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集團的股價穩(wěn)定并如她所說一般升高了5個點,因而安之翹深知這場會議對她意味著什么,當下便抬著步子趕往會議室。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請使用訪問本站。舒睍莼璩
顧氏集團的董事局會議室中,各位股東圍著橢圓形的會議桌而坐,顧城臉上的神情很是精彩,慶幸的是顧氏集團的股價總算是穩(wěn)定下來了,憂心的是他今天就要當著眾位董事的面宣布退休了....
走進會議室的安之翹只安靜的坐在位子上,顧城按下話筒,說:“相信大家也看到了顧氏集團股價已經穩(wěn)定了下來,這都是安總的功勞,而上次會議上提出的決議,今天大家就投票吧?!?br/>
“顧董事長,雖說顧氏集團遲早要交到顧錦旭的手中,但未免太早了,我覺得還是先讓他再歷練歷練?!逼渲幸晃欢抡f道。
“我不認為,顧錦旭擔任顧氏集團總經理以來一直表現(xiàn)良好,所經手的案子也做得很完美,現(xiàn)在的他完全有能力就任執(zhí)行總裁一職?!边@位董事說完,目光側向他旁邊的董事,隨即那位董事也表示贊同顧城上次會議上所提的議案。
“大家對我的信任,我無以為報,退始終都是要退下來的,那還不如趁著我身子骨還健朗能多教教錦旭,我看就那么決定了吧,由顧錦旭擔任執(zhí)行總裁,安之翹擔任總經理?!鳖櫝钦f話時的目光一直盯著安之翹,似乎要在她的臉上找尋一丁點的異常。
安之翹卻只是對著顧城嘴唇微勾,顧城,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們顧家根本沒有把我當做人看!
毫無疑問,這一場戰(zhàn)役,她勝了,勝得毫無懸念,而敗在了她手上的顧城,大氣都不敢哼一句。
榮升至顧氏集團總經理的安之翹挺直了脊梁站在顧氏集團董事局各位董事的面前,她已經充分的證明了自己。
她,安之翹,不是非要倚靠段家才能發(fā)光發(fā)亮!
股東大會還在繼續(xù),卻已經沒了安之翹什么事,自己先一步退出會議室,候在會議室外面的曹穎因安之翹的升職也跟著升職自是高興。
安之翹神情略帶震驚,但她的計劃到得此刻已經經不起任何折騰,越是到這個時候她越是要牢牢的將顧錦旭抓在手上,一旦與顧錦旭沒有夫妻關系,那她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收斂了情緒,安之翹邁著從容不亂的步伐朝著顧錦旭的辦公室走去。
很快,安之翹走了進來,在走到沙發(fā)邊上時停住了腳步,目光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顧錦旭與他旁邊的魏律師,心里的猜測也得到了證實,真的是找她來簽離婚協(xié)議書的。
“魏律師,麻煩你先出去,我與他有話要說。”安之翹要求道。
魏律師臉上明顯為難,在得到顧錦旭的同意后才起身走出去,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她與他。
安之翹站著,顧錦旭坐著,兩人的距離只相隔幾米遠,但卻讓安之翹覺得他離她如天涯般遙遠。
安之翹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擠著微笑,“錦旭...”
然而,就在她話出口的瞬間,顧錦旭已經將手中的文件朝著茶幾上一放,抬起眼眸盯著她,冷淡的說:“簽字吧,大家不要浪費時間?!蹦切┓爆嵉某绦蛴谒院喼本褪抢速M時間。
安之翹看著茶幾上的白紙黑字,離婚協(xié)議書?!短短的五個字卻如尖銳的刀鋒狠狠刺入她的心里,胸腔上燃燒著的濃濃烈火快要將她的所有驕傲都消失殆盡。
“錦旭,我不想跟你離婚!”安之翹自然不會同意,如果她與他一旦沒有了夫妻關系,那她就沒有機會再對顧氏集團下手。
顧錦旭沒有說話,沉默著的表情很是無情,似乎在告訴著她,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安之翹忽然抓起茶幾上的離婚協(xié)書瘋狂的撕了個粉碎,臉上極是痛苦的表情,“錦旭,我不會跟你離婚的,我不要跟你離婚...”蒼白的臉上掛著兩行清淚,“十年,我們在一起十年,你怎么可以說離婚就離婚呢,我不要!”
