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還有臉回來?!”白雨霏剛一到家門口,就被繼母安排的保鏢給攔住了,她要硬闖,吳秀麗卻仿佛就在等她似的,一臉兇惡地沖了出來,指著她的鼻子就開罵,“老白生前你就不孝順,現(xiàn)在更是把他活生生給作死了——他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會有你這樣的女兒!你回來干什么?回來惡心他嗎?白雨霏啊白雨霏,你這是讓他死都死的不安生??!”
她的聲音尖銳且犀利,吸引了不少人過來看。
白雨霏卻沒這個心情和她吵鬧,一來是她身體不舒服,二來是她有底氣,白忠明死前把大半財產都留給了她,吳秀麗就算吵破天去,頂多也就分些現(xiàn)金,不過她現(xiàn)在肯定還不知道這些,知道了肯定就沒心情在這和她吵架,而是要找人害她了。
吳秀麗的意思她明白,她覺得白忠明死了,而她自己又是法律上第一順位的財產繼承人,只要敗壞白雨霏的名聲、不讓她進門,那財產的事情就和她沒關系了。
殊不知這樣的嘴臉白雨霏見多了,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你讓不讓?”白雨霏根本不會她多說,只道,“叔叔伯伯都沒來,你一個人把我爸的尸首藏在家里,我才要問你是什么意思?!?br/>
吳秀麗聽見這話,臉色一變,說道:“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你給我有多遠走多遠,不要讓老白走都走的不安生。”
“那你就是針對我嘍?”白雨霏見周圍這么多人在看,冷笑一聲,說道,“怎么不裝了?之前你不是到處跟別人說你有多么大度多么賢惠嗎?現(xiàn)在人死了,你的目的達到了,所以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了是嗎?”
吳秀麗確實已經不怕別人說了,見她這么囂張,頓時說道:“把她弄走,都干什么吃的?”
“我看誰敢!”白雨霏端起架勢來還是十分嚇人的,“吳秀麗,我是白家的長女,現(xiàn)在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我憑什么不能來?還是說,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不能讓別人知道?”
吳秀麗見她吼的大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走了幾步要去打她:“憑什么?憑你這么多年對我的不尊重,憑你對你父親的不尊敬,憑你父親是為你死的!白雨霏我告訴你,這個靈堂誰都可以來,就你不行!”
“別以為旁人都是傻子。”吳秀麗說道,“生前那么混蛋,死后才來獻殷勤,任誰看都是非奸即盜!”
好一個倒打一耙!
白雨霏見她絲毫不要臉,也不生氣,只點點頭道:“吳秀麗,你現(xiàn)在囂張,總有一天你要求我!”說完這句話,白雨霏轉身就走。
“誒?怎么、怎么走了?”韓曉愣了愣,追了上去,扶住她挺直的后背,安慰地拍了拍,“別和那種人一般計較,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會亂吠而已,葬禮那么大的事情,她一個人根本就做不了主,到時候你叔叔伯伯來了,要是知道她這么對你,看能不能饒她。”
白雨霏聽見這話,落寞地嘆了口氣,道:“要是爺爺還在就好了。”
要說之前的白雨霏在白家還有什么留戀,一個是母親的英魂,還有一個就是爺爺的病體,一眾小輩里,爺爺最疼她,有人說是因為她母親的事情,爺爺覺得愧對她,就加倍地對她好,可這好卻并沒有持續(xù)多久,爺爺就病逝了,后來就有人傳是她命硬,誰離她近就會被克,自那以后,她就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了。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表n曉見她不高興,立馬轉移了話題,說道,“你餓嗎?我們吃飯去吧?!?br/>
白雨霏卻搖了搖頭,說道:“曉曉,我可能還要麻煩你送我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你先陪我去,回來我們就去吃飯,好嗎?”
“當然可以啊?!表n曉點點頭,說道,“去哪兒?”
白雨霏左右打量了一下,見吳秀麗那邊的人沒跟過來,便湊到韓曉耳邊,說道:“去我媽的墓地。”
“什么?”韓曉看了看天色,驚訝地揮了下手,壓低聲音說道,“這么著急過去干什么?現(xiàn)在天都快黑了,咱們到的時候一定已經是晚上了,大晚上的去墓地,你不怕嗎?”她可怕的很呢。
白雨霏握住她的手腕,安慰地說道:“沒事兒,我媽會保護我,不讓其他東西欺負我的?!?br/>
“別、別說了?!表n曉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平白覺得脊背發(fā)涼,打了個冷戰(zhàn),說道,“你這還不如不勸我呢!咱們不都是無神論者嗎?”
白雨霏被她逗得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