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江原踏著夕陽回到家中,酒子和奶奶在廚房忙碌著。
悄悄走進家門,江原生怕被酒子發(fā)現(xiàn),剛走到房間門口時一只細膩的手搭在江原肩膀上,隨后發(fā)出一聲嬉笑。
“回來了?”
江原整理好表情慢慢轉(zhuǎn)過頭“回來了,有什么事嗎?”
“嘻嘻嘻,快去洗手,馬上要吃晚餐了?!本谱舆€在為江原早上的事情感到好笑。
“能不能不要笑了?”江原嚴肅的問道。
“不能,嘻嘻哈···”
郁悶的江原低著頭洗手,酒子看著江原低垂的身影突然感到有點過分,不過的確很好笑?。【谱佑珠_始了大笑,江原的心情更加郁悶。
晚飯江原又沒有吃多少,夾了兩筷子天羅婦就坐在后院的走廊上一言不發(fā)。奶奶看著江原心里十分擔(dān)憂,不會是兩人吵架了吧,但轉(zhuǎn)眼看見滿面笑容的酒子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用完晚飯酒子收拾著飯桌,江原還是坐在走廊上一動不動,洗完碗筷回首又看江原依然坐在那里,感覺有點過分的酒子解下圍裙走向江原。
“好了,我在不笑你,江原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江原別過頭不肯看酒子,始終不說一句話。酒子抱著江原的手臂輕聲的央求,聲音軟糯可愛,江原還是不肯原諒酒子對他的嘲笑。
“求求你了,上君!”
聽見‘上君’二字江原頓時激靈了一下,轉(zhuǎn)過頭只看見酒子的拳頭呼來不偏不倚的打到他臉上,然后耳朵突然刺痛起來。
酒子揪著江原的耳朵表情十分不悅“我是不是要求你第二次,一個男子漢對這點事情念念不忘,我一直在忍耐你知不知江原!”
“痛痛痛,我錯了酒子醬。”
“現(xiàn)在說錯了,那剛剛怎么不原諒我,是不是最近我對你太過溫柔了。春柚姐姐說的果然沒有錯,男人就應(yīng)該嚴厲的管教,該溫柔的時候溫柔,該嚴厲的時候千萬不要手軟,特別是你這種混蛋!”
江原咬著牙不發(fā)出叫聲,心中對春柚的‘恨意’加大了幾分,自己重要知道梧手隊長過著什么樣的生活了,慘不忍睹、慘不忍睹??!
“可是你一直在嘲笑我······”
酒子蠻狠道“笑你怎么了,有本事你去我房間睡覺,我每天都沒有鎖門,你要有膽子就去?。∫郧斑€會動手動腳的,現(xiàn)在連小動作都不做了,是不是覺得每天看著這張臉煩,你是不是在外面遇見別的女孩子了?”
說著說著酒子揪著江原的手松了下來,然后開始的輕聲哽咽。
“不喜歡我你就直接說,我可以不住這里,我會去繼續(xù)開酒居,我能養(yǎng)活自己?!?br/>
江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的手足無措“不是這樣的,我沒有不喜歡你。怎么又說到離開這里去開酒居去了,這里就是我們的家,酒子醬你不要胡思亂想?!?br/>
“還說沒有,你就跟春柚姐姐說的一模一樣,是嫌棄我了。就算是飯菜再可口每天吃一樣的飯菜還是覺得不好吃,你就是嫌棄我了!”
又是春柚,那個醫(yī)院女惡魔折騰梧手大哥還不夠嗎,非要把我家也變成這樣??蓱z我的酒子醬,回不去了。
江原把酒子摟入懷中安慰道“我沒有嫌棄你也沒有怪罪你,酒子醬你現(xiàn)在都是我的未婚妻了,不能在胡思亂想。你對我很重要,我一輩子都不會嫌棄你的,剛剛我只是想一下村子的事情,不關(guān)你的事?!?br/>
酒子淚眼垂涎的問道“真的,真的不嫌棄我?”
“真的,只是現(xiàn)在奶奶住進我們家了,有些事情要注意儀態(tài)?!?br/>
躺在江原懷里的酒子暗自竊喜,春柚姐姐說道果然沒有錯,對付自己的男人一定要嚴厲、溫柔、還有撒嬌。不過對付江原這樣的混蛋不能太嚴厲,溫柔和撒嬌最好了,他總是最在乎我了。
一套完美的連消帶打,江原被酒子弄的毫無脾氣,酒子是他的命脈,他最在乎的便是酒子。
就在江原安慰著酒子成功的時候,抱著她慢慢伸出自己許久不用的咸豬手。忽然一道破空聲襲來,奶奶拿著鞋底狠狠的打在江原頭上。
“小上,酒子這么好的女孩你還把她弄哭,老身要好好教訓(xùn)你一頓!”
酒子從江原懷中起來,抹干凈眼角的淚花解釋道“不是的奶奶,江原他沒有欺負我,是我在欺負他?!?br/>
奶奶表示不相信,伸手又是一鞋底打著江原肩膀上。
“你明明都哭了還為他解釋,快回房間里去,奶奶我要好好教育一下他。自己的未婚妻不疼愛還欺負,真是一個混蛋,小上的父母早亡,奶奶今晚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
江原平白無故挨了兩下卻不敢逃跑,盤坐在地板上任由奶奶教訓(xùn)自己,酒子被奶奶推進房間,然后鞋底抽打江原的聲音開始響起。
最后奶奶打到手軟,說話也氣喘吁吁,罰江原今晚不準(zhǔn)睡覺后氣呼呼的離開,讓他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
月光破開云霧露了出來,江原盤坐在走廊的地板上望著月光,還好現(xiàn)在是秋天天氣不太涼。奶奶打江原是擔(dān)心兩人的關(guān)系,也是想給酒子出氣,對于奶奶的打罵江原沒有理由生氣,奶奶也是希望兩人的關(guān)系不會破裂。
突然屋內(nèi)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江原轉(zhuǎn)過身看去原來是酒子穿著浴衣走了,然后坐在他的身旁。
“不要生氣了,奶奶也是為了我們著想?!?br/>
江原伸手抱住酒子輕聲道“我沒有生氣,奶奶這么大的年紀(jì)還在為我們擔(dān)心是一件好事,而你看見她打我時的樣子了嗎?這么用力的打我,說明她的身子骨很好,大野木的拳頭都沒有她鞋底打的疼。”
酒子吃吃一笑躺在江原懷中“胡說八道,還疼不疼?”
“別說還真的有點疼,奶奶的鞋底真不好受,我就說奶奶在這里有些事情不合適。”
“那把臉湊過來?!?br/>
“嗯?”江原遲疑的把臉湊到酒子面前。
溫潤濕熱的嘴唇印在江原嘴上,江原感覺自己的身體還行被電了一下似的,如果每次被奶奶打都能這樣,那么被奶奶打幾次算的了什么。
良久之后兩人分開雙唇,江原吧唧嘴有點懷念這種味道,抱緊酒子又吻了上去
早上天還沒有明,奶奶推開房門走了出來,看見江原和酒子互相依偎睡著。奶奶看著兩人,臉上露出慈祥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