這一切的一切,曾經他以為是幸福,后來才知道原來她只是將他當成傻子,當成她報復段楠的工具。
顧錦旭極度痛恨自己,只在一秒鐘卻沉了臉,手臂狠狠一甩將安之翹的手從自己的身上移開。
冷不丁間的大力去讓安之翹有些站立不穩(wěn),身子旋即朝著沙發(fā)倒去,重重的甩在沙發(fā)上,她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昏沉。
“安之翹,倒是你先欺騙我!”顧錦旭朝著安之翹低低吼道,手緊緊捏著她的手腕,“楠楠的孩子也是你做的,對吧?!?br/>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去傷害我姐姐的孩子呢,那孩子你明明是她與另一個男人野合而來的孽.種,你掛念著又有什么用!”
啪!顧錦旭不留一絲情面的甩了安之翹一個巴掌,他絕對不能容忍有人污.蔑段楠以及那個未出生就死在了藥物之下的孩子。
安之翹的手捂上火辣的臉頰,眼中滿是淚水的看著顧錦旭,“錦旭,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可以嗎?我們重新過日子。”
“簽字走人!以后我們沒有任何關系!”顧錦旭努力的壓制著內心的怒火,清晰的字眼飄進安之翹的耳中,沒有一絲的溫暖。
安之翹全身僵硬,抬眼對上顧錦旭的眼,“你以為我會成全你跟段楠嗎?想得美!”
顧錦旭只扭開臉不再去看她,可是如此沉默的他卻讓安之翹更加確定他是想與段楠重新來過。
嘴角哼笑一聲,“顧錦旭,當你在婚禮上抱著我離開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注定了得不到段楠的愛情!”
別人不了解段楠,她可了解得緊。
因為從一開始,段楠心儀的人就不是顧錦旭。
顧錦旭只微微揚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滿是陰冷,“如果此時簽字我們還能好聚好散,但你堅持不簽,那就不要怪我!”
聽著顧錦旭的威脅,安之翹只覺得背后一陣陰冷,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嗎?結婚才半年而已,她就要跟他走向離婚了嗎?
那在半年前的婚禮上,在眾多好友的注視下,在牧師的面前許下的那“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呢?!
“顧錦旭,我最后說一遍,我不會跟你離婚的!”安之翹說這話時雙手止不住顫抖,忽然覺得全部都陌生。
陌生到讓她覺得好像整個世界里,只有她一個人的存在。
“那我就用我的方式辦!”顧錦旭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后就走出了辦公室,快步離去的腳步不曾帶上絲毫的留戀。
安之翹無力的趴在沙發(fā)上,望著那個淡漠離去的背影,此刻的她很想放聲大哭,但是她卻一直咬著嘴唇堅持著。
她是誰,她是影視紅星安之翹,曾經的她站在崇拜目光的中心接受著萬眾矚目,難道她就那么認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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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省三醫(yī)院的高級病房,數(shù)名醫(yī)生連夜輪流對金柏年做了檢查,身體機能上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他的腦袋神經受到損傷而導致行為失常。
簡言之,金柏年成傻子了。
“醫(yī)生,像他那種情況,要治好大概需要多久的時間?”段楠一臉擔憂的問。
“這說不好,具體怎么樣還是要看病人的恢復?!迸龅侥X神經失憶的見過不少,失瘋的,但還真是罕見。
段楠在金柏年主治醫(yī)生處問了不少關于金柏年病情的詳細情況,根據(jù)醫(yī)生的說法來看,金柏年是腦神經受損導致瘋癲。
走回金柏年的病房時,顧易北正倚靠在病房門口,他看見她時,嘴角扯著笑容,盡管他很努力的在掩飾,但她還是看清了他笑容里的疲倦。
段楠嘴角綻放著一個燦爛的笑容朝著顧易北走了過去,站在他的面前,手抬起輕撫著他的粗眉,“很累嗎?”
