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幼兒園,林嵐專門去超市買了一些新鮮的果蔬和小箬最喜歡吃的零食?;氐郊沂謾C突然傳來震動,林嵐拾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猶豫了一會兒,滑動屏幕接聽。
“是藍音藍小姐嗎?我是刑偵大隊的沈正陽,想耽誤你幾分鐘時間。”
“你說。”沈正陽突然打電話來,應(yīng)該是陽小蘭的案子有進展了。
“請問你家里是否有一個叫陳梅的保姆?”
“是的,怎么了?”
電話里的沈正陽聲音嚴肅,“她在你家嗎?我有些事想問她?!?br/>
林嵐放下手里忙碌的事,沈正陽這語氣聽來頗有些質(zhì)問的意思,似乎陳梅犯了什么事兒,“她昨天回老家了,說是家里有親人去世,回去處理后事。”望了眼保姆房的方向,林嵐又問:“沈警官突然找她做什么?”
“我們懷疑她與陽小蘭的案子有關(guān),想當面問她一些事情。藍小姐說陳梅回家處理親人的后事,那位親人指的是陽小蘭嗎?但陽小蘭的尸體目前還在殯儀館,并沒有任何人去殯儀館認尸?!?br/>
林嵐忙追問道:“陳梅跟陽小蘭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陳梅是陽小蘭的兒媳。”沈正陽默了一會兒,“確切來說,陳梅不叫陳梅,而是叫楊梅。”
陳梅本姓楊,是陽小蘭的兒媳。十多年前,因為長期受不了老公的家暴負氣離家,一直沒回來過。這些年漂泊在外,打過不少零工,家政公司見她做事勤勤懇懇,又老實肯干,就給了她一份工作。
林嵐去家政公司找保姆也正是看中了陳梅這一點,不多言不多語的,讓人放心,就讓陳梅做了住家保姆,照顧自己和小箬的飲食起居。
此刻得知陳梅的身份,林嵐竟是半晌沒有緩過神來。她找陳桂東找了將近三年,一直沒有陳桂東的下落。萬萬沒想到,陳桂東的母親竟然就在自己身邊。
林嵐焦急地揉了揉眉心,“今天早上,陳梅找我接了三萬塊錢,說是給她親人處理后事,我當時沒考慮那么多,就打給她了。如果真像你說的,陽小蘭的尸體還停在殯儀館,那陳梅借這點錢肯定是用來做別的事了?!?br/>
“你打在哪個銀行?”
“南城銀行,網(wǎng)點是東區(qū)長壽街分行?!?br/>
“我知道了,感謝藍小姐提供線索,有問題我再聯(lián)系你?!?br/>
沈正陽迅速掛斷電話,林嵐看著息屏的手機,有些難以置信。她嘗試著撥打陳梅的號碼,意料之內(nèi)的關(guān)機。
陳梅的手機向來24小時開機,而且剛才都能打通,這會兒怎么突然關(guān)機了?
難道陽小蘭的案子真跟她有關(guān)系?
正在林嵐思考時,手機再次響起,林嵐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李慕珩的號碼。面對這串熟悉的數(shù)字,林嵐猶豫了片刻,擔心李慕珩還要來找自己的麻煩,索性直接掛斷,轉(zhuǎn)而打給了江越。
北亞集團總裁辦公室——
暗色調(diào)的裝修風格,無論何時都給人一種壓抑沉悶的嚴謹感。李慕珩陰沉著臉坐在辦公桌后面的大班椅上,雙手十指交握撐著下顎,墨瞳冷凝著辦公桌上的手機屏幕,耳邊是系統(tǒng)機械式的提醒:“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后再撥……”
他沒那么多耐心,打了一遍就不想再打第二遍。
將目光自手機屏幕移向電腦屏,電腦屏幕黑漆漆一片,不細看很難發(fā)現(xiàn)黑幕中隱約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對方顯然是故意將自己藏身于黑暗中,但又想證明自己在電腦前,故才把光線調(diào)的這么黑暗。
李慕珩放下?lián)沃骂€的手,姿態(tài)優(yōu)雅地仰靠在真皮大班椅上,眉目淡然,語氣如平風靜浪,“沒想到金色的老板,竟然會伙同員工干這種竊聽別人隱私的勾當,這要是傳出去,金色年華的生意怕是不好做了?!?br/>
他一語雙關(guān)的想要警告對方。
早上一上班,他剛打開電腦,電腦自動彈出了一個對話框,怎么也關(guān)不掉,電腦甚至開始被遠程操控起來。幸好公司的電腦有專門的防黑軟件,電腦開啟了自動保護的狀態(tài),任何操作都無法進行。
李慕珩心想可能是黑客入侵,好在公司重要文件都在他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里,也沒著急,耐心地等程序員來處理。
在等候期間,李慕珩叫來了工程部的經(jīng)理,務(wù)必查出電腦被黑的原因,包括公司所有系統(tǒng)全面加固防黑。
想想北亞集團總裁的電腦都能被黑客入侵,辦公室那些電腦更是岌岌可危。
電腦恢復(fù)正常運轉(zhuǎn),他手機又收到一條語音短信,而后緊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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