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環(huán)境還不錯(cuò),很適合養(yǎng)老,若是我們老了能夠住在這種地方,每天種種花,除除草,看看日出日落,似乎也很不錯(cuò)的呢。”呂如冰眼中滿是憧憬的說道。
陸森只是點(diǎn)頭,沒有說話,他不能說話,也不敢說話,他生怕他一說話,呂如冰就會落淚,他的心就會軟。
沒有人喜歡分離,但路總會走完,兩個(gè)小時(shí)漫步之后,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一處公路前。
出租車和公交車此刻也都已經(jīng)出動(dòng),呂如冰不再說話,也不再去看陸森,接過陸森手中的忘情水,一飲而盡。
這一飲,忘卻愛恨情仇。
從此山高路遠(yuǎn),不回頭。
出租車漸漸遠(yuǎn)去,后視鏡里那道身影依然站在路邊,呂如冰再也忍不住,“哇”一聲嚎啕大哭。
嘴里的一口無上忘情水,也隨著她這一張嘴而落在了地上。
“哇!”
此刻沒有顧忌,沒有形象,只想哭,呂如冰趴在出租車后座,似是要將一生積攢眼淚全部流干。
一直到出租車消失了很久,很久,記不得有多久,陸森這才動(dòng)了動(dòng)僵硬的脖子,將頭轉(zhuǎn)了回來。
迎面吹來一陣疾風(fēng),眼角的那一滴小水珠悄然被疾風(fēng)帶走,陸森雙拳緊握,對自己發(fā)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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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再見,我一定會擁有保護(hù)你的實(shí)力,選定一個(gè)方向,陸森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往昨日呂如冰被抓的郊外而去。
車子停下,陸森下車,一抬頭就看到了坐在二樓陽臺的蓓姬。
“我知道你會來?!陛砑У穆曇粢廊簧硢。降貛缀鯖]有任何的情感,她的面目隱藏在斗篷之下。
“你知道我要來,就該早些逃走?!标懮?,一邊說,一邊往里面走去。
“你的逃生秘法,我很感興趣。”
“你的命,我也很感興趣?!?br/>
“你身上的秘密還真不少,昨晚我那一擊,常人早就死了,你居然安然無恙?!?br/>
“動(dòng)手吧。”
陸森已來到蓓姬面前,蓓姬此刻也終于站了起來,斗篷的遮掩下看不到他的感情,但從她身上不斷攀升的氣勢來看,她很凝重。
一個(gè)必死無疑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你的面前,還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任誰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哈!”
如鬼泣一般的大喝,蓓姬雙手十根指刀瞬間緊繃,如萬箭齊一般射向陸森。
陸森不慌不忙,昨日蓓姬那快如閃電一般的動(dòng)作,此刻在他眼中已變得十分緩慢。
一伸手往前一推,一道完全由真氣組成的盾立刻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叮!”
蓓姬十根指刀刺在那盾上,竟出金屬碰撞一般的聲音,這一擊將氣盾擊碎,可蓓姬的余力也已用盡,竟是打了個(gè)平手。
“不可能!”
蓓姬凄厲地大吼一聲,她出手從來不給對方留半分余地,所以只要一出手,就是全力擊殺。
可是這必殺的一擊,昨晚能夠打得陸森狼狽應(yīng)付,今天卻就被他這樣輕描淡寫的一擋就完全化解?!
這怎么可能!
“昨天你還是混元境,今天就到了通幽境,你到底是何人!”
“要你命的人!”
陸森低喝一聲,五指猛然握拳,簡單無匹的一拳即刻轟了出去。
“好快!”
蓓姬驚呼一聲,指刀橫在一起伸手一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