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須賀川離開,慕容佐也連忙道:“路長老,這里應(yīng)該沒我什么事了吧?那我便告辭了?!?br/>
林牧的黑心,讓他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想再和林牧呆在一起。
“慕容真人何必急著走?!?br/>
果然,下一刻林牧幽沉的聲音就傳入他耳中,讓他心中頓時就是咯噔一下。
“路長老,我可沒有對你的朋友出手?!?br/>
慕容佐連忙道。
“但此事終究因你而起,你堂堂五星大能,卻在旁邊袖手旁觀,難道真的就沒有責(zé)任?”
林牧冷笑。
“路長老,我承認(rèn)你地位不凡,但你得罪須賀川,又何必再與我為敵?”
慕容佐臉色很不好看。
“你再說一句試試,信不信我讓你和須賀川付出同樣代價?”
林牧寒聲道。
“這……”
慕容佐本來心頭火氣,但聽出林牧話語中的暗含之意,連忙壓制怒火,陪笑道:“我剛才只是與路長老開個玩笑,緩和下氣氛,路長老不要當(dāng)真。只是不知道,路長老需要我賠償什么?”
剛才他之所以忍不住要翻臉,是以為林牧也要想敲詐須賀川那樣敲詐他,這他可承受不了。
現(xiàn)在一聽不是這樣,他連忙改變態(tài)度。
“這次事件,禍源便是你與須賀川競價之物,將那件東西賠給我,此事便作罷。”
林牧道。
慕容佐一陣不舍,但相比之下,他付出的這代價,的確比須賀川小多了,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他也是個果斷之人,當(dāng)即就將一個盒子取出:“我與須賀川競價之物,是半枚疑似天方地圓幣殘幣的寶物。上午被我以一百五十三億大荒幣拍下?!?br/>
天方地圓幣殘幣?
林牧心中一動,問道:“為何是疑似?”
“天方地圓幣在大荒崩滅時也被損壞,失去了原有能力,誰也沒法確定它是真是假,加上如今市面上出現(xiàn)了很多假的天方地圓幣,更是真假難分。”
慕容佐嘆道:“要不是因為和須賀川置氣,我未必會花這么多錢購買此物?!?br/>
“若能確定這真是天方地圓幣的殘幣,別說一百五十三億大荒幣,就算價錢再翻百倍慕容真人也買不到吧?”
見慕容佐貶低藥閣的寶物,岳掌柜頓時有些不爽道。
慕容佐一笑,也不和岳掌柜爭執(zhí)。
說起來,買下這枚所謂的天方地圓幣殘幣后,他內(nèi)心也很后悔,不該和須賀川斗那個氣。
須賀川顯然也是覺得不值得,所以后來才沒有繼續(xù)加價,結(jié)果讓他做了肥羊。
盡管上午的時候他爽了會,后來得到這殘幣卻沒那么高興致,反而這枚殘幣成了他的一個小心結(jié)。
現(xiàn)在把這枚殘幣賠給路楊也好,起碼了了他的心結(jié)。
林牧臉上平靜,甚至表現(xiàn)得有些不滿,內(nèi)心卻是激動不已。
別人看不出這天方地圓幣殘幣是真是假,但他可以肯定,這就是真的。
因為得到了一枚天羅地網(wǎng)幣,他對天方地圓幣有了很深了解,加上他有天眼,發(fā)現(xiàn)這枚殘幣內(nèi)部的構(gòu)造,比天羅地網(wǎng)幣高明了不知多少倍。
或者可以說,天羅地網(wǎng)幣的構(gòu)造,其實就是仿造這枚殘幣里的構(gòu)造紋路來的。
“也罷,既然我話已出口,便不會再反悔,這東西給我,我與慕容真人的恩怨,便當(dāng)沒發(fā)生過?!?br/>
林牧嘆息道。
慕容佐松了口氣,連忙將盒子遞給林牧。
林牧漫不經(jīng)心的將這盒子往體內(nèi)世界一扔,內(nèi)心深處卻已充滿期待。
“路長老,那我告辭了?”
慕容佐已迫不及待要離開,和林牧呆在一起,他總覺得壓力很大。
“恩?!?br/>
這一次,林牧沒有阻攔他。
等他離開后,林牧笑著道:“岳掌柜,今后有事,可以去丹塔找我,報我的名字即可。”
“哈哈,莫長老以后有事也可以來找我?!?br/>
岳掌柜笑道。
“或許不久之后,我真有事要麻煩岳掌柜?!?br/>
林牧若有深意道。
岳掌柜沒當(dāng)真,笑著道:“歡迎之至。”
西陵藥閣對面。
舞玄月一直在關(guān)注藥閣里的情況。
只是,西陵藥閣里,遲遲沒有傳出任何動靜,讓她一度為林牧的安危擔(dān)憂。
在她看來,林牧那么沖動魯莽,西陵藥閣不太可能放過林牧。
大約二十分鐘后,她臉上露出詫異之色,竟看到須賀川和慕容佐進(jìn)入西陵藥閣。
又過了將近一刻鐘,須賀川殺氣騰騰,滿臉怒火的從藥閣里出來。
這讓舞玄月心頭一沉。
須賀川出來了,林牧卻沒出來,難道林牧已經(jīng)遇害了?
過了后,慕容佐也出來,神色一片輕松,與須賀川的憤怒形成截然對比。
舞玄月立即猜到一個可能,那就是須賀川與慕容佐爭斗,又是須賀川輸了。
但不管怎樣,對林牧來說都不是好事。
八成林牧已被須賀川他們聯(lián)合西陵藥閣滅口了。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他就看到林牧帶著吳起和王卓從藥閣里出來。
舞玄月瞪大眼睛。
林牧居然安然無恙?
不僅這樣,她更不可思議的時候,西陵藥閣的岳掌柜,竟?jié)M臉帶笑的站在滿口送林牧,那笑容中隱隱帶著感激和討好。
“怎么可能!”
舞玄月內(nèi)心掀起驚濤駭浪,眼前這一幕,顯然與她想象中的一切截然相反。
能被無數(shù)修士譽(yù)為“雪月雙絕”,她絕非什么愚昧之輩。
轉(zhuǎn)念功夫,她臉上就露出濃濃悔意。
她知道,她錯了,大錯特錯。
此時,她不禁想到林牧那平靜從容的表情,還有先前暴力踹門的情形。
在這之前,她先入為主,見林牧被非魚真人退婚,還被河辰真人等人嘲諷,以為林牧沒什么背景,就將林牧的從容當(dāng)成打腫臉撐胖子,將林牧的暴力當(dāng)成沖動。
現(xiàn)在仔細(xì)想來,通過與林牧的接觸,林牧明明是個很冷靜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種沖動愛裝之輩。
可惜,因為她的先入為主,她做出了錯誤判斷。
林牧不是打腫臉撐胖子,而是真的淡定從容,也不是什么沖動魯莽,是真的有自信,是霸氣凜然。
這林牧背后,必定有著她不知道的強(qiáng)大背景。
須賀川不是被慕容佐氣出來的,而很可能是被林牧氣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