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乖!”古笑哄著她,寬厚的手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背,安撫著哭得都打嗝的人,“你生日嘛,怎么能用買的蛋糕,這蛋糕就是用來砸的,吃的蛋糕要自己做,我們一會自己做個蛋糕,嗯?”
他也算是發(fā)現(xiàn)了,面對她,他的原則會變得沒有原則,他的下限會變得沒有下限。
可是,面對一個受再大委屈也要忍著不哭不掉眼淚,如今卻哭成這樣的孩子,原則和下限又特碼算得了什么!
可樂任他抱著,事實上,如今的這個懷抱,是她的救贖,她再舍不得任性地推開。
古笑哄了她好一會,見她慢慢地穩(wěn)定了情緒,只是神情木訥地窩在他懷里,他止不住地憐惜,抱著她站起來,到浴室里給她洗手,洗干凈后擦干,牽著她到沙發(fā)上坐下,他則拿起清掃的工具把地上的蛋糕和奶油清理掉。
做完后,他做回她身邊,什么都還沒做,她就自己依偎過來,用剛洗干凈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孺慕地看著他,他差一點就敗在這一雙眼睛下。
他不知道在他去拿蛋糕的這段時間里受了什么打擊,但她此時的狀態(tài),讓他恨不得將她鎖在自己編織的牢籠里,只讓他一人看見。
他忍下某種沖動,撫摸她的頭發(fā):“樂樂,你在家里,我去買做蛋糕的材料……”
“不要,”古笑話還沒說完,可樂就從他懷里鉆出來,驚惶地看著他,生怕他要丟下她離開,“不要去……”想了想,她又說道,“我跟你去!”
不是為了監(jiān)視,就只是怕身邊這人也沒了!
“那算了?!惫判Σ皇撬F(xiàn)在這種情況到外頭去,干脆給附近的小超市打了電話,讓其將雞蛋、面粉等材料幫忙送過來。
隨后,兩人就在沙發(fā)上相擁在一起,也不用多說什么,可樂想要的就是這么份陪伴,她甚至希望送食材的小哥可以晚點來,讓她能感受到這份溫暖久一點,再久一點!
但送貨小哥終究還是來了,古笑起身給他開門時,可樂只覺得不僅身邊的位置空了,心里也跟著空了,那絲落寂像海嘯一樣撲面而來,差一點她就拉住古笑不讓他走。
最后還是控制了自己,她看著剛剛伸出去一半又及時收回來的手,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可樂還在發(fā)著呆,忽然就被古笑拉了起來。
“這可是你的生日蛋糕,可不能讓我一個人做!”古笑將她帶到廚房,要她幫忙,以其讓她坐著胡思亂想,還不如做點事。
兩人擠在小小的廚房里,打雞蛋,放面粉……然后放在鍋里蒸,誰讓他們沒有烤箱呢,也沒有準(zhǔn)備奶油和道具,只能做最簡單的“蛋糕”。
可是可樂很開心,她感受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安逸,緊繃的情緒在一次次攪拌雞蛋時慢慢舒緩。
因為都沒做過蛋糕,等他們摸索著完成一個純蛋糕后,天也黑了。
小桌子上,兩人挨著坐,古笑用買來的蛋糕配送的可食用蠟燭,在他們制作的淡黃色蛋糕上點燃一根。
“好了,許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