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答應(yīng)的十二更已經(jīng)完畢,現(xiàn)在是第十三更。嗯嗯,不要走開,稍后還有……】
大宋,杭州城,帝師返程,所過之處,百姓夾道歡迎。青山之戰(zhàn),岳少安一戰(zhàn)而將名聲推至了頂點,尤其是號稱從未有一敗的完顏滿,在攻擊宋營無果不得不和談,這在民眾之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什么時候金人主動和宋人和談過,每次都是宋人和金人和談,而這一次,岳少安開創(chuàng)了一個先河,一時之間,消息不脛而走。
文人騷客們歌功頌德的詩篇滿天飛灑,消息似乎總是比戰(zhàn)馬跑的快,岳少安派人給宋師城的老婆們送的信還沒有到,宋師城便已經(jīng)有了岳少安大敗金人的消息。
一時間,宋師城成了文人們必訪之地,雖然,朝廷的公文中,只是說宋師城又岳少安暫為管理,但是,百姓們都已經(jīng)將宋師城當(dāng)成了岳少安封地。都想去看一看帝師所管理的地方是個什么模樣。
在岳少安返回的途中,牛青的人終于與他匯合在了一處,牛青在見到岳少安后,低著頭,彷如一不做錯事的孩子,在等著老師批評。
岳少安卻擺了擺手,道:“勝敗乃是兵家常事,不用太過在意,將這一次的教訓(xùn)記下,來日方長,勝仗有得打的?!?br/>
牛青很是感激,心中發(fā)誓以后一定不讓岳先生失望,岳少安不知道,便是他這么一句話,給以后的宋師城中造就出了一位可以比肩他和完顏滿的牛大帥來。
在送往朝中的戰(zhàn)報上,岳少安主動將牛青的責(zé)任自己擔(dān)了下來,皇帝本想治牛青的罪,見岳少安如此護短,他又立了如此大功,便將牛青將為了副統(tǒng)制,如此解決了。
其實,這種懲罰和沒有罰是一樣的,因為,岳少安在軍中有自己獨立的任免權(quán),何況,在他的熏陶下,他手下的將領(lǐng)已經(jīng)成了只知道帝師,不知道皇帝的主,他讓牛青如何,還不是依舊如何。官職也只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
岳少安來到牛宏志的營地中后,留下來休整了幾日。
因為這一次的事,牛宏志與岳少安的關(guān)系也好了許多,牛青戰(zhàn)敗后,牛宏志曾一度黯然傷神,身為軍中大員,他當(dāng)然知道這樣的慘敗等著牛青的是什么,卻沒想到,岳少安居然能將此時抗下來。
對于救了自己兒子性命的救命恩人,牛宏志自然不好再像以前那般了。
原本,岳少安還擔(dān)心朝中如果命自己去追殺金兵的話,自己該怎么應(yīng)對,卻沒想到,皇帝不單沒下這樣的旨意,而且,還讓他即可返朝,等候封賞。
聽到這個消息,岳少安第一反應(yīng)便是松了一口氣,隨后,卻感覺出來這其中的一絲不妥來,皇帝這般做,分明是怕他常年在外,功高震主。
不過,岳少安對于這個也不太在意,這樣也好,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只是,在牛宏志營中卻不能耽擱了,接到旨意的當(dāng)日他便啟程返回,牛宏志親自宴請,為他送行,不過,談起歸還士兵之事,岳少安卻是睜著眼說瞎話,說自己收編的全部都是金兵那邊的人,根本就沒有老牛將軍的兵。
當(dāng)牛宏志指著一個自己認(rèn)識的士兵問岳少安時,他吃驚的道:“沒想到老牛將軍帶出來的人,居然也成了金兵?”
牛宏志雖然知道他胡攪蠻纏,但是,他拒不歸還,卻也無可奈何。
臨分別時,老牛將軍看著兒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只是說了一句:“好好的跟著你岳先生學(xué)吧……”
牛青一戰(zhàn)之?dāng)?,鋒芒收斂了許多,虛心的點了點頭。
從牛宏志的營中離開,回程之時,眾將之中缺少了兩個人,岳少安為楊凡表功的奏折,皇帝看了之后,甚為高興,加封楊凡為副統(tǒng)制,姚方為統(tǒng)領(lǐng),留守在了汴京城中。
分別之時,眾將唏噓不已,戰(zhàn)場中培養(yǎng)出來的感情,不是一般能比,本來還以為大家可以一起回去,卻沒想到,現(xiàn)在便要分開。
岳少安拍著楊凡的肩頭只道出一句:“珍重!”
楊凡霍然跪下:“帝師大恩,楊凡此生難忘,他日若有差遣,但憑帝師一句話,楊凡縱使粉身碎骨,莫敢不從……”
岳少安也是有些不舍,又說了一些安慰的話,便啟程而去。
同時,牛仁也被升為了統(tǒng)制,不過,對于他來說,卻不在意這些,他依然是岳少安的親兵隊長。
這一日,隊伍已經(jīng)距離杭州城不遠(yuǎn)。岳少安卻下令安營扎寨。
這讓眾將很是奇怪,因為皇帝已經(jīng)下旨,讓盡快返回,這樣做,萬一惹得大領(lǐng)導(dǎo)生氣,那可是要殺頭的,但是,岳少安卻明白,只要他在皇帝的眼皮子低下,皇帝便安心了,至于他早回去幾天,還是晚回去幾天,這對皇帝來說,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
排除眾議之后,岳少安讓眾將安心等候,只帶了幾個侍衛(wèi),便離營而去,名義上,他是去接高崇,實則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身為蕭香劍派的唯一男弟子,卻讓大多數(shù)人都不承認(rèn),岳少安想起來,不由得就搖頭苦笑。這里也許是整個大宋唯一不把他這個帝師當(dāng)一回事的地方了吧。
來到蕭香劍派,青綠色的樹木草叢,讓人不覺間便心曠神怡,戰(zhàn)爭帶回來的血腥之氣,恍如在這里一下子被洗凈了一般。
岳少安的臉上帶著一絲微笑,許久沒有這般的輕松過了,他看了看遠(yuǎn)處劍派中的花圃,不由得想起了往事,蕭樂兒與郭霜怡臉浮現(xiàn)在了腦海之中。
玉若姐姐應(yīng)該也在吧,岳少安禁不住感嘆一聲,讓侍衛(wèi)在外等候,自己前去敲門。
開門的依舊是一個長相俊美的女子??雌饋硎奈鍤q的小姑娘。
岳少安微笑著輕聲問道:“請問,穆蘭師姐在么?”
小姑娘看著面前一個長相英俊青年男子,小臉禁不住一紅,道:“你是?”
“哦!”岳少安岳少安一報拳道:“你是新來的師妹吧,我也是本門的弟子,只是許久沒有回來了,你可能不認(rèn)識我!”
“你就是那個師姐說的岳師兄?”小姑娘好奇的眨著眼睛問道。
“你知道我?”岳少安略微有些吃驚,雙目緊盯她道。
“霜兒師姐說的?!毙」媚锉凰吹挠行┎缓靡馑?,低下了頭。
“那你可以讓我進去了么?”岳少安看著小姑娘害羞的模樣,不禁莞爾。
“不、不行……”小姑娘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