕烂C的表情,蕭若芊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心里既有些無奈,又有些甜蜜,如果有一個人肯為了你無理取鬧要求,仍然愿意付出一切,那你還有什么不滿的呢呢?蕭若芊把暮桀抱在懷里,摸著她的頭發(fā),用力的吸著暮桀身上的香氣。
“你真是個笨蛋,我說的吃你,不是那種吃你。我也不愛吃肉的,再說我這么喜歡你,怎么舍得吃你的肉?!?br/>
“那你什么意思?”
誒?這個問題問的恰到好處,蕭若芊趴在暮桀的耳邊,一邊往暮桀的耳朵里吹氣,一邊用極其曖昧的語氣說:“我說的吃你,就是...”說著,蕭若芊用手撫摸著暮桀的小腹,然后再慢慢劃過胸口,最后勾起暮桀的下巴,吻了上去。暮桀已經(jīng)習慣蕭若芊時不時的抹油了,心里仍在思考“吃”的意思。蕭若芊親夠了,看著懷里的暮桀,含笑著說:“還不明白么?那我直接說好了,吃你就是...做/愛做的事。懂了嗎?”再笨的人也該懂了,暮桀看著蕭若芊如狼似虎的眼神,心里一陣惡寒?!俺燥埌桑悴皇丘I了?省的一會又該胃痛?!笔捜糗窡o奈的聳聳肩,畢竟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她端起飯碗,繼續(xù)她的吃肉大計。
兩個人的傷好得差不多,過幾天就要出院了。蕭若芊知道暮桀在這邊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想在元旦的時候帶著暮桀一起回家,正想著怎么開口,同時也怕自己老媽多想。蕭若芊去暮桀的房間里,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暮桀在講電話。蕭若芊一時好奇,就趴在門口聽。“現(xiàn)在賓館不能再住了,你幫我找個房子?!?br/>
“要安靜一點的,越快越好。”
“那好,就這樣”
蕭若芊聽了個大概,也猜到是什么事。她推門進去,也忘了自己在偷聽。她從后面摟住暮桀,頭搭在她的肩膀上,“怎么了?要找房子?不住賓館了?”暮桀聽到后也沒怪她偷聽:“恩,賓館不太安全,想找個房子,畢竟還要住上一段時間?!笔捜糗芬宦?,心里就開始打著小算盤,就想把暮桀勾搭到自己那去:“喂,我有一個房子,一直是我自己住,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好不好?”暮桀一聽皺了皺眉,想了半天沒有說話,蕭若芊看著暮桀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沒戲了,正準備放棄。暮桀突然說:“好?!笔捜糗飞踔烈詾樽约撼霈F(xiàn)了幻聽,這么簡單就答應了?不用約法三章?不用考察一下環(huán)境?不用問一下我的目的?蕭若芊一下樂開了花,對著暮桀又親,又捏,又抱,完全把暮桀當成了大型的毛絨玩具。
于是,兩人華麗麗的同居了!不對,是正式同居了!之前的同居,顯然是沒有任何感情作為基礎(chǔ)的,而現(xiàn)在兩人確定了關(guān)系,并且住在了蕭若芊的“狗窩”。從某種意義上講,暮桀就是正式接受了蕭若芊。兩個人出院那天,華姐和夜薇去接她們,蕭若芊和暮桀已經(jīng)收拾好了東西,站在大門口。蕭若芊感慨終于不用在聞醫(yī)院的消毒水味了,同時意味著,她和暮桀的恩愛同居生活即將開始了,心里霹靂啪啦的就開始放炮??吹秸l都露出一個自認為迷死萬千少女的笑容,居然把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頭的臉給笑紅了。
華姐和夜薇在車上,老遠就看見兩個身材修長的女人站在門口,不斷有路人投來愛慕的眼光,回頭率不是一般的高。華姐開玩笑對著夜薇說:“這兩個人啊,在哪都這么顯眼,這么一看還真是蠻配的。”夜薇看著暮桀似笑非笑的說:“我也覺得是,很配,真的還不錯?!比A姐下了車,蕭若芊就沖上去給華姐一個極其熱情的擁抱。
“華姐,謝謝你來接我哦,我晚上請你吃飯吧!”
“恩?你還知道請我吃飯呢?無事獻殷勤,非女干即盜,你要干嘛?”
“華姐,就你最了解我,暮桀要搬到我那去住,我想讓你一會再當次運貨司機,幫我們把行李運到我家去?!笔捜糗氛f完還臉一紅,像極了小媳婦,差點就讓華姐血濺三尺,惡心到要給她兩個鍋貼。
“得得得,蕭大小姐,收起您那春風無敵,艷情無邊的臉,我?guī)湍胁唬俊?br/>
“謝謝夸獎,不過我喜歡別人說我是傾國傾城的臉,因為那樣比較適合我。”
暮桀看著蕭若芊和華姐開玩笑,心里有點不舒服,她也不知道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就是不喜歡那兩個人那么熟絡的樣子。夜薇一直沒有說話,死死地盯著暮桀,在暮桀上車的時候,她用極小聲的聲音在暮桀身后說:“別忘了自己是誰?!蹦鸿町斪鐾耆珱]有聽見,自顧自的上了車,一上車,就遭到蕭若芊的熊抱。暮桀根本沒把夜薇放在眼里,夜薇的身手根本比不過自己,但是暮桀不明白,為什么她要三番兩次的警告自己?另外,那個華姐是否也是簡的人?如果是的話,那她會不會告訴蕭若芊?暮桀在潛意識里,就是不想讓蕭若芊知道自己的秘密。這種心理,就好像是女人總是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現(xiàn)在自己的另一半面前,她們往往不想讓伴侶看到自己差勁一面。就像暮桀不想讓蕭若芊知道自己是簡的老大,是一個殺手,是一個黑幫老大的女兒一樣,這是她心里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