顧易北握著段楠的手,“沒事?!逼鋵嵥麨榱四芫瘸鼋鸢啬暌呀浐脦滋鞗]有合過眼,嘴上不說是不想讓她擔心。
“醫(yī)生怎么說?”顧易北問。
段楠的目光透過病房上的玻璃看著病床上躺著的金柏年,輕輕嘆息一聲,“腦神經受損,很有可能會變成傻子?!?br/>
感受著她語氣中的擔憂,顧易北伸出手將她輕攬入懷,寬厚的手慢慢順著她的脊背,柔聲說:“不要太擔心,他不會有事的?!?br/>
“放心,我沒事?!倍伍Φ臄D著笑容,他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不想再拿如此小事來煩著他。
而且,在段楠的潛意識里認為,金柏年的事本來就是她自己的事情,是她對死去竇蕭的承諾,她理應要照顧好的。
“護士,請問518病房怎么走?”
“就在前面。”
“好的,謝謝?!?br/>
一段對話過后,金榮的身影出現(xiàn)在段楠與顧易北的跟前。
金榮看見段楠與顧易北倒沒有大多反應,直接問:“我兒子呢?”
段楠的目光望了一眼金榮再望了一眼攙扶著金榮的金娜,手指了指病房內,“在里面?!?br/>
金榮快速推開病房,目光正好落在躺在床上的金柏年,一直強裝著的鎮(zhèn)定在瞬間傾塌,冷嘯的目光變得柔和,“柏年,你怎么了,我是爸爸?!?br/>
金娜的臉色卻蒼白無血,她只站在病房門口不敢進去,想著萬一等哥哥醒來,哥哥對爸爸說出了她的一切,她該怎么辦?
難道真的要被父親掃地出門嗎?這樣叫她如何甘心!
金榮走至病床邊看著正處于暈迷狀態(tài)的金柏年,忙問:“我兒子到底怎么了?!”
“沒事,餓暈了。”回答金榮問題的是段楠,“醫(yī)生給他打了營養(yǎng)針,很快就會醒來?!?br/>
很快就會醒?!聽見段楠的話,金娜的臉色更是青一陣白一陣,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呢?哥哥不是被駱飛鴻給劫去了嗎?怎么會讓段楠給救了出來?
此刻的金榮臉上已然沒有了往日如君王一般的驕傲神情,段楠在心里猶豫了很久,咬咬牙,說:“醫(yī)生初步診斷說他的腦神經受損,如果醫(yī)治不好,可能會...會變成傻子?!?br/>
“你說什么?!”金榮的臉色煞白,段楠的話無疑像一顆炸彈,將金榮的一切都炸了個粉碎,“你說我的兒子會...”嘴唇抖個不停,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金榮為了將兒子培養(yǎng)成能獨當一面的風云人物不惜花重金將兒子送出國外留學,進最好的學校,請最好的教授,盼了六年終于盼回了學成歸來的兒子。
金家企業(yè)全權交到兒子的手里,更讓兒子放手去干,一切的一切他都已經幫兒子鋪好了,只等兒子將金家企業(yè)推上一個新的高度。
自半年前失蹤以來,金榮更是花費了大量的財力只為尋找兒子的下落,后得知是被駱飛鴻劫持,更為了能給兒子一片天地,不惜與駱飛鴻直接攤牌扛上。
與駱飛鴻的一戰(zhàn)是敗了,可金家企業(yè)還在,金榮還在,可是為什么他的兒子卻變成了一個傻子?
金榮布滿滄桑的臉落下兩行清淚,望著床上躺著的兒子,忽然之間覺得什么希望也沒有了。
站在一旁的金娜在聽到哥哥極有可能會變成傻子后心里暗暗高興。
好在,她在金家企業(yè)的地位是保住了。
不過,醫(yī)生也只是說極有可能,那就是說哥哥還是有機會醒過來的,要萬一真的在哪一天醒了過來,那她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還是化作了泡影。
看來,要想保住自己目前所擁有的一切,心還得再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