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器點點頭:“是啊,如今洛城上下都傳的沸沸揚揚,只說那云澤寺是犯了菩薩的戒律,觸怒天神,這才降罪于這些僧人的??墒桥趴催^這些死者的履歷,好幾個都是入寺不久且無家可歸這才不得不繼續(xù)留在寺中的。要說降罪,天神怎么不去殺那些真正作惡之人?倒讓這些無辜的可憐人給他們背了這黑鍋,死了還要背負罵名?!?br/>
“是啊!所以說云澤寺的案子不簡單,好像是有什么人故意用這個方法來激怒密宗一派,更要把此案宣揚的人盡皆知。這樣一來,屆時三司審理的時候,壓力也就會越大了?!?br/>
路昭明說著,忽然想起一事,又皺了皺眉頭,仿佛自言自語道:“可是宋府的那個小丫頭為什么也正好是今天去云澤寺?難道真有這么巧,還是,她預(yù)先知道了什么?那個冊子——”
他這話說完,那頭,正埋頭在燭火下看賬冊的芳菲便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紅拂給她取來一件披風(fēng)蓋上,揶揄道:“娘子,看來是有人在想你呢!”
芳菲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應(yīng)道:“嗯,我感覺到了。你們兩個本來早就想去睡覺了是吧,因為我這會兒還在挑燈看賬,導(dǎo)致你們也沒能早點休息。所以——”
“沒沒沒!娘子,奴婢真沒有腹誹您半句!真的,奴婢這就去給您端點宵夜過來。”
紅拂說完,馬上就腳底抹油往小廚房的方向去了。芳菲看著她身后隨風(fēng)飄搖的珠簾,慢慢的闔上賬冊,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和太陽穴。
心里也在思考著一個跟路昭明有些相似的問題——若是三夫人所說的那個冊子真的存在,那么現(xiàn)在,它應(yīng)該是在誰的手里呢?
這本冊子上,又到底記載了一些什么內(nèi)容,今天云澤寺的慘案,又是不是與此相關(guān)聯(lián)?
而路修云這邊,因為還不知道自己大哥也來了洛城,對于云澤寺的案子他也甚為緊張。
秦王的態(tài)度很明顯,他并不想讓此案繼續(xù)發(fā)酵下去,更希望寶真和尚能在洛城就被滅口,因而在安排了人著手護送蘇玲瓏回京之后,他便前來求見葉知府。
誰知道這葉盛添竟然如此的滑不留手,不但說話滴水不漏,還將能推的都推了個一干二凈,總之說來說去,便是不愿在此事上面賣秦王的人情,只是客客氣氣的應(yīng)酬招待了他半天,最后才將人送出門!
這下子,路修云也禁不住有了幾分氣惱??墒菤鈵罋w氣惱,他還得另外想轍。也不知李玉是有心還是無意的,總之當(dāng)他在路修云面前提起葉玉嫻這個名字時,路修云心中便不禁一個咯噔。
雖然平時他素來潔身自好,可也不代表在男女之事上面就完是個白癡。葉玉嫻對自己有好感,而且還曾有明示,路修云心里其實是明白的。而她是葉知府的掌上明珠,這一點,從那日葉府的茶會上面也可看的一清二楚。
于是微一沉吟之后,秉著事急從權(quán)的原則,他不得不對李玉吩咐道:“你去傳個口信給葉小娘子,就說我想請她出來喝茶,不知她可有這個時間?”
李玉連忙應(yīng)聲而去,心里倒是對知情識趣及時給自己出了這么一宗妙招的墜兒生出了幾分感激之意。
而他怎么也想不到,其實墜兒正是用這種法子,在一步步的逼近自己的目的。
葉玉嫻接到李玉的傳信,自然是有幾分意外的。不過以她的冰雪聰明,很快便推想到了什么,于是一面應(yīng)承下來,一面讓人去打聽:“問一下爹爹身邊的人,路公子這兩日可有前來跟爹爹有過會面?”
結(jié)果很快便讓她知道了路修云似乎為什么事情前來求父親,卻被父親推拒?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娘子有毒:夫君請自重》 :吾家有女初長成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娘子有毒:夫君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