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古風一聲悶哼,面色不覺有些微白,但卻依舊死死堅持。頂點
轉(zhuǎn)眼就是七個呼吸,此時古風渾身疼痛欲裂,甚至識海之中亦傳來一股撕裂之感。
“好了!不要再堅持了,剛剛那罡風強度即便是元嬰期修士也不過堪堪可以承受而已,你竟然可以堅持七個呼吸,已經(jīng)難能可貴了!看來我選擇你加入此次比戰(zhàn)實屬明智之舉,不過那罡風對人體造成的傷害可并不簡單,我這里有一瓶療傷丹藥,你現(xiàn)在服下一枚,其余的留待日后必要的時候再服用吧?!?br/>
下一刻白老大笑開口,并右手一揚拋出一只白色玉瓶,其話語開口之際古風只覺身周一松,那冽風亦突然消失,不過那渾身的疼痛之感卻遲遲不退。
古風右手一探,就將那玉瓶抓在手中,并將其一打而開。
瓶內(nèi)竟是十枚通體翠綠的莫名丹藥,古風并未遲疑,張口就將其中一枚服入口中,丹藥入口便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全身,結(jié)果那罡風帶來的劇痛之感竟然于幾個呼吸之間徹底消退。
“多謝白老!”
古風再次俯身一拜。
“嗯!我們繼續(xù)上路吧,出了這罡風層,我們便等于離開這天都星了?!?br/>
白老見此依舊面帶微笑,說完此話就再次化作一道遁光繼續(xù)飛遁而上了。
如今白老的速度不覺快了幾分,小片刻而已,古風只覺渾身一輕,似乎再不受半點重力束縛。
“我們已經(jīng)脫離天都星了,接下來我將帶你體驗一下真正的星空?!?br/>
白老面帶微笑的說道,而后其右手突然放在古風的左肩上,古風只覺渾身被一股莫名力量包裹,下一刻眼前白光一閃,竟是白老帶著古風挪移而走了。
片刻而已,古風如同站在虛空之中一般,頭頂腳下以及四周遙遠之處盡是星辰轉(zhuǎn)動,各個星球或大或小、或遠或近,遠者看似一粒塵埃,近者甚至可以看清星球表面的山川河流。
“那就是我們之前所在的天都星了,它在整個宇宙之中,也不過一粒塵埃而已?!?br/>
正當古風內(nèi)心震撼之時,白老的話突然在其耳邊響起。
古風神色一愣,而后順著白老目光望去,結(jié)果遙遠星際中,一顆淡藍色星球正徑自轉(zhuǎn)動,雖然星球自如今位置來看依舊龐大無比,可是在數(shù)不清的星辰之中,卻并不算顯眼。
“如今天都星離我們足有數(shù)十萬里,看來白老剛剛施展的大挪移比借助離合島前輩的金色石子施展挪移的距離遠了許多。”
古風心中想道,不過當古風向著天都星一旁方向輕輕一掃,卻是面露疑惑神色。
“咦!白老,那是什么?”
古風忍不住這般問道,其目光所望之處,在無窮遙遠距離外,一顆圓盤狀的白色光圈靜靜漂浮,在黑暗宇宙之中,顯得格外顯眼。
“那是滄瀾大陸,乃是這片宇宙的中心,上面有著數(shù)不盡的強者,甚至這片宇宙之中的最強者人皇,亦居于那大陸之上,不過那大陸之所以肉眼可見,是因為那大陸的面積太過龐大,并有陣法加持,所以在這宇宙之中的任何一處,都可以看到大陸的存在,但是如果你妄圖前往大陸,那么即便你窮極一生,也未必能夠做到!當然了,借助可以遠距離傳送的傳送陣就另說了?!?br/>
白老轉(zhuǎn)首望向那個白色圓盤,如此開口的同時眼中亦難以自己的露出
向往神色。
“滄瀾大陸,人皇……”
古風震撼得無以言表,口中忍不住喃喃默念。
如今眼前之景以及白老所說話語具有太大的沖擊性,讓古風不覺之間豪邁頓生,對整個星空更是產(chǎn)生了無比巨大的探索**。
“好了!星空無限,卻需要你親身去探索的,我們還是立即趕往煉星吧。”
白老的聲音在正值震撼的古風耳邊響起。
古風聞此輕輕點頭,下一刻白老便再次攜著古風挪移不見了。
轉(zhuǎn)眼就是半個時辰,此時白老和古風已然身在一顆體積相對較小的星辰空中。
這顆星辰上的環(huán)境與天都星似乎差之不多,一眼望去亦可見山水,不過若是抬頭望去,則可見此星不同,因為如今正值白晝,但是站在此星上空,竟可見漫天星辰,甚至有些星球可見大體輪廓。
“這就是煉星,此星距離我們天都星并不算遙遠,由于這煉星體積過小,星辰之力太弱,使得此星根本無法維持自己的罡風層,也使得站在此星之上會有一種接近星空之感,不過此星的的重力與天都星相差不多,亦是說,即便沒有罡風層阻礙,化神期以下修士亦難以脫離此星束縛,另外,由于此星地心之內(nèi)遍布靈礦,令得此星頗有生機,不過此星許是形成年代不多,所以星辰上的強大異獸倒是沒有的?!?br/>
白老再次開口。
“原來如此,那么我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古風略一沉默,開口問道。
“其余人已經(jīng)集合于百里之外,我并不方便與你一同出現(xiàn),所以一會你就自己過去與他們匯合吧!另外我這里有一套戰(zhàn)甲,你將它穿在身上,此甲除了可以區(qū)分敵我雙方之外,也具有不弱的防御能力,不過此甲一旦上身便再難脫下,若是著甲之人不幸隕落,此甲則會自動銷毀;另外有一點我想對你說明,此次比戰(zhàn)之所以約時三十年,其中不乏對年輕一代人錘煉栽培之意,所以既然你選擇參加此戰(zhàn),就要時刻懷抱一顆歷練之心,否則,哪怕現(xiàn)在的你元嬰之下無敵,但是待到十年二十年之后,其他人齊齊突破到元嬰初期甚至達到元嬰中期的時候,你依舊難逃隕落。”
白老此時卻是突然面色一正的這般開口,而后只見其右手一翻,頓時有一套銀白色盔甲顯現(xiàn)而出,被白老輕輕一推,便向著古風飄浮而來了。
“多謝前輩教誨!”
