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已經(jīng)不敢相信李恪。
七個土匪幕僚,還有讓人吃湖石。
這特么的都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兒???
許文心里悲催,本來他是想給李恪點苦頭吃的,現(xiàn)在看來,他除了吃苦頭一無是處!
就這樣的主,都督還想著綁回慶州!?
慶州沒被他掀翻都算不錯的了!!
李恪嚴(yán)肅道:“本王很少騙人,至少這次本王沒騙你,本王的確知道唐都督在哪。”
李靖:“……”
很少騙人?信了你的話就有鬼了!
許文沒辦法,直的點了點頭道:“那好,小的就最后相信殿下一次?!?br/>
“那就不多逗留,尋找都督的令下乃是重中之重,另外,祝殿下能吃好喝好了!”
一邊說著,李恪注意到許文手上有些小動作。
李靖也注意到了。
自從被李恪坑害后,李靖吃飯時就忍不住觀察每一個人的動作,以防上次的慘劇發(fā)生。
敢下藥?
李恪面色閃過陰翳,幾步來到許文的面前干脆道:“你剛剛是往這盤菜里面下藥了吧?”
許文面色一僵,愣神道:“沒,沒有?!?br/>
“本王不是想教訓(xùn)你?!?br/>
李恪搖搖頭,隨后揮手叫來和珅道:“本王想教教你,怎么樣的下毒手法是最好的。”
李靖:“???”
許文:“???”
什么意思??
教他怎么下毒?
下一秒。
許文就感覺腹部一股巨力,疼的他大張開了嘴,許文滿眼的詫異,這特么是個十三歲小屁孩的氣力!?
“給本王吃!”
李恪不知從哪抓住一把粉末,直接塞進(jìn)許文的嘴里?。?br/>
“殿下,水在這。”
李恪接過水,直接往許文喉嚨里頭灌了下去?。?br/>
許文咳嗽了幾聲。
然后打了個飽嗝。
李靖:“……”
他就是這么下毒的????
直接捏住別人的嘴,往里頭灌???也太特么殘暴了!!
許文掙脫出來,直接退后幾步,大吼著質(zhì)問李恪道:“你,你剛剛給我喂了什么?!!”
“毒藥?!?br/>
李恪一臉無所謂。
許文徹底愣住了,喃喃道:“毒,毒藥?!你不想活了,我現(xiàn)在就讓人起兵絞殺你們??!”
“我這不是教你怎么下毒嘛?!?br/>
李恪揮了揮手道:“安心,本王怎么舍得讓你死?剛剛給你吃的,只不過是本王隨身帶的瀉藥而已?!?br/>
“瀉,瀉藥?”
許文懵了。
李靖則是扶額,又要見到一出人間悲劇了。
很快。
許文的肚子響了起來,顧不得其他,直接沖進(jìn)了茅房!
李恪坐下,突然看著李靖問道:“衛(wèi)國公要不要打個賭,就賭許文能堅持去廁所幾趟。”
李靖狐疑道:“你下了多少藥?”
李恪算了一會笑道:“應(yīng)該,不到半斤。”
李靖:“……”
這特么還用賭?。啃煳倪@小身板最多堅持個二十次,二十次之后,估計就拉的虛脫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果不其然。
許文癱在茅房里,李恪無奈的揮手讓唐先把他拖走。
只記得,徐文那不甘的眼神,還有被拖走時那句讓人記憶猶新的“我一定會回來的”。
李?。骸啊?br/>
這家伙咋還說上灰太狼的經(jīng)典臺詞了?
……
翌日。
隨著許文出城,嚴(yán)嵩鬼兮兮的拿著一打告示,貼在了慶州每一個顯眼的地方。
很快。
有【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字的皇昭,如同秋日余波般,瘋狂的鋪滿整個慶州!
民間。
“你們聽說了沒,新上任的三皇子要把賦稅調(diào)高十倍,以前唐都督已經(jīng)拿了咱們年金的一成了!”
“這個數(shù)字,怕是咱們辛苦一年分文不剩??!”
“這還能活的下去?!咱們干脆反了算了!”
“你們別瞎說,這上頭的名字可不是三皇子,明明是衛(wèi)國公李靖,而且咱們不還有餉銀嘛!”
“看不見?裝瞎?衛(wèi)國公這不僅是把賦稅調(diào)高了十倍,而且還把兵餉削減至上年的十不足一!”
“不活了!!造反了!!”
不僅是賦稅苛重,李恪還順便斷了軍糧。
這下破壞了百姓們之間的循環(huán),肯定會引起民變。
都督府內(nèi)。
李靖愁的直抓腦袋,一把薅住還在嗑瓜子的李恪質(zhì)問道:“都是你惹出來的麻煩,你為什么還能這么淡定???嗯???”
“注意一下形象?!?br/>
李恪一把拍開李靖的手道:“而且,麻煩不是本王惹得?!?br/>
李靖:“???”
李恪一把抓住李靖的手,滿臉真誠道:“衛(wèi)國公,大家都不是小孩,答應(yīng)本王,自己惹出的麻煩自己解決,好嗎?”
特么的。
李靖直接抄起龍頭棍,還好李恪閃的快,不然這一棍子下去,李恪至少落個終身殘疾!
“淡定!淡定!”
李恪連忙說道:“其實,現(xiàn)在正是你發(fā)光發(fā)熱的時候。”
砰!
李靖將拐杖駐地,冷哼道:“怎么發(fā)光發(fā)熱?”
“咱們不是說好了?!?br/>
李恪笑道:“頒布下去之后,還得你本人去加把火嗎?我已經(jīng)幫你搭好臺子了,也會派兵保護(hù)你?!?br/>
“不過,以衛(wèi)國公的身手,應(yīng)該不會被亂棒打死吧?”
李靖面皮直抽。
李恪特么的不會說人話嗎,能被亂棒打死的那叫狗!
而且。
就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去民眾面前,不是找死是啥???
李恪倒是胸有成竹道:“放心吧,我一定保護(hù)好你,而且你只需要演完這么一出戲。”
“連生活都維系不下去,這群百姓難免會反,本王現(xiàn)在做的就是,將慶州打碎重組!”
李靖雖然沒聽懂。
但也聽出來一個意思。
面色幽幽道:“你是保護(hù)了,等到時候本王上去,那么多民眾,老夫也跑不了?。 ?br/>
“你該不會在想,讓老夫把這些扛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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