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錦轅突然一把拉過她,雙臂環(huán)住她的肩膀,貼著她的耳際,輕聲說道,“不要再想他,我不準(zhǔn)。 自 我 ”
略低的聲音,如同沙粒摩擦在耳際,刮出細(xì)微的疼痛來。
弘若的半張臉都埋在錦轅的肩窩里,只露出一雙空茫的眼睛來,盯著漆黑的牢房墻壁。
原來做這么多事,都無法讓錦轅相信自己的情意。
設(shè)想過他的千萬種反應(yīng),卻惟獨沒有料到,他會以為她不忠。
為了什么呢?堅持了這么久,忍受這樣的折磨,耗費這幾年的時光,最終,卻換來他的不信任……
她緩緩垂下眼,“錦轅,我一直喜歡的人是你啊……”
錦轅的吻突兀的落了下來,額上,鼻尖,最終落在柔軟的唇上,輕柔的觸碰之后,便突然轉(zhuǎn)為濃烈。
唇齒糾纏,所有的悸動,隱痛,情愛,眷念,都交融在了這一吻里。
角落里的瞿景微笑著,慢慢的轉(zhuǎn)過頭去。
錦轅帶來的兩名侍衛(wèi)也尷尬的轉(zhuǎn)過了身。
“那天看到你和他道別時的情形,覺得他對你來說,或許是個很特別的人?!绷季?,錦轅才離開她的唇,凝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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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特別的人,和皈寒一樣,是最好最好的朋友?!昂玫绞裁闯潭??”
“就像骨血相連的兄妹?!?br/>
“那我呢?”
“你是我的夫君……”再次說出這句話,仍是如同有什么東西掙破心臟,聲音里有著隱隱的疼痛和戰(zhàn)栗。
夫君,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然而又最陌生的那個人。
可以廝守,也可以隨時離棄的那個人……
錦轅用下巴輕蹭她的臉頰,“知道是夫君就好。”
“錦轅。快些把我們救出去吧。不想再待在這里了……”弘若地語氣里染上了一絲撒嬌地意味。
“可是你要告訴我,誰才是真正殺死她的那個人。”
“如果不說,你便不救么?”
“若兒,何必要逼我?”
“也許有一天我會告訴你,錦轅,可是決不是現(xiàn)在,如果你逼我說出來,那么我寧愿死在獄中?!?br/>
“和老師有關(guān)對么?”沉默片刻。錦轅突然問道,“老師來見過你了?”
弘若咬唇,沒有說話。
“若兒,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老師應(yīng)該是要用你來逼迫我,動用自己手中的力量來和父皇抗衡。$$”錦轅稍稍思量,說道,“如果這也是你希望的。那么,我會考慮?!?br/>
弘若的心跳突然有些加快,然而錦轅接下來的話卻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潑下。
“但是我要知道真正殺死她的那個人?!彼p輕地松開弘若,扶住她的肩。“不能讓她死得不明不白,我必須給她一個交待,知道么?”
“如果弘若不說呢?太子殿下?!币慌缘啮木巴蝗怀雎暤?。
錦轅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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