古風聞聽白老之言不覺暗暗點頭,向著白老恭敬一拜才接過銀白戰(zhàn)甲。
戰(zhàn)甲入手立即傳來一股微涼之感,古風并不遲疑,雙手輕輕一抖,那戰(zhàn)甲頓時舒展開來,之后更是自動向著古風身體附著而來。
古風見此四肢舒展,便任由那銀白戰(zhàn)甲自主加身。
……
此時煉星的某處山坡上,正有近千人分為十列站立,并靜靜的等待不語。
如今所有人皆是身著銀白戰(zhàn)甲,渾身大多散發(fā)著合丹后期的威壓,而此時在整個隊伍后方,一名同樣身著銀白戰(zhàn)甲的劍眉青年快速接近,并于某一列列尾站定身形。
此人正是自百里外趕來的古風,幾乎是在古風趕到的同時,在整個隊伍前方千米外有一名中年人憑空顯露身形,掃視千人一眼,立即面露滿意神色。
“在下乃是修煉者聯(lián)盟六執(zhí)事,諸位即然已經(jīng)站在此地,那么就說明諸位已經(jīng)對此戰(zhàn)規(guī)則有所了解,不過即便如此,
我依舊有必要向你們重申,此戰(zhàn)三十年,生死由天,而明日,便是此戰(zhàn)開始,如何去戰(zhàn)亦將由你們自己把握,我希望你們贏得此戰(zhàn),但同樣希望你們可以贏得自己,好了,你們各自調(diào)整自身狀態(tài)吧!”
中年人的聲音實際并不算大,但每字每句都如同響在眾人心間一般,而待到中年人說完此話,其身形竟然突然憑空消失不見。
包括古風在內(nèi)的所有人,見中年人已然離去,不覺三三兩兩的聚集商談起來,而且其中個別人彼此之間似乎已然頗為熟悉,索性集結(jié)數(shù)人直接化作遁光離去了。
“這位道友對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嗎?不如和我們結(jié)伴而行如何?人多了亦算有個照應(yīng)。”
正當古風思量接下來的打算時,竟有一道聲音在其身旁響起,古風轉(zhuǎn)首望去,此時在其右前方一共站立四人,其中一名精壯青年則滿臉期待的望向自己。
“在下古風,如今尚無打算,若是幾位道友不嫌棄,在下便與幾位道友同行好了?!?br/>
古風略一沉吟便這般回道,四人聞此則全部一喜。
“古兄真是爽快之人,在下孟超,這三位道友分別是劉文、上官左以及寒雨?!?br/>
那精壯青年見古風一口應(yīng)下同行之請,連忙微笑著上前一步,并對自己以及其余三人一一介紹。
古風此時亦仔細打量其余三人,其中劉文相貌儒雅,微笑間給人平易近人之感,上官左身材魁梧,見古風望來憨憨一笑,寒雨身材略顯單薄,同樣笑容可掬,至于四人修為,古風神識外放,發(fā)現(xiàn)竟然全部都是普通后期,亦難怪幾人會找到自己同行了。
古風五人客套一番,就向著某一無人方向極速遁去了,而此時在煉星數(shù)萬米的空中,正有兩道身影并身而立。
其中一人正是白老,至于另一人,則是那剛剛于千人面前喊話的六執(zhí)事。
“白師兄,你上次尋到的那名小修士,可是有著合丹后期巔峰修為的,可是此人,怎么只是一名合丹后期初階修士……此中可是有何內(nèi)涵?”那六執(zhí)事此時滿臉疑惑的問道。
“之前那人并非普通修士想必你已經(jīng)知曉,而此人,若說其名,你想必亦會有所聽聞的,他名為古風,便是幾年間被魔月門以天大代價懸賞緝拿之人?!?br/>
白老微微一笑,這般回道。
“哦?他就是那名斬殺魔月門兩名元嬰初期修士,之后又利用亂石林坑殺魔月門十余名元嬰初中期修士的古風,難怪白師兄這么看重他了。”
六執(zhí)事聞聽白老話語微微一愣,而后哈哈一笑的說道。
“對了!剛剛你檢查逍遙宮千名修士的結(jié)果如何?可是有何特殊發(fā)現(xiàn)?!?br/>
下一刻白老突然如此問道。
“千名修士都是元嬰期以下修為無疑,至于其中修士的具體資質(zhì),亦都是人中龍鳳,不過其中一人卻是讓我有些擔心了,因為那人氣息怪異,讓我懷疑他根本就是一名逍遙宮老怪修煉的分身?!?br/>
六執(zhí)事略一沉吟,終于如此開口。
“哦?竟有此事,若真是如此,似乎并不算違規(guī)呢……不過我倒不認為他能掀起什么風浪來?!?br/>
白老臉色不覺一變,然而沉吟片刻,卻突然面帶微笑的說道。
“看來白師兄真是對自己所選的兩人相當自信了,師弟可要對其表現(xiàn)拭目以待了。”
六執(zhí)事聞言同樣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