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哪里?”墨理質問道。
這情形,看上去極像是盜了海藍之心跑掉了。
不少人,已經(jīng)止不住懷疑起來。
“是青翼,他背叛了她,帶走了她!”西雪堯氣息微弱。
墨理蹙緊了眉峰,青翼,那個被安插在寵兒身邊的秘忍!
他,覺醒了嗎?
“怎么回事?那女人看上去不是很強的嗎?”小蘿莉天晴雨隱隱不滿,然,這不滿下是無法抑制的擔憂。
“這是他向我發(fā)出的挑戰(zhàn)?!蹦砩裆?,“既然他捏著最有利的王牌,那就,戰(zhàn)吧!”
淡漠的語調,到了最后,已經(jīng)帶了積毀銷骨的銳氣,森然恐怖,沉冷得很。
“反正,我準備地已經(jīng)夠久了,腐朽的王朝,就由我來推翻好了!”
墨理的語調中帶了莫名地邪氣。
山洞之內那些墨理的親隨這才意識到公子所說的戰(zhàn)是指戰(zhàn)爭,是叛亂,不是,怎么能用叛亂來形容自家公子,那是義師,這是要興義師!
一場毀掉大半個大梁王朝的戰(zhàn)爭,于此刻被強制地通過決定,然后,漫漫打響!
寵兒,等我,救你!
即便抓你的是墨藏歌,是我的生父,是整個天下之主,但既然敢碰你,也是要付出代價的,鮮血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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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風霜,風塵仆仆。
蕭寵兒最終被青翼帶回了那座束縛了她八年的牢籠,金陵城。
然后是送入那座監(jiān)獄般的皇宮。
豈無一時好,不久當如何!
當寵兒看到墨藏歌那雍容華貴的面容時,微微地蹙了蹙眉,記憶里,這皇帝陛下待自己不錯,甚至可以說是榮寵有加來形容,可是,讓青翼把自己抓回來,這又算得上什么?
原來所謂的好,原來可以如此淡薄。
寵兒隱隱的有些傷心,就不知道老墨魚會不會也這樣。
可旋即她的目光黯淡了下來,從海藍島到金陵,一路下來,卻是沒有墨理的半點消息,是不曾找到她,還是根本不曾開始找。
她知道老墨魚對自己很好,只是就算再好,那種時候,也會止不住懷疑,是她蕭寵兒,偷走了海藍之心。
只要有一點點罅隙,老墨魚就會徹底的放棄自己!
因為那個男人,他當初之所以回到她的身邊也只不過是因為,后悔了!
有時候寵兒想想她跟墨理,就會覺得可怕,好像,從開始,就是她的一廂情愿,他或許,只是,玩玩也說不定!
寵兒莫名地有了些彷徨和不安,全然是因為那個叫做墨理的淡漠清和的男子。
這無疑是一種糟糕的情緒。
寵兒閉目將這些雜念排出在外,就算他不喜歡自己,就算他對自己心生罅隙,也必須來找自己,因為海藍之心,被青翼帶來了。
他若是想活著,必然會來這里尋找。
“我的寵兒,歡迎回來!” 墨藏歌朝著寵兒雍容的微笑。
若不是因為深諳自己是被他抓回來,寵兒絕對會回一個酷酷的笑容,可是這時候,卻只不住沉聲質問:“墨藏歌,你什么意思?”
墨藏歌笑了笑,以眼神示意青翼,很快地,寵兒被帶進了一間密室,密室之內只有一張椅子,金光燦燦,金龍盤繞其上,這是那張代表著權勢的龍椅。
寵兒被推了上去,開關動起,寵兒的手腳被龍椅上的機關束縛住,黃金的機關,讓這一切奢華到不像話。
墨藏歌,將她鎖在龍椅上,為什么?
“我的寵兒,你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是完美的皇位祭品?!蹦馗栌喝莸恼Z調幽幽的,像是吐著信子的蛇。
寵兒莫名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那是瀕死的恐懼。
墨藏歌,想殺了自己!
她抬眸,直視著這個男人,這個在皇位上俯視眾生的孤獨的王,她知道,他有理由,即便那理由驚世駭俗,但也會是他做這一切的動機。
“墨邪,和墨理,寵兒,你覺得誰更強些?”墨藏歌站在龍椅旁,微側著身子,俯身于寵兒的身畔,像是臣服的奴仆。
這動作,跟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完全的不符。
深深的恐懼,籠罩著寵兒,當一個運籌帷幄的帝王突然變態(tài)起來,那可是整個天下都要跟著倒霉的。
寵兒認清了形式,很是理智地答道:“各有千秋?!?br/>
墨邪有著與生俱來的張揚霸道,他是一把鋒芒畢露的絕世寶劍,有著斬盡一切的銳利和孤獨。
墨理天生的隱忍和拼命,性子狠戾,為了想要的東西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這兩個男人,都是人中龍鳳,若要拼個高低,寵兒若是站在公正處,絕對給不出一個答案。
但是私人方面,她認為她家老墨魚更強一些,那個男人,天縱英才,機謀無雙,看似風輕云淡,其實詭譎得很。
他更懂得隱藏自己的鋒芒,殺人于無形。
“我最優(yōu)秀的兩個兒子,墨邪,墨理。墨邪,他性子自負狂妄,我只要給他自信,讓他驕傲,他就可以成長到完美。所以,我給了墨邪最崇高的一切,嫡長子的身份,太子的榮耀,無盡的寵愛,讓他做他所能做的事情,并給與相應的榮寵。事實上,在這樣的鼓勵理他早已成長至完美,誰能否認墨邪不會成為完美的帝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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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白天停電停水停網(wǎng),所以別介意我這么晚!差一點就碼不出六千字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